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够资格来分担他的苦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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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衡见江振之泪水流不止,赶紧安慰他,[张姐有交待,重平大哥伤口都已经妥善处理好了,你不必太紧张。]
[我……我要回……回台湾!]江振之抹乾眼泪,下定决心的开始埋首整理着行李,等会儿直接到机场去购买现场划位的机票。
无法如何,自己都要亲眼看见他才能安心!
[江医师,明天Barbarity有表演前的例行检查啊!]季衡连忙提醒他应该工作为上,要不然就算毁约了!
离半个月的随行约诊只剩下几天,也不能随意旷职啊!
[他……他受重伤了……我……我没……没办法坐……坐视……坐视不管……]江振之坚决的坦白道。
自己再清楚不过,的确是不该为了个人私事而影响了工作的运作。
只是,若没有亲眼见到原重平,亲自确认他的安危,自己真的办不到!
[我……会在中……中午前赶回来的!]
[不行啦,如果来不及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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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少罗嗦!]江振之气急的揪住眼前b自己足足高了一颗头高度的季衡,[我……我一定要回……回去!]
咦?
自己和原重平交往一阵子後,怎麽连说话的方式都变粗鲁了?!
平常一向斯文有礼的江振之竟然口出恶言,季衡明白他显然是被b急了,[重平大哥对你很重要?]
[最……最重要。]江振之不好意思的放开他,毕竟,自己是动口不动手的文明人。
[Ok、ok,你别激动。]季衡当然晓得他的焦急,无奈的苦笑,[我明天会帮你先找个理由顶一下,但你中午前一定要回来,要不然Barbarity的团长会骂Si我喔!]
天呐,江振之竟然为了Ai大变身!
喔喔喔,这个名景一定要记下来和Miss张分享才行。
[谢……谢谢你!]江振之感激万分的握住季衡的手道谢。
季衡笑着帮忙提起江振之的简易行囊,[走吧,时间有限,我开车送你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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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归心似箭的江振之点点头跟上。
只希望他一切安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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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某院病房内。
[原医师,你也该睡了吧?]Miss张准备要回家了。
受伤後的原重平沉默寡言许多,也不准诊所其他人来医院探望他,而且常常陷入发呆神游的状态,让自己颇为不习惯。
季衡那小子不晓得跟江振之通报了没有?
不会耍狠的的原重平太Y沉了,有够无聊的。
[靠,要睡我自然会睡。]原重平仅仅冷哼一声,又独自遥望窗口外的夜景。
好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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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才刚通完电话没多久,为什麽那GU强烈的思念怎麽样也冲不淡。
[好吧,若有任何问题就拉红铃,护士小姐就会过来了。]
也不奢望他有多大的反应,Miss张识相的绕到护理站简单的交待过後就离开了。
原重平这才无力的闭上眼。
当人在愈脆弱的时候,总是期盼着关Ai的人能待在自己身边。
母亲已经不在人世,父亲的五官轮廓也早已经模糊。
自己在受伤病危,气息正慢慢的从四肢流走的那刻,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江振之。
其实,了不起就是Si而已。
因为根本没有人真正在乎自己。
但是,之所以要拼命的活下去,为的是再见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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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振之,一个已经深烙在自己心底的名字。
当他俩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了重大改变,自己却从未向他r0U麻的说Ai他。
无论他是怎麽想的,自己早就认定他一辈子了。
原重平还在认真思索和江振之的事其情时,思绪被一阵吵杂声给中断了。
[先生,现在已经过了会客时间,禁止再探视病人了,否则会g扰病患的安宁啊!]
[先生,你明日请早吧!]
[请您配合,要不然我们要请警卫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