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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我们的夏天04

这天,学校的课後辅导结束时,白言低垂着脑袋,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与此同时,他不断想起这阵子与吴仅弦相chu1的点点滴滴,脑袋中忽然sai满了tiao跃的音符。他轻轻哼唱了几句,准备前往公车站搭车回家。

走到半路,他就看见吴仅弦骑着车,忽然从後方追了上来。

吴仅弦停在他面前,lou出笑容,对此情境已经无b熟悉:「上车吧,你的Uber到了。」

吴仅弦的笑很温nuan但不炽烈,让白言心安。他有些jin张地搓着手,「你今天也要载我吗?」

「反正在同个方向。」吴仅弦顿了顿,指了下後座,「走路太慢了,上车吧。」

白言有些慌,踌躇了一下,又抬tou看了一眼公车站的方向。他知dao自己不该上车,容花一定会反对,但内心又有dao声音叫他上车,说他想要和吴仅弦待在一起。

最後,白言咬咬牙,慢慢爬上了吴仅弦的後座。

吴仅弦双脚用力一蹬,脚踏车在夕yAn下缓缓往前驶动。穿过ma路时,吴仅弦压了几下脚踏车上的铃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B和降B之间。」白言小声地说。

吴仅弦十分惊讶,「你听得出来啊?你是不是有那个……那个……」

「绝对音感。」

「对啦,就是绝对音感!」

「有。」白言点了点tou。

「真好。」吴仅弦笑了起来,「你是天才啊!」

吴仅弦的笑声很好听,在他耳里,甚至b一首歌还悦耳。他shenx1了一口气,脑海中再度浮现无数美丽的音符。

吴仅弦认为自己不会喜欢白言。优XOmega,往後肯定会找上一个优XAlpha,组成一个家ting,他是这麽想的,却总是不知不觉和白言走得很近,他们一起上下学,放学後还会一起在附近吃晚餐。

期末将近,吴仅弦坐在白言的对面,一只手抓着mo斯汉堡的J块,另一只手则是拿着历史课本,tou疼地说:「我外国史真的很弱,每次考到这里我的分就掉超多,再这样下去我会考不上理想的学校。」

白言手中抓着一份琴谱,淡淡应了句:「嗯。」

过了几秒,吴仅弦又说:「白言,你想报考什麽科系?」

「音乐。」白言顿了顿,「吉他。」

「哪所学校?」

「台北艺术学院。」

「那我也报考台北的学校好了。」

白言愣了下,随後呆呆地问:「为什麽?」

「因为你在台北啊,这样如果你出了什麽事,我就能保护你,再说……」吴仅弦放下书,声音如蚊子般细小,「再说这样我们就能常常见面了,距离太远的话我会想念你啊……」

白言停下读谱的动作,诧异地抬起tou,望着面前的吴仅弦,脑中的音乐瞬间停下了……

见白言一点反应也没有,吴仅弦难得急了,拿起历史课本,挡住整个脑袋,加大音量试图壮胆,「没事,我开玩笑的,只是我刚好也想要考台北的学校啦!」

白言歪着脑袋,看着吴仅弦从课本後方lou出的一对红透的双耳,以及拿着课本颤抖的双手,忍不住lou出了微笑,他也觉得自己想和吴仅弦一直待在一起。

「那个老师真的很夸张,明明是自己弄错答案,居然对着全班同学生气!」吴仅弦站在福利社前面,嘴里咬着红茶的x1guan,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白言伫立在吴仅弦的shen边,却没认真听对方说话,他脑中充斥着上次容花说的话。

「白言很有实力,但是他吉他b赛时的自选曲需要修改一下。虽然他现在选的曲子很经典,不过如果能选难度更高的曲子,在技术分上会更有优势。」

然而白言还是没有改变心意,因为原定的这首温柔的曲子让他想起了吴仅弦。

从吴仅弦第一次帮助自己时,他就觉得对方像是温柔的月光一样,柔和地照耀着他,而他不想离开这zhong温柔。

抱着这zhong心情,白言转向吴仅弦,感觉自己的心tiao声好像突然大了起来──怦、怦、怦……一分钟六十下,就像是曲子的节拍速度。

他忽然意识到,吴仅弦就是他灰暗人生中的光。

白言眨了眨眼,突然开口问:「吴仅弦,我下周要参加b赛,你要来吗?」

吴仅弦的shen子jin绷了一下,眼神飘向别的地方,语调都变了,「你在邀请我吗?」

「对。」白言点了点tou。他能感受到自己加速的心tiao,一分钟tiao了一百二十下,成为了快板的节奏。

白言甚至不知dao为什麽要邀请吴仅弦,对方显然对音乐一窍不通。他只是有zhong感觉,如果吴仅弦在台下看着,他会表现得更好。

闻言,吴仅弦明显愣了下,不过很快就笑了起来,大声回答:「好。」

白言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决定和容花谎报b赛时间,然後偷偷出门b赛,这样吴仅弦就不会和容花碰面,也就不会被容花刁难了。

想着这些事情时,白言忽然有些罪恶感,但他不打算反悔,这大概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小小叛逆。

到了b赛当天,举办b赛的音乐厅中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四周点着鹅hsE的灯光,舞台的周遭和地面上都覆盖上红sE的绒布,散发出淡淡的霉味。

在舞台的正上方悬挂着一片布条,上面印着「青少年吉他组凤鸣杯第六十三届决赛」。

吴仅弦匆匆跑进会场,气chuan吁吁找了一个位子坐下。他今天不小心睡过tou,差点就错过了白言的吉他b赛,好险最後一刻赶上了,否则还真不知dao该怎麽和白言jiao代。

此时室内的灯光也暗了下来,只见舞台上的红sE绒布缓缓拉开,走出一名shen穿黑sE小礼服的翩翩少nV。

少nV向观众们shenshen鞠躬,随後走到舞台正中央的椅子坐下,双手优雅地摆放在吉他上,liu畅的音乐从她的指尖liu淌而出。

吴仅弦震惊得睁大了双眸,无法理解她怎麽能弹那麽快,同时却又看起来如此从容自在……他不禁双手合十,放在额tou间祈祷着、帮白言加油。

约莫过了两个小时左右,场上的考生已经少去大半,有些考生对自己的表现十分满意,有些显然懊悔不已,几家欢乐几家愁。

就在吴仅弦观察着四周时,广播的声音再度响起:「十七号白言,请上台。」

随後白言穿着米白sE西装缓缓走上舞台,看上去十分jin张,就算距离很远,也能感觉到他的指间正在发颤。

吴仅弦的表情立刻变了,聚JiNg会神地看着白言。

白言走向钢琴,慢慢坐在位子上,shenx1一口气,jin接着开始liu畅地舞动手指,他的吉他音sE饱满圆run,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忧伤,一首名为月光的曲子逐渐成形。

吴仅弦不禁秉住了呼x1,好像被x1进了乐曲中。

当白言弹出最後一个音符时,坐在观众席上的吴仅弦忍不住起shen鼓掌。他必须去後台看一下白言,恭喜对方表现得如此出彩。

白言一下舞台tui就ruan了,他靠着後台的墙bi缓缓hua下,最後坐在地面上。刚刚太过聚JiNg会神弹奏,他都忘了自己有多jin张,现在才感受到一阵过度jin张引发的呕吐恶心感,手指不断颤抖。

他甚至忘记注意吴仅弦有没有来听……吴仅弦……有来吗?他应该弹得不错,对吗?

白言将脸埋在双手中,止不住地发抖。

後台的人群来来去去,一双高档pi鞋却停留在白言面前。

白言缓缓抬起tou,看见一名梳着油tou的高大少年,语气略带不屑地问:「你就是白言吗?映辉高中三年五班的白言?」

「是。」白言下意识瑟缩。

「哦,你就是隔bi班那个差点被qIaNbAo的Omega啊。」对方讪笑起来,「还能来参加b赛,看来你很有JiNg神嘛,需要再被qIaNbAo一次吗?」

显然糟糕的消息总是liu传得特别广。白言瞬间感到指尖发冷、呼x1困难,恐惧得瞳孔收缩,几乎无法发出声音。

「g麽?」面前的少年皱起眉,lou出嫌恶的表情,「怎样,你那是什麽表情?不服气啊?」

此时吴仅弦刚好跑到後台。倒映在他眼底的是缩在地上的白言,以及对白言极尽羞辱的少年。他不知dao哪来的勇气,立刻冲了过去,一把抱住少年,对方瞬间扑倒在地上,疼痛让少年发出悲鸣。

白言看见面前的景象,惊恐地说:「别这样……吴仅弦,别这样,不要……」

然而吴仅弦彷佛没听见,高高举起拳tou,想要往对方shen上砸去。

白言站了起来,冲向吴仅弦,用力抓住了吴仅弦的拳tou,吴仅弦不得不停手。

尽guan白言还在发颤,他仍努力shenx1一口气,对少年说:「没错,我差点被qIaNbAo过,但不是我的错,也不关你的事,gun开。」

少年踉踉跄跄地起shen,嘴中han糊地吐出「疯子」、「神经病」等苍白的谩骂,一瘸一拐地逃离现场。

白言拍了拍自己的米白sE衬衫,走近吴仅弦shen旁,缓缓伸手拥抱对方。

「没事的。」白言轻声地安wei着吴仅弦,「谢谢你保护我,从今以後,我也会努力学会保护自己。」

他说的话让吴仅弦睁大了眼。

白言知dao自己变了,因为吴仅弦让他学会勇敢,以往不敢说的那些话,他已经能够说出口了。

吴仅弦松开jin握的拳tou,轻声笑了起来,「白言,别听他们的话,你不是疯子,也不是神经病,能弹出那麽美妙的曲子,你是天才啊。」

说出这些话时,吴仅弦同时lou出了如月光般柔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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