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公主玩的第几个男人了?”
丫鬟趁着清晨洒扫的间隙,低声嘀咕,语气里透露着好奇和不屑,鸟儿登上枝头啼叫,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下细碎的光斑
“哎,这不一样”另一个丫鬟嘲笑的勾了勾唇,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拍了拍身边丫鬟的肩调笑到“这个呀,当上驸马爷咯!那声音叫的哟”
“你们在胡说什么!不许你们诋毁师兄!”
一个带着怒气的清亮的女声骤然响起,打破了还算是安宁的早晨
刚梳洗玩完毕披上外衣的乔褚,正用着灵药调息着这消化不下的阴气,听到熟悉的声音,动作一顿,他推开精致的雕花木门,刺眼的阳光让他微微眯眼朝不远处看去,果真看到了他的小师妹云蕰站在那,一脸愤怒的瞪着两个嚼舌根的丫鬟,手里的剑已经半出鞘,随时都要抽出刺去
“云蕰?你怎么在这?”
两丫鬟见乔褚出来,脸都吓白了,急忙跪在地上求饶,地被磕的砰砰作响
“驸马爷饶命!求您开恩,奴婢们再也不敢了!”
男人记着现在的身份,倒也不好发脾气,只能疏离冷漠的笑了笑
“不必惊慌”他语气温和,手中用魔气变了两锭金子,随手丢在自己靴边“只是昨夜的事,还有今早这位姑娘的到来,我不希望有第四个人知道”
“是!是!奴婢遵命!谢驸马爷恩典!”
两丫头看着那金子眼睛都直了,连忙磕了几个头,手脚并用的把金锭藏怀里便快速的出了院落
“师兄!”
女人见到了日日夜夜思念的人,想也没想的扑进他的怀中,环抱住他的腰身,将脸埋在他旷阔的胸膛里,呼吸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
乔褚微微一愣,想到已经离开隐剑派一个月有余,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调整好情绪,捏了捏那婴儿肥的小脸蛋,就像前不久在隐剑派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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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在皇宫,皇帝召你来的?”他低声哄到,语气里带着些宠溺“怎么,好云蕰如今不会害怕,可以一人独闯天下了?”
“不是”她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起来“是我在外游历时听到新任驸马的模样,让我一下就想到你了,我不信,偏要来亲眼见….没想到是真的…”越说下去,云蕰的声音就越小,到最后几乎哽咽难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宁愿抱着已经成为驸马到师兄的腹肌在光天化日之下哭,也不愿回到没有师兄的隐剑派强颜欢笑“放心吧师兄,没谁发现我进宫….我只是很想你…想看你一眼,你不要嫌弃我”
话没说完,积蓄已久的思念和委屈化作眼泪流出,迅速浸湿了乔褚的衣襟
乔褚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戳了戳那和她一样可爱的毛茸茸的头饰,眼里闪过一丝愧疚和怜惜,看来,他入魔并当任魔尊的消息小师妹全然不知
“做妹妹的想哥哥,那是当然的”
但有些冷漠的将这份情谊限定在师兄妹的框架内,不愿让她再多想,女人对这个说法显然不满,刚想抬头反驳,却见乔褚身后的门被推开,那打扮张扬的女人不屑的靠在门框处,他此时又扮上了女子,烟紫色的软罗做工精细的披在他身上,珍珠宝玉全都插在头上却不显艳俗
“你们,在做什么?”乐焉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声音冷漠高傲“这驸马本宫都还没捂热乎,就和本宫抢男人?”
云蕰被那狠辣的眼神看的心中一凛,从师兄的怀中挣脱出来,她打量着来人,这位就是公主?真是好高啊…她恍惚记起和这女人一样高的师姐,之前练武时没站稳,整张脸都埋在了她的….现在想起来,还真是羞羞脸,她脸色微红,摇摇头努力将这件事先忘掉
就算是公主她也不怕,倒是师兄想在皇宫做些什么,自己若是言行不当惹公主不快,会连累师兄,她连忙伏身行礼,姿态放的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