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多么可怕的监视能力?
“你想要什么?”苏晚的声音有些发g,她不相信傅砚辞会无缘无故告诉她这些,并提供如此“详尽”的帮助。
傅砚辞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难测。
“很简单。我需要你帮我确认一件事。”
他身T再次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苏晚:“进入那个服务器后,我需要你帮我找一份文件。文件的代号是‘涅盘’。”
“涅盘?”苏晚重复,心头警铃大作。
这个代号听起来就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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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的子项目文件。我需要确认它是否存在,如果存在,大致的内容方向是什么。”
傅砚辞的语气很平静,但苏晚能感觉到,这个“涅盘”文件,对他极为重要。
“作为回报,”傅砚辞靠回沙发,姿态放松,抛出了他的筹码,“我不但可以给你拷贝那些原始数据、证明你父亲清白的机会。我还可以在某个关键证人被某些人安排‘消失’之前,先帮你找到他。那个证人,或许能告诉你,当年‘生命科技’的数据,到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又是谁…在背后主导了对你父亲的构陷。”
证人!能证明父亲清白的关键证人!
苏晚的心脏几乎要跳出x腔。傅砚辞的筹码,一个b一个诱人,也一个b一个致命。
“我凭什么相信你?”苏晚强迫自己冷静,目光锐利地看向傅砚辞,“你怎么确保我能安全进入公寓,通过那些安保?又怎么能保证,找到证人后,你会履行承诺?还有,那个‘涅盘’文件,到底是什么?”
面对苏晚一连串的质问,傅砚辞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反而似乎更欣赏她的警惕。他不慌不忙地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金属质感的东西,放在玻璃茶几上,推到苏晚面前。
那是一个口红?造型JiNg致,金属外壳,顶端有一颗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指示灯。
“这是一个经过特殊改装的微型数据拷贝器。”傅砚辞解释,“你不需要懂任何黑客技术。进入机房,找到主服务器主机,将这个的底部磁x1口,贴近主机外壳上任何金属部位,按下底部的隐形开关。它会自动寻找漏洞,尝试拷贝‘涅盘’文件的概要信息,以及…你父亲案子的相关原始数据。整个过程大约需要三到五分钟,期间指示灯会闪烁。拷贝完成后,指示灯常亮。把它带回来给我。”
“至于如何进去……”傅砚辞耸耸肩,“更衣柜密码和门禁卡的位置我会告诉你。生物识别的‘小助手’,会连同这个拷贝器一起给你。至于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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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倾身,烛光在他眼中跳跃,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和掌控:
“苏小姐,你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扎破了苏晚所有试图维持的镇定和权衡。
是啊,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被困在陆靳深的掌心,被各方势力觊觎,头顶悬着Si亡倒计时,傅砚辞的提议,是她目前看到的,唯一可能打破僵局、触及真相的路径,尽管它布满荆棘,通向的可能是更深的陷阱。
苏晚看着茶几上那支伪装成口红的、冰冷的金属物T,又看向傅砚辞那双深邃难测的眼睛。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低回的爵士乐在背景中流淌。
许久,苏晚缓缓地伸出手,拿起了那支“口红”。
金属外壳触手冰凉,沉甸甸的,像握着一枚即将引爆的炸弹,也像握着一把可能打开生门的、染血的钥匙。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只是紧紧握住了它。
傅砚辞的嘴角,g起一抹了然的、满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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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起酒杯,对着苏晚示意了一下,然后将杯中残余的酒Ye一饮而尽。
“那么,祝我们合作愉快。”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详细的时间和行动计划,我会再联系你。现在,你该回去了。你的‘监护人’,恐怕已经等急了。”
苏晚也站起身,将“口红”紧紧攥在手心,塞进托特包的夹层。
她没有再看傅砚辞,转身,走向酒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