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山低头看一眼，伸手撸了两下萧宁前面，粗糙的手掌裹着那根东西上下动，萧宁抖得更厉害，喊：“别弄那儿……”话没说完，身子一弓，前面射了，白乎乎的精液喷在李海山肚子上。

李海山被他屁眼夹得头皮发麻，低吼：“操，老子也射了！”他猛顶几十下，鸡巴抽出来，龟头蹭着屁眼射了一堆，热乎乎的精液糊在萧宁屁股上，顺着腿根淌下来。

两人喘着气瘫在床上，李海山搂着萧宁，粗手拍他屁股，低声说：“操，病房干你真他妈刺激。”萧宁软得动不了，腿还挂在他腰上，哼唧着埋在他胸口，说：“你胳膊没事吧？”

李海山喘口气，手摸他脸：“没事，老子干你一夜都没问题。”萧宁笑了一声，眼皮沉得睁不开，哼唧：“我困了……”

李海山低头看他，嘴角扯了一下，手搂紧了点，没说话。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监护仪滴滴响，窗外天边泛起点鱼肚白。他盯着萧宁睡着的脸，手指蹭了蹭他嘴唇，喉咙里咕噜一声，低声嘀咕：“操，小崽子真他妈招人疼。”

病房门没再响，护士也没来查房。床上被子皱成一团，床单上湿乎乎一片，润滑油和精液混在一起，味道有点怪。李海山靠着床头抽了根烟，烟雾飘到天花板上，慢慢散开。他胳膊上的绷带松了点，伤口没裂开，皮肉还硬邦邦地长着。萧宁睡得死沉，腿搭在他身上，屁股上还有红印，是刚才被拍的。

他掐了烟头，扔进床头柜上的烟灰缸，低头看萧宁一眼，手伸过去捏他耳朵，低吼：“小骚货，睡得跟猪似的。”萧宁哼唧了一声，翻身搂住他腰，脸贴着他肚子，睡得更沉了。

李海山没动，手掌滑到他后背上，轻轻揉了两下，眼神软得不行。

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李海山皱眉，手伸过去拉紧被子，把萧宁盖严实了。他喘口气，低声嘀咕：“操，老子以后得小心点，别再吓这小崽子。”说完，他靠着床头闭上眼，手还搂着萧宁，没松开。

......

经过修养之后，李海山出院了，萧宁也搬到李海山家正式同居。

萧宁拎着行李站在李海山家门口，手里提了个黑色背包，里面塞了衣服和几本课本。门一开，李海山穿着件灰色背心站在那儿，肩膀宽得跟门框似的，胳膊上肌肉鼓鼓囊囊。他靠着门框，手里夹着根没点燃的烟，瞥了萧宁一眼，嘴角一扯：“操，你还真来了。”声音低得跟闷雷似的，带着点东北口音。

萧宁低头笑，脚尖踢了踢地：“你不是让我搬过来吗？”他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李海山，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细白胳膊。李海山没吭声，伸手接过他手里的背包，随手扔到沙发上，转身往里走：“进来吧，别他妈杵那儿。”

公寓不大，客厅里摆着张旧沙发，茶几上放着几个空啤酒罐，墙角堆了些消防队的训练装备。卧室门半开着，里面一张双人床，床单皱巴巴的，显然没收拾过。萧宁跟在后面，脚步轻，眼睛四处打量，最后停在李海山背上。他走过去，肩膀故意蹭了蹭李海山胳膊，低声说：“我真住这儿了？”

李海山回头，冷哼一声：“操，不住这儿住哪儿？”他转身，手掌拍了拍萧宁肩膀，力气不轻，萧宁晃了晃，没躲开。李海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眼底闪过点啥，手指捏住他下巴，粗糙指腹蹭着他嘴唇：“小崽子，搬进来就跑不了。”

萧宁脸红了点，嘴唇动了动，没说话，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他。李海山喉结滚动，手从下巴滑到脖颈，又往下摸到腰，隔着衬衫揉了两下。萧宁身子一颤，哼唧一声靠过去，胸口贴上李海山胳膊，低声说：“今晚咋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