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鞭一样过，发清脆的“啪！啪！”两声。已经成紫的被打得向内凹，又猛地弹来，表面渗细小的血珠，瞬间被冲走。冰肚脐，把里面凝固的蜡油生生来，蜡油混着成白的浊，顺着沟往下淌。

“结束了……”他在幸福的迷雾里想，泪混着过脸颊，“我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极致验……”

冰冷的刀刃般狠狠劈在脚心，瞬间把脚底板上涸的、血渍、泥垢全撕扯下来。阿木的脚趾猛地蜷缩又绷直，那像被无数冰针同时刺的刺激被药扭曲成一直窜天灵盖的快，他“啊”地尖叫一声，声音却带着不受控制的颤音，像在撒。

大厅的灯光忽然转暗，只剩上几盏冷白的手术无影灯，像屠宰场里照着待宰牲的那。金属轨“咔啦啦”作响，一排生锈的铁钩从天板降下，钩尖在灯光下泛着寒光。几个着橡胶围裙的男人推着不锈钢推车来，车碾过地面，发令人牙酸的声响。推车上整齐摆放着：大的工业、长短不一甚至带着锯齿的刀、绞机，还有一台底座固定在地的怪异机——它像一台工业钻孔机，却在前端连着一闪亮的空心金属，径足有成年男人手腕，表面布满螺旋状的凸起，后面连接着好几和泵，不知作何用途，只看得人发麻。

阿木晃在那里，全肤被冲得青白透亮，整个人像刚从冰里捞来的白条猪。珠从他脚踝上的麻绳开始，一路过小，发细微的“沙沙”声，再过大内侧的鞭痕，带走最后一丝血，然后掠过仍在微微张合的门，经过被冻得青紫的和、搐的小腹、胀的、布满咬痕的脖，最后从漉漉的发梢滴落，砸在地上，溅起极小极小的。

刚才那只是……前菜？

枪对准了他得外翻的烂门。大的直直那个再也合不上的里，像一冰的型猛地贯穿他，冰得他整个骨盆都发麻。阿木的尖叫瞬间破音，变成一近乎崩溃的哭。胀的直被压打得翻开又合拢，粉红的黏被冲得闪闪发亮，每一褶皱都被撑平、冲刷、翻卷。残留的、血丝、被压打成白的泡沫，顺着沟“哗啦啦”往下涌，空气里立刻弥漫开烈的腥甜味。

最后，枪对准了他的脸。

然后是腹、、——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两小时，也许四小时或者更长，阿木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概念。他只知自己了无数次，早就变成透明的，最后连都不来了，只剩下痉挛和泣。全布满咬痕、鞭痕、烟的焦黑小、蜡油凝固的壳、涸的结痂，得像一朵彻底绽开的烂，合都合不拢，和血一往外涌。

压枪的轰鸣像野兽咆哮，先从他的脚底开始。

前列被扫中的时候，阿木听见自己脑里“嗡”地一声，像有人拿铁锤敲碎了一块玻璃。快从那个爆炸开来，沿着会、沿着脊椎、沿着每一神经往下窜，窜到时炸成一片白光。他了，透明的前列被打成雾状，带着淡淡的咸腥味，在冷光灯下闪着银丝，像一场靡的小雨。

接着是大内侧。

氧，脸涨成紫红，才突然松开。血轰然回的那一刻，阿木像溺的人突然浮面，发近乎窒息的尖叫，已经不东西，只剩透明前列一往外涌。

掌声再次响起。

最致命的一击来了。

他的咙早就被哑了，嘴角全是和血丝，睛得只剩一条，瞳孔涣散，视线里全是晃动的和闪光灯。但每一次有人在他脸上，他都会下意识伸去，因为那咸腥的味此刻比任何毒品都让人上瘾。

看台上突然爆发掌声。猪面男人走过来，却俯在他耳边轻声说：“小寿星，前菜结束了哦。现在，真正的生日宴会即将开始。”

他地在地上，意识像被泡在的糖里，黏稠又甜腻。

他们把他的当画布，用、血、、蜡油、烟灰、甚至唾涂抹靡的图案；有人用牙齿咬住他耳朵，几乎撕下一块；有人把他鼻孔，让他只能靠另一边鼻孔和被得破烂的咙呼。最后他们脆把他从台上解下来，在地上像狗一样从后面，膝盖在地面得血模糊。

“滴答、滴答……”

阿木被拖到中央时，整个人还在的余韵里颤抖。他听见自己心脏疯狂地撞击肋骨，咚咚咚，像要从腔里来。突如其来的恐惧将他从黏腻的意识中拉了来。

冰冲过会时，被打得剧烈收缩，那两颗被玩到发紫的左右甩，发“啪啪”的轻响，像两颗被冰打的李。肤绷到发亮，能清楚看见底下青紫的血。冰，刺得他泪瞬间涌来，却因为倒吊的姿势，泪直接倒发里，混着冰一起滴落。阿木的哭声里开始夹杂笑声，药让他分不清痛苦和快，只能像个坏掉的玩一样抖个不停。

两个壮汉架起他，像提一袋垃圾一样把他抬到吊钩下方。糙的麻绳迅速勒住他的脚踝，打上死结，然后电动绞盘“嗡”地启动。阿木的瞬间离地，被倒吊着缓缓升起，血一下冲上，耳轰鸣。两被行拉开到几乎撕裂的角度，骨发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他的因为刚才的还得外翻，像一朵被暴雨打烂的玫瑰，和血丝顺着沟一路到腰窝、脊背、脖，最后滴他的发里。

砸在下上，发沉闷的“噗”声，嘴角残留的和血丝被冲得四溅，带着铁锈味的鼻孔。阿木被呛得猛咳，却因为倒吊的姿势本吐不来，只能让从鼻孔和嘴里一起涌，像溺的人在最后的挣扎。冰满腔，牙齿被冻得发酸，麻木得失去知觉。扫过睛时，他被迫闭，睫上立刻挂满珠，像哭的妆。

毫不留情地劈开那片布满鞭痕和咬痕的，肤被打得泛起一片片鲜红。冰朝着大往下冲，卷走涸的和血痂，底下几乎透明的苍白肤。阿木的呼变得急促，像一条离的鱼，咙里发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不知等待他的即将是什么。他开始后悔自己没有仔细读那份协议书。可下那被药扭曲的渴望却像毒蛇一样缠住他的脊椎，引诱他把大再张开一，好像只要再被填满一次，就能把恐惧压下去。

他净了。净得像一块等待被烹饪的鲜。

枪沿着小往下扫，肌发达的壮汉握着枪，像在给屠宰后的猪胴冲洗孔里的污血。刮过膝盖窝时，阿木浑一抖，那里得要命，冰像一样过神经末梢，他的小肚不受控制地搐起来。

枪停下时，整个大厅安静得只剩滴声。

“不要……我、我还没准备好……”他细若蚊鸣的声音刚，就被一个耳光打断。咸腥的血味在腔里炸开，却立刻转化成一甜腻的快，顺着咙，他忍不住了一声，羞耻得想哭。

不过，光是外表的净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