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只是把姐姐抱起来,一边走向卧室,一边不断ch0UcHaa,享受着姐姐的悲鸣,然后把她压在大床上继续ch0UcHaa。
从秦医生走后的午后,我们就这样一直za,从客厅做到卧室,从沙发做到床上,然后是地板上,然后是姐姐在桌子上,一直到天sE慢慢昏h,再到慢慢变黑,直到变为漆黑,从露出一条缝的窗户里吹来夜晚略带凉意的空气,我们仍然意犹未尽。
姐姐只是不断地SHeNY1NJiao,不断地失去意识然后又被我的顶弄给刺激醒来,以往姐姐ga0cHa0到昏睡之后我都会放过姐姐,让她休息,但这次我好像有些太过强y,只顾着发泄着自己的x1nyU。
姐姐呢,好像也很享受我这样的粗暴对待,小声哭喊着不要也显出十分的妩媚,看我的眼神已经拉丝了。
直到刚拆开的那盒新BiyUnTao的最后一只也被我S满,打个结扔在地上,我仍然有些不满足。
姐姐此时已经瘫在床上,两腿大开,边缘有些红肿的花x无力地张开,往外流着潺潺的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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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好像看出我还没有满足,她慢慢张着嘴,试图说话,也许是抑郁症还没好,也可能有超量快感冲击的因素在里面,她开了几次口,都只能沙哑着发出一些不明的音调。
但我能从她的眼神和情绪里看出,她的意思是想要无套za。
我有些意动,但是理智还是战胜了本能,我只是与她并排在已经Sh润得能拧出水的大床上躺下,搂着她,跟她耳鬓厮磨。我太Ai姐姐了,Ai她Ai得晕晕乎乎的。
“我的小乖乖哟。”我这样搂着她,跟她说话。
两颗心就这样贴在一起,我能听到彼此的心都跳得很快,我跟姐姐都融化在这Sh润的床单上了。
过了一会儿,姐姐慢慢地开口:“亲……亲我……”
不久之前,我们za时,但凡嘴唇接触,必要伴随着舌头的纠缠不清,互相掠夺空气和唾Ye,但这时我只是轻轻地把我的嘴唇覆上她的嘴唇,感受着彼此嘴唇的温暖,就已经十分满足了。
整个房间,包括这张已经能养鱼的大床,那条盖在窗户上的白sE薄纱窗帘,榉木做的桌子和椅子,还有吊顶的天花板,此刻都一齐旋转起来。
又好像整个世界都在震动,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不是地震。
这个瞬间,我很快乐,b刚才所有za的时间加起来都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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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抱歉地搂着姐姐,一条胳膊给她当枕头压在脖颈下:“对不起,姐姐,我下次不会这样粗暴了。”
她带着黑眼圈,眯着眼看着我,过了一会儿闷闷地说:“其实……也、也很舒服……”
姐姐还想说什么,却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这时才不禁感到困扰——语言!你本来就不足以传达心与心的交流,却又沦陷于抑郁症的桎梏,而变得这样吞吞吐吐,畏葸不前!
我只能抚m0着她的头发,耐心却又有些急躁地等待着与姐姐的一轮又一轮的对话,努力要在这旖旎的气氛因为时间的延宕逐渐消散之前,把我的心和姐姐的心彻底交融。
——就像是与亲人隔着即将发车的列车的窗户玻璃做道别,每一个举动、每一个表情都弥足珍贵。
“我本来有些担心我们的未来,可是我最近又不怕了。”我抚m0着姐姐的长发。
“我呢,准备先办个一年半载的休学,照顾你直到你的病好为止。爸妈那边,我来应付就是。”
“我们可以搬到杭州去住,或者你想去哪儿都行,我陪着你,找个带天台的小阁楼,价格便宜,风景也好。”
“平时就这样每天za,然后吃饭,然后我们下楼去西湖看荷花,然后晚上回来我们继续z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