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被这张遗照的真相彻底震惊、倒x1一口气的瞬间,一个熟悉的声音,清晰地从我身後传来。
我发出一声低微的惊叫,猛地向後倒退了一步,差点在狭窄的楼梯间摔倒。
站在我身後的,正是那个今天来报案的青年。他面带困惑,站在我身後不足一步的位置。
「你怎麽了吗?」他问道。
我强忍住心脏要跳出x腔的恐惧,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僵y的笑容:「没、没事,我只是想说来找你多了解一下情况,你的电话号码一直打不通。」
「是吗?」青年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但那笑容在我看来,却是那麽的诡异且不真实。「那进来坐吧。」
「不,没关系,不用了。我大概知道了。」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不要再飘向屋内的安灵桌。「她是你NN吗?」我指了指那位还在门口抱着被褥,眼神空洞的老NN。
「对啊,」青年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因为家里的一些事情导致JiNg神有点异常,现在爸爸又不见了,她情况就更严重了。」
他说话时,我注意到NN抱着被褥的双手,紧紧地、指节发白地扣在被褥边缘。
我不敢再多停留一秒。这整个报案,从头到尾都是个JiNg心编织的陷阱。眼前的青年,甚至这个公寓,都充满了Si亡的气息。
1
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老NN身上,她依然紧紧抱着怀中的被褥,轻声低语着「孩子、孩子」。
由於极度的紧张,我的目光像雷S般扫描着一切。当我的眼角余光再次扫过那个包裹严密的被褥时,我蓦地定住了。
不对。那不是婴儿。
婴儿的重量和曲线绝不是那样的。被褥虽然鼓胀,但整T形状僵y,不像是柔软的R0UT。更骇人的是,透过她手臂和被褥间的微小缝隙,我看到了被褥里那个孩子的脸。
那是一张仿真的婴儿娃娃脸,肤sE蜡h,眼睛大而无神。就在老NN轻轻拍打的动作下,娃娃的双眼缓缓地、机械式地合上,又在下一次震动中缓缓睁开。
我小时候拥有过类似的玩具——那种会自动闭眼的诡异仿真娃娃。但眼前这个,在昏暗的客厅和诡异的气氛下,显得更加毛骨悚然。这不仅仅是玩具,这是一个疯狂的仪式,是用来代替或招魂某个孩子的道具。
「没事,我真的知道了。您保重。」
我几乎是将再见这两个字y生生地挤出喉咙。我没有再看青年一眼,转过身,几乎是夺门而逃。我不敢跑得太快引起他们的注意,但我的脚步像踩在棉花上,快速而失控地冲下了楼梯。我甚至不敢回头确认青年是否跟在我身後。
一口气冲出公寓大门,钻进我的车内。我猛地关上车门并锁上。
极度的惊吓让我的呼x1变得过於急促,x口剧烈起伏。我握着脖子上那枚从出生就佩戴的平安符,不断地、小声地念诵着:「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只有佛号,才能稍微压制住我即将崩溃的心神。
1
为了寻求一个心灵上的锚点和解释,我开车直奔城区郊外的一间小型g0ng庙。
g0ng主是我的国中同学——阿慈。她自幼有通灵T质,後来继承了家业,是这间小g0ng庙里的g0ng主。
阿慈看到我脸sE发青、浑身颤抖的样子,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没有多问。
「你啊,最近小心一点。」她开口,声音平静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可能被不乾净、不好惹的东西盯上了。」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作响,心中的哀嚎几乎要冲破x腔。
我什麽都没做!为什麽要找我?难道只是因为我踏进了那所派出所?
阿慈示意我先去主神面前拜拜。我听话地照做,拜完後,她从神桌上拿了一个崭新的平安符给我,要我将身上佩戴的那个取下来,换上新的。
我哆哆嗦嗦地解下脖子上的平安符,将它交给阿慈。当我把新的平安符戴上时,我感到一GU久违的、温热的清凉感传来。
阿慈看着我拿下的旧平安符,摇了摇头,拉着我再次走到主神面前。她闭上眼睛,口中发出了一连串我完全听不懂的天语,那声音古老、深邃,像是与某个高维度的存在进行着对话。
随後,她小心翼翼地将平安符外层的h布打开,取出了里面折叠的符咒。
1
当符咒摊开的那一瞬间,我的头皮瞬间炸裂——
符咒没有呈现平常应有的朱砂hsE,而是一片Si寂的黑。
那黑sE不是墨水,而是如同被烈火烧灼过一样,焦黑、脆弱,彷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裂成灰。
「这张符……帮你挡了很大一次。」阿慈的声音低沉。她将那张焦黑的符咒用一个红包袋包好,走到外面的天公炉旁,看着它在火光中化为灰烬。
我将今天在派出所和五楼公寓发生的所有怪事,包括四楼电梯、空号电话、安灵桌和诡异娃娃,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