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冲过身T,把香水味、酒味、别人的触碰一点点冲淡。
可那种空虚还在,像x口被挖空了一块,怎麽冲都填不满。
我裹着浴袍坐在床边,头发Sh漉漉地滴水,房间只开了一盏小灯。
信封放在床头柜上,我打开来数钱——厚厚一叠,转帐通知的数字更多。
够我挥霍好几个月。
手指m0着那些纸钞,却只觉得冷。
我拿起手机,解锁,滑到通讯录的D区。
一个一个名字往上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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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DDY-周」——会撩,嘴巴甜,但撩完就是想要身T。
「DADDY-李」——出手大方,但喜欢粗暴。
「DADDY-陈」——年轻有钱,但每次都像在征服。
「DADDY-老赵」——会听我说话、会夸我,可他从不碰我,像在养一只宠物nV儿,但我现在不想再当宠物。
再往上翻,还有几个旧的、新加的,每一个背後都只有一种用途。
我翻了一遍,又翻第二遍。
手指停在每一个名字上几秒,然後滑过去。
没有哪一个,是我现在真正想要的。
我想要有人听我说话、夸我漂亮、让我觉得被需要,却又不要急着把一切变成身T交易。
可这个清单里,没有一个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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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也早就被我删了,因为他们给不起钱,或者给得不够多。
我突然觉得好累。
不是身T累,是心累。
累到连假装开心、连再撑一个夜晚的力气都没有。
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灯。
房间陷入黑暗,只剩窗外远处的圣诞灯饰还在闪,红红绿绿的光偶尔扫过墙壁,像一场无声的烟火秀。
我起身拉开窗帘,推开一点窗,让冷风灌进来。
外头偶尔传来车声、笑声、远处教堂的钟声。
圣诞夜还在继续,整个城市都在狂欢。
只有我这里,安静得像被世界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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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裹紧浴袍,坐在窗边的地板上,背靠着墙。
头发还Sh,肩膀有点冷,可我懒得动。
就这样坐着,看着窗外的灯光一盏盏熄灭。
什麽都没做,什麽人都没找。
空虚还在,但至少今晚,我没有再用别的方式去填它。
也许这就是我能给自己的,最小的反抗。
还有一天就是圣诞节了,或许,多接几单PG的案子应该蛮不错的。
我不知道几点睡着的,只记得最後一眼看到的,是远处天边开始泛白。
12月26日,清晨。
我醒来的时候,yAn光已经洒进房间,刺得眼睛有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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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上有几十封未读讯息:厂商问今天要不要加班、王董问昨晚睡得好不好、几个爸爸传的圣诞快乐贴图。
我没打算回任何一条。
我起床,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和化妆包,拖着行李箱出门。
没有预先通知任何人。
中午前,我在高铁站买了张高铁票,南下,回老家。
车厢里很拥挤,到处是提着礼盒、抱着小孩的家庭。
圣诞歌还在广播里轻轻播放,大家脸上都挂着笑。
我戴着口罩和毛帽,低头滑手机,假装自己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回家探亲。
高铁抵达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老家的小镇b台北冷很多,风夹着淡淡的海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