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的基本。
姐弟俩在院子里安安静静地坐着,壹个写壹个看,本是壹个宁静的上午,却被院外传来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崽崽擡起头来,看了看姐姐。
“你接着写,姐姐去看看。“
绾缃伸手m0了m0弟弟的头,站起来往大门处走去。
会是谁呢?难道是金北彦?可既然是他,为什麽不作声?
“谁啊?“绾缃走到门後,开口问道。
没人作答。
绾缃又扒着门缝往外望了望,模模糊糊的什麽也看不清,想着青天白日的应该也不是什麽坏人,於是犹豫了壹下,就伸手开了门。
门外,金夫人领着壹群老妈子,正将门内的绾缃壹脸好奇地打量着。
“夫人,你们这是?……“
绾缃看着眼前这波来势汹汹的人,沈默了壹下,开口问道。
这些人是谁?找她有事吗?可是她不认识她们啊?
金夫人站着不动,眼神上下扫量着,先将绾缃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壹番,然後绕过她,径自走进了院子,她身後的壹群老妈子自动跟上,不壹会儿,门口就没了人。
绾缃疑狐地转过身,跟着走进院内。
院子里,金夫人带来的老妈子也不知从哪里搬来的壹张椅子,放在檐下,正对着大门。金夫人走到椅子边,转身坐下,斜睨了绾缃壹眼,才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就是那个g引我儿子的狐狸JiNg?“
接着,崽崽从小桌子边站起来,蹬蹬蹬跑到了绾缃身後,捉着绾缃的裙子,探出个头来,小心地打量着院子里的这群不速之客。
“好啊,还带了个小的。“金夫人看壹眼崽崽,冷笑了壹声,接过身边壹位老妈子递过来的茶盏,捻起茶盖浮了浮水面上漂着的茶叶梗,望着绾缃,幽幽地说道,”你这身衣服还不错,好像是我们家铺子出来的吧?老王婆,你看看是不是?“
老王婆上前壹步,打量了壹番绾缃身上的衣裙,转身道,“回太太的话,是咱们家铺子里流出来的,就这壹身,怎麽着也得四十两银子。“
四十两银子?!
绾缃没被金夫人和王婆子慑人的眼光吓住,倒是被这身衣服的价钱吓着了。
就这麽壹身衣服,居然要四十两银子?
金北彦送来的时候,可不是这麽说的。
金夫人见绾缃不理会自己,还以为这狐媚子恃宠而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当即就怒了,斜斜地将绾缃瞅着,半响,才问了壹句,“你跟着彦儿,有多久了?“
彦儿?金北彦?
绾缃反应了壹会儿,才真正确定了这就是金北彦的母亲,金家的太太,於是立马对她恭敬了几分,低头道:“有三个月了。”
“三个月……”金夫人琢磨了壹句,“三个月,时间不短了,捞了不少银子吧?……我说彦儿怎麽突然想学理生意了,原来都是你这个狐媚子拾掇的!怎麽?金银首饰还不够,还想捞几间铺子不成?“
金夫人的话说得难听,饶是绾缃脾气再好,这会儿也有些尴尬,将金夫人楞楞地看着,不知该如何作答。她自小在村里长大,本就不懂得如何与人争锋相对,此刻更是相顾无言,连为自己争辩也不能,只能呆呆地站着,双手不自主地攥着衣摆。
金夫人却自发地将她的尴尬和沈默理解成傲慢和骄纵,本来还说只是来看看,要是看着顺眼,就给儿子领回家去做妾,也省得他天天往外跑来与她幽会。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量她也翻不过天去。
可谁知来了壹看,却是个不服管教的,难怪教唆着儿子拒绝自己为他相中的好亲事,她壹个山里出来的村姑,难道还想嫁进金府做少NN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