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他难以抑制这样的期待。
“坏孩子必须要接受教训才能变成好孩子,”阿尔伯特的声音冷静平淡,如果忽略他额头的汗珠和隐隐约约的喘息或许真会误以为他只是在“教育”自己的妻子而已,“所以——
“不许撒娇。”
明明是做着这样的事,可是从丈夫身上却没有感受到情欲。
背对着丈夫的艾莉诺肉穴开始发抖,原本塌腰跪趴在床上抽泣呻吟的艾莉诺控制不住的扬起头,腰也比之前压得更低。压抑不住升高音调的尖叫从她嘴里发出的前一秒——
阿尔伯特将手指伸进她嘴里,夹住她因为快感而伸出来的舌头仿佛与之起舞一样搅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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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经历了可怕性爱的艾莉诺身体仍旧沉浸在余韵里,不时地抽搐几下。她的眼睛里仍旧带着还未回过神的茫然,仿佛是一个没有意识的娃娃一样任由阿尔伯特折腾。
直到阿尔伯特将她翻过身,将她的双腿折叠到胸口,她才终于回过神。
“不要了呜——”艾莉诺哭叫着,扭动着身体意欲从阿尔伯特身下逃脱。
可四肢软绵绵的她又怎么可能是男人的对手?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阿尔伯特再次将粗长可怕的肉棒捅进来。即使看不到,艾莉诺也能想象自己可怜的花穴肯定已经被操成熟妇一样的艳红色,就像是色情片里那些被过分对待的女主角一样。
“这点事都做不好,这就是你说的喜欢吗?”阿尔伯特训斥道,随后又轻声诱哄,“真心喜欢我的乖孩子是会努力做到的。”
在被这样过分对待之后还被怀疑自己的心意,被过度快感侵蚀的大脑终于不堪重负发出了警告。“——那我不要喜欢你了!”艾莉诺用比刚才要重的力道试图将阿尔伯特推开,但却被对方抓住手腕拉开按到枕边。
——被泪水朦胧的视线里,是丈夫森冷的神情,那双令人联想到葱郁森林的绿眸此时仿佛泛着金属的冷光,看上去更像是毒蛇在捕猎前一刻的眼神。
这条可怕的毒蛇盯着她,片刻后露出一个笑容,可艾莉诺却感到背后的汗毛仿佛全都竖了起来,大脑的保护机制尖叫着让她逃离眼前这个男人。
即便亲手杀掉了父母和亲弟,但在阿尔伯特心里,他总还是对自己的贵族身份怀有一种自矜的。即便并不喜欢那些总一窝蜂朝自己涌过来的贵族女性,但他自认为自己的待人处事也算是不落英国绅士的风范。在他的幻想中,他从未有过对于婚姻中另一半的期待——或许比他那一对父母要好上那么一点,但总不过是面上过得去的关系,私底下怎么玩他都不会过问。他也自然希望妻子是这么对待他的,毕竟就他做的事情来说,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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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最终妻子厌倦了这样的关系,也还是能好聚好散的。他总觉得威廉和路易斯就已经用完了他所有的感情,其他的都只是表面上的客套而已。
——而现在,这股仿佛能把他理智完全燃烧殆尽的怒火,又是从何而来呢?
阿尔伯特低下头,堵住那张吐出他不喜欢语句的嘴,用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啃噬的力道强迫里面那条舌头与自己的纠缠,并在同时朝与他紧密相连着另一张小嘴发起进攻。
刚刚经历了两次高潮的身体经不住这样的操弄,艾莉诺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变成了一滩浆糊,除了肉棒以外再也想不起其他。就这样不知道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花穴似乎感受被什么略略冰凉的东西填满,让原本火热的穴腔痉挛着收缩。
恍惚中,艾莉诺仍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看着阿尔伯特将手套重新塞了进来。艾莉诺想要拒绝,只可惜实在无法抗拒仍处于盛怒中男人的力道,只能抽泣着用花穴下意识绞紧被塞进来的东西。等她看见阿尔伯特直起身似乎要离开的时候,完全是被直觉驱使着,艾莉诺伸手揽住了对方的脖颈。
“放手。”阿尔伯特冷淡道,一手抓住艾莉诺的手似乎想把它扯下去,却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没有用力。他压抑住内心的情绪,竭力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我去准备洗澡水。”
——还有镣铐和铁链。
他看着艾莉诺隐藏在乱糟糟床铺里的脚踝,思考着要搭配什么颜色才合适。
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