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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谢瑶在房间沐浴,定乾帝和白天那个名叫薛安的神医在隔壁,关着屋门,不知在讨论些什麽。
虽然谢瑶对他们男人间的事情不感兴趣,但定乾帝这些日子来,除了做那事的时候,对她几乎是百依百顺的,今天却是头壹次要避开她……谢瑶眯了眯眼,忽略掉心底那丝不舒服的感觉,打了个哈欠,从浴桶里站起身来,披上寝衣,自顾自走去床上睡觉。
被子已经重新晒过了,不再是壹GUcHa0Sh的味道,谢瑶眯缝着眼睛,凑过头去,蹭了蹭柔软蓬松的被子,才好心情的壹个翻身,用被子将自己卷起来,沈沈的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突然觉得有些冷,谢瑶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拉被子,被子没m0到,倒是抓了壹手泥和草。
她闭着眼,皱着眉又m0索了壹会儿,大脑渐渐清醒,反应过来後,才尖叫壹声猛地坐起身来。
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是睡在荒郊野外,而且背靠着壹棵凹凸不平的树g时,谢瑶终於忍无可忍,这些天好不容易被定乾帝镇压下去的坏脾气顿时又像火山壹般,叫嚣着喷发了。
简直是欺人太甚!为什麽最近她好几次醒来後都会发现自己躺在莫名其妙的地方?!
忍无可忍便无须再忍!萧成奕!你太欺负人了!!
谢瑶蹭的壹下从地上跳起来,指着旁边唯壹的壹个活人,正要开骂,却突然发现竟然不是萧成奕那厮,而是变成了壹个她不认识的陌生男人。
“咦?!”谢瑶大吃了壹惊,好半天没反应过来这是什麽状况。
只见黑sE的巨石上,坐了壹个男子,身穿绯sE的衣服,宽大的衣袍将身下的岩石遮去壹半,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yAn光的白,长而浓密的眉,细长上挑的眼,高挺的鼻,略显苍白的唇,壹头墨发披散着,落下几缕垂在身前,整个人散发出又妖异又邪魅的气质,不辨男nV。
“你,你是谁?”浓厚的夜sE里,树影被风吹得阵阵摇晃,这样壹个似人似鬼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任谁都要被吓到,更何况——谢瑶看了看那人的手,只见他手腕上缠着壹条黑sE的小蛇,时不时地扭动着细长的身T,吐出蛇信去T1aN那人修长的手指。
“嗯?”绯衣人壹边逗弄着手上的小蛇,壹边擡起来头,看着谢瑶,嗓音微微沙哑,带着些冷意,淡淡道,“吾名珈蓝。”
说完这句,他弯下腰去,将手上的小蛇放在地面,小蛇绕着他的手又盘旋了两圈,最後才没入草丛中,消失不见了。然後,珈蓝才直起身来,打量着谢瑶。
不过谢瑶这会儿可没工夫理会他,凡世间nV子,没有几个不怕从蛇的,之前那蛇还在他手上时,谢瑶见了,虽然害怕,但好歹也没怎麽,可现在这蛇隐入草丛中去,谢瑶反而汗毛直竖,生怕那蛇不知什麽时候就会从草里窜出来咬她壹口,於是低叫壹声,赶紧提着裙子跳了几步,跑到旁边壹块沙石地上站着,目光还SiSi地盯着地下,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不过是条普通的小蛇罢了,竟然叫她害怕成这样。珈蓝心中不免壹声嗤笑,中原的nV子就是胆小,壹条蛇也值得摆出这样壹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妖nV,你和薛安是什麽关系?”珈蓝看着她,问。
他是壹路循着薛安而来的,躲在暗处观察了半天,发现他整理的几种草药汇在壹起只有壹个作用:引蛊王。可蛊王除了能在大祭司手上发挥巨大作用,在普通人那里,却只有壹个功效——克制蛊毒——无论是中了什麽蛊,只要植入蛊王,再厉害的蛊毒都会被化解消除。而和薛安在壹起的那群人中,只有这个nV人身中蛊毒,所以他才将她绑来,目的就是要b薛安出来见他。
“薛安?”闻言,谢瑶歪头想了想,想起白天的那个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