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挨上李忘生的:“好师妹,终于知道惦记我啦?”
李忘生本不想言语的,可那条在下身胡乱蹭动的腿,实在叫这具有相当一段时间未再经人事的身子难捱。几声轻柔低吟像拖出长丝的蜜糖逸散在空气里,说不清是难以负担的痛苦更多些,还是难以言喻的引诱更多些。原本怯怯伏在谢云流背后的双手也鱼儿似的游到胸前,讨好地在那双柔软挺翘的胸乳上轻轻揉捏着。
李忘生在床上一贯是寡言的性子,可偏偏谢云流是与之相反的,种种叫人面红耳赤的句子一声接一声,要沿着心上人被咬红的耳廓,钻进已经不甚清明的脑袋里。谢云流的喉间溢出些舒服的喟叹,任由李忘生含羞带怯地服侍着双乳,挪开那条正肆意妄为的腿,让一位更加灵巧的访客走进女孩儿欲拒还迎的幽深曲径。
柔软指腹在池边轻点,还未深入便触得已蓄满将溢的泠泉,当真是一汪好水,把主人那些紧咬在牙关里的情意与欲望,尽数展现在了爱人的面前。
“好湿......”
谢云流的动作比掠过空气的鸿毛更轻,若有若无的触碰从尚深藏着的娇嫩蒂珠行至叫春潮打湿的红软蚌肉,再到不自觉瑟缩着的窄小穴口。落不到实处的动作扰得池水涟漪泛泛,李忘生的手也跟着身子一并僵住了,谢云流于是不满地在花珠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酥麻快感直直涌上大脑,李忘生不再遮掩自己那声纤细的短促呻吟。
不过谢云流想要的当然远不止于此。
剪短磨秃的指甲盖在花唇上来来回回地刮搔,时不时扣上微微露了头的阴蒂,一只恰到好处的手,和恰到好处的力道。在身下乱窜的热流让李忘生的腰肢不住挣动着,到底舍不得逃开那份恰到好处的欢愉。谢云流俯下身来吻她,本就柔软的唇舌更是如同将要融化的软糖,一会儿与另一条舌痴缠相依着,一会儿又在软腭齿根绵糯流连。情动的音符变成浓重鼻音,于难舍难分的吻中断断续续地响,在娇嫩花核被剥出掐揉的时候骤然拔高,拖得长长的尾音混着另一人的恶劣轻笑。
谢云流的双十年岁一如每个爱美的女孩儿,十分热衷于在空闲时间拉着总泡在自习室图书馆的师妹陪她出门逛街。两个人共用一只口红,一盘眼影;谢云流买的耳饰多得足够俩人一星期不戴重样,但李忘生也不是热衷打扮的性子,于是她只能恨恨地衔着师妹偏爱的素银耳钉轻轻拉扯。她们第一回褪去彼此衣衫前,谢云流才做了美甲,虽说没有镶什么花儿啊钻啊,但那抹不知轻重的烟蓝色也叫李忘生吃了不少苦头。到后面小师妹飞红的脸上分不清哪里是涎水哪里是泪水,做师姐的指上沾了丹色,听着耳畔的沙哑哭腔一边是心疼一边是心痒,最终只得让绵软舌尖去抚弄泣露的花穴,叫师妹吹了满面的春雨。
总之谢云流往后再没有留过指甲,而此时掐在花蒂上的柔软指尖,也早就把这具身子了解得彻底。李忘生喊师姐的声音含糊里带着些颤抖,谢云流于是在她下唇咬了咬,卸了力把自己整个压在了李忘生身上,寻到她不知所措的手,牵着引着覆住了女孩儿因为过载的快感而不停抽搐的小腹上。
“师妹,它是不是饿了?”
“你害得师姐都被你弄湿了。”
“到底是外面的天在下雨,还是我的好师妹在下雨呀?”
“嗯?忘生?”
那颗纤小花核在熟稔挑逗下渐渐鼓胀若欲绽的花苞,李忘生的脑袋晕晕乎乎的,却也早就习惯了谢云流这般的混不正经,只叠声轻唤着师姐师姐,翻了腕也要与那只不怀好意的手十指相扣。谢云流被她这样的小动作取悦到了,在花核上揉玩的力道温和不少;待李忘生找回在她唇角轻吻的意识,下身也往她掌心里送时,那些肆意横行的指尖也并拢起来,终于一路下滑到了翕张的瑟缩小口,在一片润泽湿滑中叫那处轻咬了一下,又如委地落花散枝头一般,滴溜溜滑开了。
“雨里天昏路滑的,师姐在你门口跌了一跤,眼下可找不到路了,好忘生,你说师姐该怎么办啊——”
李忘生飞红的眼角几欲浮上水光,哪有这般胡搅蛮缠的来客?空置许久的粉道抽搐着吐出一股热液,不知是委屈羞怯落的泪,还是饥馋得流了涎水。只知那点点花露沿着访者的指缝蜿蜒,彻底打湿了早覆上薄汗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