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寒沉浸在与伊卡洛斯的“艺术理念”之争时,他所不知道的是,在现实世界中,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悄然向他收拢。
市警察局的重案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头发花白、眼窝深陷的老刑警张警官,正对着一块挂满了失踪案卷宗的白板,已经枯坐了整整两天两夜。他的直觉告诉他,近期发生的多起青年男性失踪案,并非孤立事件。这些案子的受害者身份各异,失踪地点也毫无关联,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在失踪前,通过不同的渠道,接触过一种极为罕见的、在市场上根本无法买到的、用于工业合成的化学试剂。这个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线索,像一根看不见的线,将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案件,在他的脑中串联了起来。他预感到,在这座城市的阴影之下,隐藏着一个他无法想象的、黑暗的犯罪网络。
当然,这一切,远在另一个维度的萧寒,是无从知晓的。此刻的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如何“升级”自己的作品,以回应伊卡洛斯的挑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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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庆祝这次在论坛上的“成功”,也为了激发自己新的创作灵感,他决定对黄铭进行一场充满仪式感的“净化”。他将已经恢复了些许体力的黄铭从地板上拖起,带进了工作室配套的、充满了金属和消毒水味道的盥洗室。
他命令黄铭跪在地上,然后拿出了一根长长的软管,一端接在水龙头上,另一端,则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黄铭那早已不知道被侵犯过多少次的后穴。温热的牛奶被混入滑腻的润滑液中,通过软管,缓缓地、持续地注入黄铭的肠道。黄铭的肚子很快就像气球一样被吹了起来,那种被异物从身体内部彻底充满的、奇异的、带着一丝胀痛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阵阵媚叫。
当他的腹部鼓胀到极限时,萧寒拔出软管,任由那些混合着奶香的液体从黄铭的后穴喷薄而出。他命令黄铭转过身,用一种极度羞辱的姿态,去舔舐那些从自己体内流出的、混合着自己排泄物的污秽。
这场荒唐而淫靡的“净化”仪式的最后,是萧寒用自己那根因为观看黄铭受辱而变得异常坚硬的雌杀巨屌,再次将刚刚被清洗“干净”的肠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填满。在黄铭的肠道深处射出自己滚烫的精液后,他才心满意足地拔了出来,算是完成了对这件“作品”内在的、再一次的标记。
看着被自己的精液灌满了肠道,小腹微微隆起,瘫在地上如同一条死狗的黄铭,再看了看电脑屏幕上,伊卡洛斯那个眼神空洞、如同人偶般的“娃娃”,萧寒的眼中,猛地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创作火焰。
他终于想明白了。伊卡洛斯说得对。仅仅是身体的屈服和对快感的依赖,确实还不够。要创造出真正的、超越一切的“完美作品”,就必须……彻底地剥夺其作为“人”的一切属性。
一个疯狂、大胆、甚至可以说是惨无人道的念头,在他的脑中清晰地成型。
伊卡洛斯那充满优越感的挑衅言论,如同一剂强效的催化剂,彻底引爆了萧寒内心深处对“完美”的偏执追求。他不再满足于仅仅将黄铭驯化成一头听话的性爱野兽,他要创造的,是一个绝对的、纯粹的、超越了精神与肉体界限的“艺术品”。
他彻夜未眠。工作室的灯光亮了整整一晚。那块巨大的白板上,已经被他用黑色和红色的马克笔画满了各种复杂的人体解剖图、机械结构图和功能逻辑流程图。那些交错的线条和密密麻麻的标注,勾勒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关于“终极人形便器”的疯狂蓝图。
而在工作室的角落里,黄铭正焦躁不安地蜷缩着身子。他的后穴里,被强行塞入了一个基础款的、用于防止淫液外流的硅胶肛塞。这个异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在他的肠道内制造着一种持续的、微弱的刺激,像一根羽毛,不断地搔刮着他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神经。然而,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主人的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