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萧宁腿软得站不稳,裤子还挂在膝盖上,屁股红通通的。
李海山低头看他,骂:“操,走不了就别逞能。”他弯腰把萧宁裤子提上来,手指蹭到屁眼,萧宁抖了一下,哼唧:“别摸了,疼……”
李海山冷笑:“老子干你你不喊疼,摸一下就喊?”他搂着萧宁往外走,脚步慢吞吞。萧宁靠他身上,小声说:“你下次轻点行不?”李海山低头瞅他一眼,低吼:“操,老子轻了你还不爽呢。”萧宁脸红,没接话,心里却知道,这男人干起他来啥时候轻过?
出了休息室,夜风吹进来,凉飕飕的。消防队院子里停着几辆车,红蓝灯关着,静得跟睡着了似的。
李海山搂着萧宁往停车场走,手还捏着他腰,低声说:“今晚跟我回家。”萧宁抬头看他,点点头,小声说:“那你别再干我了,我真受不住……”李海山哼一声,手拍他屁股:“操,老子想干你就得受着。”
萧宁哼唧着没吭声,腿还软着,走路一瘸一拐。李海山看他那样,嘴角扯了下,没再说话。俩人上了车,李海山开车,萧宁坐副驾,靠着座椅闭眼喘气。车里安静,只有引擎声嗡嗡响。
萧宁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刚才被操得死去活来的劲儿,又想着李海山那句“别惹我生气”,心里有点甜,又有点怕。
车开到李海山家楼下,停好。李海山下车,绕过来拉开车门,拽着萧宁胳膊把他弄下来。萧宁站不稳,差点摔,李海山一把搂住他,低吼:“操,走不了老子抱你上去。”
萧宁脸红,小声说:“别,我自己走……”他扶着车门,慢慢挪,李海山跟在后面,手一直搭他腰上。
上了楼,门一关,李海山把他按沙发上坐下。萧宁喘着气,腿软得抬不起来,低声说:“我去洗个澡……”李海山点了根烟,靠着沙发看他,低吼:“洗啥,老子干完你不也得洗?”萧宁脸红,哼唧:“那你也太狠了……”李海山冷笑:“操,老子不狠你还不乐意呢。”
萧宁没接话,靠着沙发喘气,屁眼还疼着,脑子里却满是李海山操他时的样子。那股子粗野劲儿,疼是疼,爽也真他妈爽。他抬头看李海山,男人抽着烟,眼神硬邦邦又有点软乎乎。萧宁哼唧一声,挪过去靠他肩膀,小声说:“你别老生气,我怕你不搭理我……”
李海山低头瞅他一眼,烟雾吐出来,低吼:“操,老子干你还不够?非得哄你?”萧宁笑出声,脸埋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干我的时候多说两句好听的行不?”李海山手拍他屁股,低声说:“行,老子下次干你喊你宝贝,满意了吧?”
萧宁脸红得跟啥似的,哼唧着没吭声。李海山搂着他,烟抽完扔桌上,低吼:“操,睡觉去。”他拽着萧宁起来,往卧室走。萧宁腿还软,走得慢吞吞,李海山干脆一把抱起来,扔床上。萧宁哼唧:“你轻点……”李海山冷笑:“老子轻了你还不习惯呢。”
床上,李海山搂着萧宁躺下,没再干他。萧宁靠他胸口,喘气声轻了,闭眼睡过去。李海山低头看他,粗手摸他脸,低声骂:“操,小崽子真他妈黏人。”
夜深了,屋里安静,只有空调嗡嗡响,俩人搂着睡得踏实。
李海山继续和萧宁没羞没躁的在一起,可是时间一长,李海山的队友们也都知道了。
海阳市消防队,停车库里静得能听见远处海浪声,消防车停在角落,红漆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暗光。
李海山靠着车身,手里夹着半根烟,火星子一闪一闪。他刚从队里值班室出来,脑子里全是白天那帮孙子的话。队友下午洗车时瞎起哄,说他最近老跟个大学生混一块儿,还挤眉弄眼问是不是“搞基”。
有个叫王强的二货直接拍他肩膀,笑得贱兮兮:“老李,搞那小白脸爽不爽啊?”当时他没吭声,抄起水管喷了那孙子一脸,嘴上骂了句“操你妈”,心里却堵得慌。
烟抽到一半,他低头看了眼手机,萧宁半小时前发的消息还挂在屏幕上:“你今晚值班啊?我想你了。”这小子语气软得跟撒娇似的,李海山盯着那几个字,裤裆里那玩意儿不自觉硬起来。他咬着烟头回了句:“别他妈烦我。”可手指刚按完发送,心就痒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