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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上,林慕白身着一身华丽的代宗主法袍,正在慷慨陈词。他的声音经过灵力扩音,回荡在整个广场上空,充满了正义凛然的味道。
“……先师不幸遭难,师弟沈清辞又误入歧途,堕入魔道,实乃天衍宗之大不幸。今日,慕白不才,受众长老推举,暂代宗主之位,必将……”
他在台上演得声情并茂,却不知道就在他身后不到十丈远的地方,有一间临时搭建的豪华休息室。
那里只隔着一道厚重的锦缎帘子,却正在上演着一出活色生香的春宫大戏。
沈清辞带着苏夜利用隐匿符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这里。
这里原本是给林慕白准备更衣休息的地方,摆设极尽奢华。正中央放着一张供桌,上面摆着香炉和瓜果。
一进这里,外面的声音就听得清清楚楚,仿佛林慕白就在耳边说话。
沈清辞并没有急着出去揭穿他。
他看着那个在台上道貌岸然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听听,他在外面多威风。”沈清辞转过身,一把将苏夜按在那张供桌上,“却不知道他做梦都想操的人,现在正在被我干。”
林慕白对苏夜的觊觎,沈清辞早就心知肚明。当年林慕白陷害他,除了争夺宗主之位,也是为了抢夺苏夜这个极品炉鼎。
这种报复的快感让沈清辞的性欲瞬间高涨。
他撩起苏夜刚刚穿好的法袍下摆,直接扯下苏夜的亵裤。
苏夜惊慌地看着晃动的帘子,外面就是数万人,只要有人掀开帘子,或者发出一得点声音,他们就会身败名裂。
“不……师兄……会被听见的……”苏夜压低声音哀求。
“那就别出声。”
沈清辞解下自己的腰带,团成一团,粗暴地塞进苏夜嘴里,然后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唔唔!”
苏夜只能发出闷闷的鼻音。
沈清辞没有做任何前戏,扶着那根还在充血状态的肉棒,对准那个还湿润着的后穴,腰身用力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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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直接根没入。
“唔——!”
苏夜疼得浑身一僵,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死死咬着口球,双手紧紧抓着供桌的边缘,指节发白。
油焖熟厚肥尻被迫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男人凶狠的撞击。
“啪!啪!啪!”
沈清辞的动作凶狠而快速,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仿佛要把苏夜钉死在桌子上。
肉褶被肏平的烂屄瞬间吞没了那根粗大的肉棒,紧致的肉壁疯狂地吸吮着。
外面的林慕白还在继续他的演讲:“……吾辈修士,当以斩妖除魔为己任……”
里面的沈清辞一边操干,一边低声嘲讽:“斩妖除魔?哈,他自己就是最大的魔。苏夜,夹紧点!别让他听见你的骚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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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掐着苏夜的饱满小腹,手指深深陷入肉里,留下青紫的指印。
这种极致的反差刺激让两人的感官都敏感到爆炸。
苏夜浑身紧绷,肥淫菊穴死死咬住肉棒。快感如潮水般袭来,混杂着极度的恐惧和羞耻。
他能感觉到桌子随着撞击在轻微移动,供桌上的香炉都在颤抖。
要是桌子倒了……要是帘子动了……
这种紧张感让他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
沈清辞看着眼前这一幕:苏夜衣衫半褪,露出雪白的脊背和圆润的屁股,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肥硕大奶乳球被压在桌面上摩擦,乳头被粗糙的桌布磨得红肿不堪。
外面的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弟子们在为林慕白喝彩。这巨大的声浪成了最好的掩护,掩盖了室内激烈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
“听到了吗?他们在欢呼。”沈清辞俯下身,咬着苏夜的耳朵,“他们在庆祝新宗主继位。可惜,新宗主正在这后面干他的师弟。”
这句话成了压垮苏夜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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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竟然在被勒着嘴的情况下,硬生生地达到了高潮。
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打湿了桌面。
沈清辞也到了极限。
就在外面司仪高喊:“请代宗主接印!”的关键时刻。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发力,连续几十下如打桩机般的冲刺。
“唔唔唔——!!!”
苏夜发出濒死的闷哼,身体弓成一只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