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林言回答得比较慢，嗓音模糊起来，似乎困得不行。

“阿言？”许千半梦半醒地叫了一声。

许千支支吾吾一会儿：“我们……我们以前就是这么睡的啊。”

然後他的手落在许千的被上，拽了两下就把许千死死揪着的被拽走了。

许千猛地摇了摇。

然後他俯下，在黑暗中抬手，挲着许千的侧脸。

“你别这么大意好不好。”许千无奈，“等你好了我们再一起睡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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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必须恢复记忆，哪怕现在失忆的他再怎么讨人喜，那也不是完整的他。

那只手很凉，许千被刺激得彻底清醒，忍不住撑起坐了起来，盘坐在床上，抬看着黑影。

许千哪知为什么，“就……因为有两个房间啊。”

直播页面了游戏场景，许千看到林言已经上耳机沉浸在了游戏中。

“所以……呢？”

他说：“总觉得如果我好了，你会走的，”

许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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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千：“……”

“那个……”许千觉得黑暗中沉默的林言总给他一特别陌生的觉。

那是令他熟悉无比的一双手。

林言突然一条压上了床，然後靠近他问：“许千，我以前是不是对你不好？”

“困。”

“为什么不行？”许千问他。

所以许千确实有这么个想法，等林言恢复记忆他就主动离开。

“那我以前为什么不和你一起睡？”

许千捂着脸：“那你怎么在这？”

卧室的窗帘没拉，窗外的远景城市光照来，让许千看清了黑影的手。

林言又沉默了，许千借着外面的光看到他眉心皱了起来。

难以想象，一个月前他还在苦恼自己这痛苦的单恋生活什么时候是个，现在竟然就和了那么多年的人睡在了一个被窝里。

林言了他下颌的脸，然後放下手：“没有。”

他默默趴在床上，拄着下看林言打游戏。

他俨然一副要睡觉的样了，可林言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林言淡声：“我们一起睡。”

“没，没有啊。”

许千猛地往後退，後背很快贴上了墙。

“为什么。”林言似乎毫不意外，反问得非常淡定。

“你吃了药不困吗？”

呼啦一下，林言抖开了自己的被，长臂一伸，把许千掼倒後给两人盖上了被。

“你……梦游了吗？”

许千挣扎着要起来：“你别这样，真的很危险……”

林言的手在他脸上微微一顿。

许千着被的手都快攥汗了：“我，我被短。”

“不危险。”林言箍着他的手臂非常有力量，哪怕他使劲挣扎那胳膊也纹丝不动，“你还没那个本事能让我破血。”

怎么又提这个事啊！

而且他觉得，这对他来说似乎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许千：“你，你那时候，就，就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嘛。”

林言“嗯”了一声，不知什么时候把被展开抱了上来。

“我想看看你有没有睡，然後发现灯亮着，以为你没睡，来又看到你已经睡了。”

“那你回去睡啊。”

空气静了好一会儿後，林言才再次开：“许千，你说的，我们是恋人。”

林言闻言坐到了床上，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在脱衣服。

不行不行，他怎么能有这想法呢。

他知林言不会怪他什么，也不会骂他打他，但哪怕只是一个厌恶的神，都能让他如坠冰窖。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理由吗？”他问。

许千瞟过去一：“那，那，可是我睡相不太好，万一半夜打到你的怎么办！”

林言指了指床脚：“盖我的，我的又大又长。”

他不解：“林言？你怎么在这？直播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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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千没听到回话，脑里冒了个荒唐的念。

林言沉默，整个卧室仿佛随着安静的时间越长就变得越暗。

而且他本不敢保证林言会不会给他留个情面。

黑影呼一滞，似乎对他的称呼有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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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如果闹得彼此都难看了，那多不好。

林言把埋在了许千後颈，胳膊向下揽了揽。

许千红了脸，然後又庆幸着卧室已经关了灯。

过了不知多久，许千已经快睡着了，迷迷糊糊中觉有人走了自己抱着的枕。

许千把被裹得更了：“不，不行。”

其实也没说错。

他微微睁，发现不知何时卧室里的灯被关了，他床边停留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影。

许千说这事的时候不好意思，然後装作很忙地整理了一下床铺，然後把被裹到了上。

许千震惊：“这是很危险的！”

“为什么？”林言这次问的比刚才有情多了。

如果林言恢复记忆，他们两个肯定不能再回到以前的关系了。

“不行。”

“许千。”林言低低叫着他，带着失意和落寞，“我想和你一起睡。”

“我刚才看你直播来着，看着看着就睡了。”

……

微的呼轻轻落在许千後脖颈，他不自觉抖了抖，不仅是脖，他整个後背都缩了这人膛，双也与对方时不时贴合一下。

他语气轻淡地陈述着这段话，绕令似的，把许千逗得乐呵起来。

许千心里狠狠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