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闲着,帮我舔硬它。”
韩迁迁被迫一边忍受着后穴被脏脚蹂躏的痛苦,一边还要卖力地吞吐口中的巨物。上下两张嘴都被男人粗暴地填满,这种极度的羞辱让他眼角泛起了泪花。
但这仅仅是开始。赵屿玩心大起,并不满足于仅仅插入脚尖。他抓着韩迁迁的腰借力,脚下猛地一蹬。
“噗嗤!”
那是一个令人牙酸的声音。赵屿那圆钝、坚硬的脚后跟,硬生生地破开了括约肌最后的防线,滑入了直肠的壶腹部。那一瞬间,韩迁迁感觉自己的屁股仿佛被劈开了。巨大的脚掌连同脚踝完全没入了他的体内。肠道被撑到了生理极限,变成了一个脚掌的形状。赵屿能在里面转动脚踝,用脚后跟去踩踏、碾压那块已经肿胀的前列腺。每一次踩踏,都像是在给那块肉核做极限施压按摩,酸爽感直冲天灵盖,让韩迁迁浑身剧烈抽搐,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你看,吃进去了,整个脚都吃进去了。”赵屿兴奋地对周海权说,“这骚货的肚子里居然能装下一只脚。”
确实,韩迁迁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高高隆起,如果不看后面,真的像怀了孕一样。随着赵屿脚踝的转动,肚皮上能清晰地看到脚掌移动的轮廓,恐怖而又淫靡。
“哈啊……脚……脚腕都在里面……我不行了……肠子要断了……太深了……顶到胃了……”韩迁迁的理智彻底崩断,他在剧痛和极致的充实感中,竟然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快感。这种被彻底占有玩弄的感觉,让他那根被锁住的小鸡巴疯狂地流着前列腺液。
这场酷刑般的足交持续了十几分钟。当赵屿终于把脚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声巨大的排气声,仿佛是一个皮球泄了气。大量的肠液混合着沙粒和血丝,顺着那个合不拢的巨大黑洞流了出来。
韩迁迁瘫软在沙滩椅上,后穴像个烂熟的桃子一样外翻着,久久无法回缩。但他看向两个男人的眼神,却充满了更加深沉的痴迷和奴性。
度假的最后一天晚上,没有花哨的道具,也没有激烈的体位,只有一个纯粹的主题——体液交换,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单方面的灌溉。
主卧的大床上铺着黑色的防水单。韩迁迁全身赤裸,戴着口球和贞操锁,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以一个跪姿面对着床边站立的两个男人。
从中午开始,周海权和赵屿就没有上过厕所,而是喝了大量的啤酒和水。此刻,两人的膀胱都已经积蓄到了极限。
周海权走上前,摘掉了韩迁迁的口球。
“渴了吗?小狗。”周海权拍了拍自己鼓胀的小腹。
韩迁迁立刻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渴望和兴奋,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讨好地说:“渴了……求主人赏赐圣水。”
“那就张大嘴接好了,一滴都不许漏。”
两个男人同时解开睡裤,掏出沉甸甸的肉棒,对准了韩迁迁张大的口腔。
“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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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强劲有力的黄色尿柱带着浓烈的体温和气味,直直地冲进了韩迁迁的喉咙。那是成年男性积蓄了一整天的浓尿,味道骚气冲天,带着一种原始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热流冲击着扁桃体和软腭,韩迁迁被迫成为了一个人肉便器。他拼命地张大喉咙,喉结上下疯狂滚动,努力吞咽着这源源不断的液体。尿液太急太冲,有些来不及咽下去的,便从嘴角溢出,流得满脸满脖子都是,顺着胸膛流到了乳头上。那种被羞辱、被当作垃圾桶使用的快感,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咕嘟……咕嘟……”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随着一升又一升的尿液灌入胃袋,韩迁迁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像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胃部被撑得紧绷发亮,里面晃荡的全是两个男人的排泄物。这种饱胀感让他感到窒息,却又有一种病态的满足。
直到两人抖干净最后一滴尿,韩迁迁打了个满是尿骚味的饱嗝,肚子大得像怀胎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