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摆给别人看的嗔怪。
他们之间的秘密,他们自己知道就好了,告诉别人g嘛。
沉默已经是回答。
周长琰自嘲一笑:“……好,我知道了,那就……祝你以后幸福。”
他缓缓后退几步,转过身,默然离开。
“周长琰。”良心上还是过意不去,谢姝妤叫住他,“你恨我吗?”恨的话,剩下这半个月,她从物质上偿还些。
周长琰静寂片刻,没回头,“感情这码事儿,愿赌服输,何况我也知道,你一开始就不真心跟我交往的。我一个alpha,没那么输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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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长琰走了。
谢姝妤看着他渐渐远去,自己也垂下头,走向另一个方向。
周长琰是个很好的人。她承认。
但和她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
她和他在一起时,T会过真诚坦荡的交往,T会过温馨和睦的家庭……T会过正常的Ai情是什么样的。即使这份Ai掺了假。
可失去了这些,她既不遗憾,也不失落。
惟有轻松的解脱。
这和在谢翎之面前,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入冬后,路边栽植的银杏树都枯了,叶子几乎掉了个JiNg光,风一吹,光秃秃的枝g互相碰撞,撞出一片哗啦啦的声浪。
谢姝妤慢慢地走在过道边,忽地被一片gh的银杏叶砸中鼻子,刹那融化的雪水将叶片跟鼻尖粘在一起,一时没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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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姝妤把叶子摘下来,丢到地上,那片叶子在视野中飘飘悠悠,落到一堆枯叶的边缘,刚好给落叶堆凑成一个心形。
她新奇地盯着那个Ai心,下意识抬起手,往旁边拍了拍,“哥,你看,我……”
手扑了个空。
谢姝妤一愣,扭头看去,身边空无一人。
……哦,对。
谢翎之不在。
他去北京了。
谢姝妤注视着那片空气,和自己冻红的手背,不知怎么的,明明目送谢翎之消失在登机口后,都没有产生出的分别感,在这一刻骤然翻倍涌了上来。
仿佛此时此刻,她才终于意识到,他们两个已经分开了的事实。
眼眶蓦然一热,谢姝妤又望向地上那片落叶堆,在她刚才出神的须臾,落叶已经被风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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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那堆残缺的落叶,咬唇瞬息,猛得蹲了下去,脸埋在臂弯里,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谢姝妤不清楚自己究竟为什么而哭,她只是觉得好遗憾,没能马上把这片心形的落叶堆分享给谢翎之看。
她突然好想谢翎之。
特别特别想。
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个星期,学校b以前安静了许多。
谢姝妤不再懈怠,全身心投入在学习上,成绩渐渐恢复了稳定。
期末考试的头天晚上,回了江梨家,谢姝妤开始着手收拾行李。
江梨站在门口看她,嘴里叼着牙刷,“你那手方便收拾吗?实在不行,我叫阿姨明天来帮忙。”
“不用不用。”谢姝妤不想麻烦别人,费力地用单手整理衣服,“也没多少东西,很快就整好了。哦对了,你家钥匙——”她把钥匙从书包里掏出来,还给江梨,“一会收拾完了,我明早拿门卫那儿放着,到时候直接带走。”
“嗯……”江梨收起钥匙,把牙刷拿出来,“你打算晚饭就走吗?”
“没那么早,应该得上两节晚自习再走,看我哥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吧。”
“好吧。”
“你先回去睡吧,我马上就弄好了。”
“行,那你注意点啊,别伤着手了。”
“哎呀,不会。”
吭哧瘪肚地收拾到半夜,行李箱终于咔哒合上,谢姝妤坐在箱子上面,气喘吁吁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左手还是有点使用过度了,隐隐作痛,她稍微活动了下手腕,从cH0U屉里拿出祛疤的药膏,在腕上仔仔细细涂开。
想到明天就要走了,一时间居然还JiNg神得睡不着,谢姝妤一边抹药膏,一边望着窗外月朗星稀的夜空。
看着天气还不错,明天大概不会出现什么突发暴雪之类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