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这世上任何极品名器都要销魂百倍,"既然进去了,那就别出来了。"
萧彻突然站起身来。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尹竽本能地夹紧了双腿,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被这么一夹,反而插得更深了。
"皇上!"尹竽惊恐地搂紧了萧彻,双腿死死盘在帝王精壮的腰上,他就这样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萧彻身上,而那根连接两人的性器,成了唯一的支点。
"掉不下去,朕的鸡巴把你钉得死死的。"萧彻托着他的屁股,就这样保持着站立交合的姿势,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从御书房到寝宫,这一路虽然不算长,但也要经过长长的回廊虽然萧彻早就屏退了左右,但那种随时可能被人窥视的恐惧感,还是让尹竽紧张得浑身紧绷。
而这种紧绷,直接反应在了那个吞吃着肉棒的小穴上,层层叠叠的媚肉因为紧张而疯狂收缩,绞得萧彻爽得直吸气。
"小浪货,你是故意的吧?夹这么紧,想把朕的腰夹断?"萧彻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尹竽体内晃动一下,刮擦过无数个敏感点,随着步伐而来的被动抽插,比主动做爱还要折磨人。
"唔……不要……别走了……太深了……磨得好酸……"尹竽把脸埋在萧彻颈窝里,细碎的呻吟声溢出唇齿,肚子随着走动一颠一颠的,里面那根硬东西就像个搅拌棒,把他子宫里的陈年淫水都搅得泛滥成灾。
"忍着点,马上就到了。"萧彻坏心眼地加快了脚步,甚至还故意颠了颠怀里的人。
每一次颠动,那龟头就重重地撞一下子宫壁。
"啊呜呜……要尿了……真的要尿了……"尹竽崩溃地哭喊着,强烈的尿意混合着快感,逼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
终于,萧彻一脚踢开了寝宫的大门,几步冲到龙床边,把怀里的人重重地扔了上去,柔软的床铺陷下去一个深坑。
还没等尹竽缓过气来,萧彻已经欺身压上,抓着他的脚踝往两边大大分开,露出了那个还在不停流水的洞口,红肿的肉穴此刻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开一合地颤抖着,似乎在邀请着巨物的再次光临。
"看看,这才多久没插,就流成这样了,真是个天生的精盆。"萧彻嗤笑一声,再次挺枪直入。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萧彻变着花样地折腾尹竽,一会儿是观音坐莲,让尹竽自己动,看着那两颗红肿的乳头随着动作上下晃荡,奶水甩得到处都是;一会儿是从后面狠狠撞击那个已经不堪重负的小穴,听着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寝宫;一会儿又是把尹竽折成M型,从正面欣赏那张被情欲染红的脸和那个被撑到透明的肚子。
尹竽早就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也没数清萧彻射进来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子宫已经满得快要炸开了,那种涨得发痛的感觉一直持续着,却又被新一轮的快感冲刷。
"不要了……皇上……求求您……肚子要破了……装不下了……"
当萧彻又一次把他按在床沿,准备从后面插入时,尹竽终于崩溃地求饶,小腹已经鼓起了一个像怀孕三四个月那么大的包,里面全是混合着精液、淫水和之前喝下的汤药的混合物。
"这才哪到哪?老九把你送给朕,不就是让你给朕生孩子吗?不多灌点精怎么怀得上?"萧彻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那根紫黑色的巨棒蛮横地挤开了那已经有些合不拢的穴口,再次捅了进去。
"噗嗤——"
这次进入带出了大量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看,这不是还能吃得下吗?"萧彻拍了拍那鼓胀的小腹,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满意地笑了,"这里面可都是朕的龙种,给朕锁好了,一滴都不许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