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得给老子受着!”他腰往前顶,鸡巴次次插到底,龟头撞得屁眼深处发麻。
萧宁被干得眼泪汪汪,屁眼缩得死紧,夹得李海山头皮发麻。他低吼:“操你这骚屁眼,老子爽死了。”他换了个姿势,把萧宁翻过来,让他跪在座椅上,屁股翘起来对着他。萧宁手撑着靠背,腿抖得站不住,喊:“我操,要裂了……”李海山拍他屁股一巴掌,骂:“裂了老子也得干!”
鸡巴重新捅进去,从后面顶得更深,萧宁喊得嗓子都哑了:“我去,太深了……”李海山抓着他腰猛干,屁股撞得啪啪响,座椅吱吱晃。他低头看鸡巴进出,屁眼被撑得红红的,裹着柱身抽插,水声滋滋响。
李海山喘着粗气:“老子干得你爽不爽?”萧宁抖着点头,喊:“爽……我操……”
李海山干得起劲,换了个姿势,让萧宁坐回他腿上,面对着他往下吞鸡巴。他抓着萧宁腰,低吼:“自己动,骚屄。”萧宁抖着腿,双手撑着他肩膀,屁股上下套弄,鸡巴插得噗噗响。
萧宁喊:“我去,太累了……”李海山托着他屁股往上顶,低吼:“累老子帮你干!”腰猛挺,鸡巴次次顶到深处,萧宁被干得满脸泪,喊:“要死了……”
屁眼缩得死紧,李海山爽得头皮发麻,低吼:“操,老子要射了。”他加快速度,鸡巴在屁眼里抽插得水声不断,啪啪声响得像鞭炮。
萧宁抓着他肩膀,喊:“我操,我先不行了……”身子一抖,前面射了,白乎乎的精液喷在李海山肚子上。李海山被夹得受不了,低吼一声,鸡巴猛顶几下,龟头胀大,热乎乎的精液射进屁眼里,灌得满满的。
鸡巴抽出来,精液顺着萧宁腿根流下来,滴在座椅上,黏糊糊一片。李海山喘着粗气,搂着萧宁,低声说:“操,车里干你真他妈带劲。”
萧宁软得瘫在他怀里,腿抖得站不起来,哼唧:“我去,腿麻了……”李海山拍他屁股,笑:“老子干得你腿麻,爽不爽?”萧宁喘着气点头,埋在他胸口不吭声。
两人挤在座椅上喘了半天,李海山低头看萧宁,满脸汗,头发黏在额头上,眼角还挂着泪。他粗手摸了摸萧宁脸,低声说:“操,小崽子真他妈骚。”萧宁哼唧一声,缩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你还不是一样……”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嗡嗡响。李海山搂着萧宁,手在他屁股上揉了两下,低声说:“下次老子还在这儿干你。”萧宁喘着气笑:“我可受不了……”
李海山低吼:“受不了也得给老子受着。”他低头咬了萧宁耳朵一口,萧宁缩着脖子喊:“别咬了……”
过了会儿,李海山拉上裤子,帮萧宁把短裤提起来。萧宁腿软得站不稳,靠着座椅喘气,李海山扶着他下车,低声说:“操,走路都费劲了。”萧宁红着脸瞪他:“还不是你干的……”李海山笑,拍他屁股:“老子干你,你不爽?”萧宁哼唧一声,没吭声。
停车库里又安静下来,李海山送萧宁到门口,低声说:“回去睡吧,别他妈老跑来勾老子。”萧宁笑得贱兮兮:“那你别老想我。”说完转身跑了,李海山看着他背影,骂了句:“操,小骚货。”鸡巴又硬了,他低头看了眼裤裆,嘀咕:“靠,这日子没法过了。”
车震后,李海山和萧宁的性欲彻底被激发,俩人一天不操逼就心里难受。
夜深了,海阳市南湾海滩安静得只剩浪声哗哗响。
月亮挂在天上,光洒在沙子上,风吹过来有点咸。李海山跟萧宁并肩走着,沙子踩在脚底下软乎乎的。
李海山穿着一件黑色T恤,裤子是宽松的运动短裤,胳膊上的肌肉鼓出来,走路的时候裤裆那块儿晃晃悠悠。萧宁穿了件白色背心,下面是条紧身短裤,腿白得在月光下晃眼,走着走着脚底被贝壳硌了一下,他“哎哟”一声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