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不,你是我的珍宝。”
他的声音如蛊惑的咒语,温柔却强势,“说出来,告诉我你渴求被我占有。说,‘我是个坏精灵,求你惩罚我’。”
艾尔德里拼命摇头,脸颊烧得滚烫,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我……我绝不会说……这太、太羞耻了……”
他的抗拒是如此脆弱而无力,他说着“不”,身体却在丝线的持续撩拨下可耻地颤栗。那股酥麻感像有生命的毒蛇,正不断向上攀爬,直冲他的脊髓,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腰……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
克伯洛斯碧绿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狡黠。
“呜啊啊啊啊——!”一声凄厉的、被撕裂的尖叫猛地从他喉咙深处爆发。艾尔德里冰蓝色的眼眸瞬间睁大到极限,瞳孔因剧痛和惊恐而紧缩。
那根属于龙类的、布满狰狞鳞纹的滚烫性器,就这么……在他还被丝线折磨得神志不清时……没有丝毫预兆地、狠狠地破入了他的后穴!
那股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是如此鲜明,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没事,我今晚会让你自己求我。”克伯洛斯在他耳边低语,他温热的气息与那残忍的暴行形成了地狱般的对比。
艾尔德里甚至还没能从那句话的寒意中回神,一股更恐怖的、近乎撕裂的剧痛便从他身体内部传来。
“啊……!!”他发出了不敢置信的、短促的悲鸣。那可怖器官上的层层鳞片,竟然在他温热的、紧致的内壁中……猛然翕张掀起。
那根本不是人类的性器!那鳞片张开的瞬间,就如同无数把细小的、粗糙的刀刃,狠狠地、全方位地刮擦着他最柔嫩的内壁。
“啊!啊啊——!”
那根带着鳞片的柱体,在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甬道中疯狂挞伐,将他钉在床榻之上。他几乎要昏厥过去,眼泪瞬间决堤,沿着太阳穴滑入银白的发丝中。
他甚至无法蜷缩或躲避。那些丝缎将他的双腿高高吊起,以一种无可挽回的姿态分开悬空。他最私密的部位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淋漓尽致地暴露在绿龙那双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竖瞳之下。
破损的法师袍仅剩几缕布片挂在肩头,那苍白如雪的肌肤上,早已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与指印,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摧残的雪白花瓣。
他能听到的,只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的水声,和克伯洛斯那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因为兴奋而发出的低吼。
“啊……不……拿、拿出去……太深了……我受不了……”艾尔德里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湛蓝的双眸溢满泪水,像是被暴雨浸透的湖泊。他在羞耻与欲望的拉扯中疯狂挣扎。
“别逼我……我不能……”
克伯洛斯毫不理会他的哀求,指尖反而恶劣地捻转起他胸前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珠,他俯下身,滚烫的舌尖细细舔过艾尔德里的胸膛,在那颤抖的凸起上轻轻啃咬,与后方的猛烈抽插同步,引来一声尖锐的抽气。
“说出来,我的爱人。”绿龙吻着他呢喃,声音如同魔鬼的蛊惑,“说你是个坏精灵,求我……好好地惩罚你。”
那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应声断裂。泪水决堤而出,艾尔德里终于崩溃了。
“我……我、我是个坏精灵……呜……求你……求你……惩罚我……”
在他吐出这句求饶的瞬间,那股羞耻感几乎将他刺穿,但他身体的渴望却在同一时刻背叛了他。
缠绕在他性器根部的丝线猛然收紧,振动频率拔高到极限,将他死死地悬在高潮的临界点。他很快达到了边缘,却被丝线阻止释放,那股即将喷发的欲望无处可去,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难以忍受的呜咽。
“好孩子。”克伯洛斯满意地低吼,律动猛然加速,龙类性器的鳞片刮擦内壁,像是要将他钉死在床上,带来近乎毁灭的快感。
艾尔德里的小腹被撞击得阵阵紧绷,膀胱在那持续不断的、来自内部的碾压下胀满,压力如潮水般累积……那股难以启齿的尿意边缘已至。
“啊……不……克伯洛斯……我……我感觉要……”他的声音颤抖,夹杂着无尽的惊恐与羞耻,“要尿了……不……别让我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