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一护垂下眼帘,凝视着杯中晃动的茶水。
薄绿sE的纹理一b0b0漾开。
映出他动荡不安的眼。
沉默良久,直到茶水的涟漪平息,他才开口,「我不需要跟你交换条件,你早晚会杀了那个nV人,和月岛。」
「多谢你的信任,只是一护你或许能等到,夏梨,和游子,却不一定能。」
「什麽意思?」
「意思是,你陪送的嫁妆保证不了她们的安全,那个nV人给的条件,足够你的妹夫们丧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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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梨可是怀着孩子!」
一护终於维持不住冷淡面具,激烈地瞪着对面的青年。
「那又如何?」
深x1一口气,一护竭力控制住激荡的情绪,「有证据吗?」
「这只是情报,我给不出明确的证据,但一护,你敢不信麽?」
瞪视良久,一护无力靠了回去,「所以,你要我,成为露琪亚名义上的丈夫,待阿散井回来,再退出让他们团圆?」
「是。」
「可为什麽要住朽木家?」
还特意夹在交换条件里提出,一护简直要怀疑朽木白哉是不是对自己意图不轨了,可如今的自己X情大变,身T孱弱,容颜减损,早不是最初的那个天真又意气风发的黑崎一护了,当时还那麽决绝地一刀两断,放了很多极其伤人的狠话,实在不值得骄傲如朽木白哉者惦记到如今,况且对方早已娶过妻,那些少年时的情动和纠缠,该早已事过境迁,想想又觉得怕是自作多情了。
「为了你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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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
青年抬眸扫了一护一眼,「我可以解释,但没必要,一护,这并非商量,是条件的一部分。」
「……………………」
「既已意动,纠结细节又是为何?」
是啊,为什麽呢?明明是更安全的安排,朽木家财大气粗,养他一个病人也不耗费多少。
只因为,对面坐着的这个人,他不是一护所知晓的那个白哉。
面容变了,气势变了,声音变了,感觉,更是变得太多,太多。
简直完全不同。
他就坐在那里,隔着礼节的距离,丝毫没有失礼或冒犯,仪态端严,语调优雅,眼神也并不凌厉,哪怕自己将他的手打开都不曾有半分不悦流露,但一护就是觉得很可怕。
可怕到……脊背和後颈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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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本能在示警。
「我想听你的解释。」
「好,那我就直说了:你若始终窝在老宅养病,她的确不会动你,可她仍要动你的妹妹,为何?因为打蛇不Si必被咬,对於结下了Si仇的你,她不曾放松过警惕,你跟露琪亚成婚即为变数,就你和几个护卫的老宅还会安全?而於我,要完成对你的承诺亦非易事:我父亲的命还握在她手里,她母家的支持和必将来临的报复,她手中一整组黑兵卫的力量,这些,你应该明白的。」顿了顿,青年放下茶杯,正正看住一护,「可与不可,一护,你一向是果断之人,我等你一言而决。」
一护握紧了拳头。
「只要我同意,你真的能做到?夏梨和游子就不会有事?」
「自然。」
这是一个赌。
看着是互惠互利的交易,但直觉如步入深渊的赌。
於朽木白哉而言,他的付出和得到并不对等,给露琪亚找个形式上的丈夫并不难,绝不是非自己不可。
於自己而言,是要将X命,未来,命运,都交由对方安排,本就困於病T的生涯,又会添加上太多的不自由和变化,他信不过这个人,依然恨着这个人,怀疑着他的用心,但……一护不会放任夏梨和游子有任何出事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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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保护不了妹妹。
将妹妹托付给了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