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依旧在进攻,在作深深的抽插。胸前的湿润柔软与胯间的火热坚硬形成极度对比,让她在瞬间迷失了一切。
白亭亭高仰螓首,红唇微启,发出了令人无法自控的呻吟声:“嗯……”
在她呻吟的鼓励下,刘庆向犹如一只凶猛的野兽,发了狂地蹂躏着大白羊。
小腹如铁,长枪似钢,紧贴着丰耸的玉臀,狠插着流着蜜的桃花源。白亭亭将玉臀挺起,向后晃动,两瓣浑圆的股肉早被桃花水沾湿,滑溜的很,与刘庆向的小腹相碰,发出了“啪啪”的响声。
在这迷人之极的雪白肉体中,刘庆向忘记了一切,只知埋头苦干,所见所思尽是白亭亭迷人的胴体,所感所动尽是白亭亭滑润的肌肤……
快感排山倒海而来,白亭亭几乎舒服得晕了过去;刘庆向粗大的阳具,像是顶到了她的心坎,又酥又痒,又酸又麻。
1
粗大的阳具撑得小穴胀膨膨的,她全身不停地颤抖,就如触电一般。充实甘美,愉悦畅快,她禁不住伸手向后搂住刘庆向的屁股,放浪地呻吟。
她像疯了一般,双手向后紧压着刘庆向的屁股,跪在地上的她不停的耸动浑圆丰满的臀部,嫩白硕大的两个奶子,也在身下前后左右的晃荡。
刘庆向望着白亭亭如痴如狂的媚态,陶醉万分,他拼尽全力,狠命的抽插,一会功夫,白亭亭痴痴迷迷,发出歇斯底里的浪叫。
她只觉一股火热的洪流奔腾而出,强劲地冲击着自己的花心;那鸡蛋大的龟头,也在穴内不断的颤栗抖动。
下腹深处传来的阵阵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向四处扩散蔓延。她冷颤连连、娇呼急喘,作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舒服到这种程度。她意识逐渐模糊,剩下的只有舒服、舒服、舒服……
她突然“啊”的一声娇嗲,竟舒服得晕了过去。
晕厥过去的白亭亭,娇艳的面庞兀自带着浓浓的春意;她美颦轻蹙,鼻间不时泄出一两声轻哼,显然高潮余韵仍在她体内继续发酵。
刘庆向见这尤物已经转醒,便让白亭亭跪在地上以狗交配的姿势开始做最后冲击,一身香汗淋漓的白亭亭趴在地上向后猛挺股,口中的浪叫声冲斥着整个房间,她已经到了忘我境界,哪里还有什么尊严,心中只有这无比痛快的生殖器的交合。
又交配了几百个合会,最后时刻,刘庆向喘了几口气,全身血气贲涌,已达极点,大喊一声:“心肝。”
白亭亭知道他积攒的精液就要喷发了,不禁内心剧烈地跳动,双手向后抓着男人的双手,屁股向后紧紧顶着浪叫道:“射吧,射给心肝……人家要你精液……来吧……射给我……”
1
话音刚落,刘庆向一下子大鸡巴抵入子宫内部,拉过白亭亭撑在地上的双手把跪在地上的美人上身顶了起来,接着一柱滚热的精元猛然贯入了她的体内。
“唔啊……啊啊……啊啊……舒服啊!”
她放声哀鸣,这股猛烈的阳精直要一举将她冲上了九重天外。白亭亭的上身一下子又趴在地上,用头着地,双手向后紧紧地扳着他的屁股,尖尖的指甲好像戳进了他的肉里。
白亭亭叫喊着,在这空旷无人的房间,白亭亭的嗓音是那么地清脆嘹亮。
高潮突如其来的来临时,白亭亭觉得来得太猛了,太强烈了,感觉子宫这股精液灌满了,并被烫被发抖。
这让白亭亭有些应接不遐,喷发的快感使刘庆向的魂魄像是飞上了天空,浓烈的情爱缭绕在两人之间,刘庆向和她四手互握,手指紧紧互相嵌住,同时升上了顶峰。
他的身体轻飘飘地瘫软在白亭亭身上,但那东西还在白亭亭的里面跳跃着一阵一阵的热情在播射。
直到刘庆向去势已尽,白亭亭体内盈满了刘庆向的激情,云消雨歇,才一起软倒在地上,轻轻拥着,共享云雨后的温存。
两个人像是剔去了筋骨一般疲软地一动不动,两个身体还是那样地重叠着,他的那东西正在慢慢地脱开,一股浓稠的爱液浆汁流渗了出来,顺着白亭亭的屁股沟渗在地上,淫光令人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