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数据泄露案。那些偷拍照片和文件是真的吗?如果是原主做的,动机是什么?如果被陷害,是谁?目的何在?这直接关系到父亲和她自己的“罪名”。
六条线,彼此纠缠,混乱不堪,每一条都指向未知的危险和Y谋。而她现在,被困在这个监控密布的牢笼里,身无分文,孤立无援,记忆不全,还要面对六个月后可能到来的“抹杀”。
绝望吗?是的。但绝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双重新凝聚起冰冷光芒的眼睛。
不能坐以待毙。即使在牢笼里,也要想办法获取信息,寻找破绽。
她走出浴室,来到客厅。目光落在中岛台那部老旧的内部座机上。
这电话,毫无疑问也被监听了。但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她拿起听筒,拨通了预设快捷键里的一个号码,那是程屿留给她的“物业管家”。
电话很快被接起,一个温和但同样训练有素的nV声传来:“您好,安澜苑物业服务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
“我想打个电话。”苏晚的声音刻意放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虚弱,像惊魂未定的小兽,“打给我朋友,乔薇。可以吗?我很害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显然在请示或查看规程。“苏小姐,请提供对方号码,我需要记录并可能需要向陆先生报备。通话时间请控制在五分钟内,内容需符合规定。”
苏晚报出了乔薇的号码,这是她为数不多清晰记得的原主信息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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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等待后,电话被转接。
乔薇熟悉而急切的声音传来:“喂?哪位?”
“薇薇,是我。”苏晚的声音立刻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哽咽,仿佛强忍泪水,“我搬到安澜苑了,陆靳深他b我签了东西,把我关在这里,我哪里都不能去,电话也被监控了,我好怕…”
她语无l次,将一个刚刚经历巨变、被强权胁迫、惊恐无助的受害者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她知道,这些话,陆靳深一定会听到。
“什么?!安澜苑?他把你关起来了?还签了东西?晚晚你别急!慢慢说!”乔薇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愤怒,还有真切的担忧。
“我不知道,他说是抵债,薇薇,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我爸爸的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外面都说他是卖国贼,是真的吗?你知不知道内情?还有我妈妈…”
苏晚的哭声更明显了,带着绝望的哀求,“我妈妈去世前,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一个h铜盒子,或者一把旧钥匙?我好像有点印象,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薇薇,你帮我打听一下好不好?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她故意提及钥匙,语气是纯粹的困惑和焦急,仿佛只是一个慌乱中抓住的、微不足道的细节。这是试探,既是试探乔薇是否知情,也是试探监听者的反应。
电话那头,乔薇似乎被她的状态吓到了,连声安慰:“晚晚你别哭!你别怕!我想办法!你爸爸的案子很复杂,外面传得乱七八糟,我尽量去打听!h铜钥匙?我没听苏阿姨提过,但我会留意的!你先照顾好自己!别做傻事!我想办法看能不能去见你!”
“谢谢你,薇薇,只有你还肯理我。”苏晚cH0U噎着,恰到好处地挂断了电话。放下听筒的瞬间,她脸上脆弱无助的表情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只有眼眶还残留着一点真实的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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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演完了。
饵抛出去了。现在,就看能钓出什么了。
她刚转过身,准备再去浴室整理一下思绪,那部老旧的座机,竟然再次响了起来!铃声在空旷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晚脚步一顿。程屿?物业?还是陆靳深?
她走回去,看着那部叮咚作响的电话,迟疑了几秒,才拿起听筒。
“喂?”
出乎意料,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清澈悦耳、甚至带着几分yAn光笑意和毫不掩饰关切的年轻男声,听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
“喂?请问是苏晚姐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