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能发出破碎的、非人的哀鸣,翻白的眼睛失神地望着殿顶华丽的藻井,身体在木马上无意识地抽搐、起伏,仿佛一具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
木马缓缓静止。萧浩宇瘫软在上面,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花穴含着那根湿漉漉的木棒,微微张合,吐着混合的汁液。
萧锐志对儿子的驯服似乎颇为满意,但那深邃的眼眸里并无暖意,只有更幽暗的掌控欲在流转。几日后,秋高气爽,皇家猎场草木丰茂,他却屏退了所有侍卫与宫人,只留下两名心腹太监,将几乎无法自行走路的萧浩宇带到了猎场深处一片隐秘的草甸。
此处背靠山岩,前有茂林遮掩,鸟鸣啁啾,却更显寂静得可怕。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斑驳地洒在萧浩宇只被匆匆裹了一件轻薄丝绸外袍的身体上,那袍子甚是宽松,仅用一根细带松松系住,大片胸膛和笔直双腿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肌肤上还残留着前几日肆虐的淡淡红痕,尤其是胸前两点,依旧红肿挺立,在衣料摩擦下可怜地颤动着。
“今日,学点新鲜的。”萧锐志的声音比秋风更冷。他使了个眼色,两名面容白净却眼神阴鸷的太监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脚步虚浮的萧浩宇。
“父……父皇?”萧浩宇惶恐地睁大眼,不好的预感如同冰水浸透四肢百骸。他被半拖半拽地带到一片较为平整的草地上,这里不知何时已铺上了一块厚厚的绒毯。
下一刻,他被按着跪趴在绒毯上。一名太监麻利地将他腰间那根本就不堪一击的细带扯开,丝绸外袍滑落至臂弯,整个赤裸的背部、臀部、乃至腿根都暴露无遗。另一名太监则从随身携带的锦盒中,取出了几样东西——一根细长的玉势,一方折叠整齐的素白丝帕,还有一个小小的瓷瓶。
萧浩宇挣扎起来,但连日的折磨早已耗光了他的力气,那点微弱的反抗在太监手中如同幼兽的扑腾。“不要……放开我……父皇!求您!不要在这里……”他哀哀地求饶,声音带着泣音。
“由不得你。”萧锐志好整以暇地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仿佛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码。“李德全,开始吧。”
名叫李德全的太监应了声“是”,拧开瓷瓶,将里面清亮的液体倒在手中,然后毫不留情地抹上萧浩宇身后那处仍在微微红肿、昨夜才承欢过的后庭花穴。液体冰凉,带着奇异的滑腻感,萧浩宇猛地一颤。
“此乃‘春露’,助兴,亦助滑。”李德全阴柔地解释着,手指借着药液的润滑,轻易探入那紧窒的穴口,缓缓拓弄。
“呃啊……拿出去……脏……”萧浩宇羞愤欲死,尤其是想到父皇就在一旁看着,自己被太监如此狎弄。
“殿下说笑了,奴才们的手,比陛下龙根,自是干净得多。”另一名太监王福轻笑,语气却无半分恭敬。他拿起那方素白丝帕,展开,竟是一方质地极佳、绣着暗纹的御用棉帕。在王福手中,这方丝帕被细心地卷成紧实的长条状。
后穴在药效和手指的玩弄下,逐渐松弛湿润,发出细微的水声。李德全抽出手指,转而拿起那根细长温润的玉势,抵在穴口。
“不……不要那个……啊!”抗议声被玉势缓慢而坚定推进的触感打断。玉质冰凉,却比硬木柔软,沿着被充分扩张的肠道向内滑去,直到整根没入,只留一小截在外。
紧接着,更让萧浩宇恐惧的事情发生了。王福拿着那卷好的丝帕,竟对准了前方——那因恐惧和屈辱而微微湿润、藏在稀疏毛发下的嫣红花穴入口。
“这里……这里是……”萧浩宇惊骇得语无伦次,那是他身为男子却异常敏感、甚至在木马上喷涌阴精的羞处,平日自己都不敢触碰,如今竟要被塞入异物?
“殿下前日流了那么多‘玉露’,此处想必也需好生‘照顾’。”王福语气平淡,下手却果断。借着花穴口天然的湿滑,他将卷成长条的丝帕一端,稳稳地塞进了那窄小紧致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