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只路过的九尾狐看去
似乎感受到了男人隐隐的怒气,他保持着跪坐低头的模样,索性把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免得又说自己心怀鬼胎
“尊上,这蛊我只在孤本上见过,要是没见到您,鄙人都觉着上面写的东西只是一种传说”他感知着乔褚的情绪变化,见似乎没有躁动的迹象,才继续开口道“这蛊引不出,是因为那给您下蛊的就是蛊,要成为蛊人,只有纯阴之体才能炼成”
“书中并没有记载那蛊虫该如何与您融合而达成同生共死的目的,但这狡猾的人已然如愿,关于这古蛊的相关内容,只写了些作用和形态,这是蛊人求爱的方式,主要就是催情,同时也会影响些许修为进展”
听到这,乔褚头一次有些失语,愣了一小会无语的拍了下额头
“你说这蛊人到底图什么?”
都是求爱了,还能图什么,两人都沉默不语,此时安静的空间里只响起流动的水声
乔褚想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值得人惦记的,又不是妠羽那样的美娇娘,若是这蛊和来历不明的雌穴一样能吸收阴气对自己有利,他也不会再计较什么
乔褚套上外衣推开门,魔界的天空一如既往的灰暗,甚至连闪烁的星辰也没几颗,想看看美景散散心的计划落空,他无奈的叹气,吩咐几句后转身去了书房
涂涂改改了一会,那修改了不知多少次的图纸终于让人满意,他左手撑着头,右手托起镜子,里头倒映出人界的状况,百姓安居乐业,看起来倒是有兴趣逛一逛,想着找找之前和阿姐住的房子,沿着皇城荒野附近延伸几千里翻寻都没找着,看来自己的家离这人界繁华的地方不是一般远
他思考着如何祸乱人届,好趁机把人界那镇守的极品灵器夺来玩玩,乔褚还在想着那灵器,听阿姐说阿娘曾经服侍过皇宫里的贵人,那贵人就是觊觎这好东西而牵累阿娘流放到荒地,究竟是多好的宝贝,人人都想争抢,他正思考着用手指敲打着镜面,忽的,极小部分魔力正在离开他的身子,像被人吸食般抽取,最主要的是他并没察觉
听说修仙界又出了名天纵奇才,现在风头旺的很,若要是没事,乔褚定要跑去煽风点火,不为别的,就为了乐子
在寝宫观察了几日,见蛊虫稳定,他对楚荇交代了几句,吟寻剑听话的融进他的体内消失不见,随后男人背上一把普通的剑,戴上眼罩遮住左眼伤疤,将缝补了还有些破烂的衣裳穿在身上,伪装成穷困潦倒的浪荡江湖客,戴上把廉价的漏着几个小洞的斗笠入了人界
索性不是人人都和修真界那些人一样狗鼻子,分辨不出谁是妖魔谁是人仙,他倒安然自在,双手叉腰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这条街上的恶霸和宫中贵人有些关系,此时还在摊贩上白吃白喝欺负着做生意的老实人,见这人逆来顺受无趣的很,那下三白的眼珠转了转,正好看到乔褚目中无人的模样,似乎找到了好目标,他招呼着打手们横站着拦住男人的去路
“喂!你这个狗娘养的,不知道见到爷要来打招呼吗?”这下三白嚣张极了,声音响的整条街都听见了,嘴大张大合,甚至能看到那牙缝中的绿叶菜“不说话?找打!”
众人以为要打起来,已经慌忙的收拾东西回屋,就见那吊儿郎当看起来凶狠的男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抱着那下三白的腿大声嚷嚷
“哎哟!我一见您,就觉得您是我亲兄弟!您如此英俊潇洒气宇不凡,我一下入迷了,忘了和您打招呼”
“套什么近乎,给我…”
“哎哟少爷,饶了我吧,您的威严敢称第二,谁敢称第一”乔褚用黑雾将这人腰上的令牌复刻了一份,随后抓了一把脚下的尘土变为一枚金戒子“这是小弟孝敬您的,看在这玩意份上,饶了这顿打吧”
下三白看了看这沉甸甸的戒子,冷哼一声和打手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