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再重蹈覆辙。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里满是潮湿的水汽和他清甜的荷香。她低头,看着怀里人迷离的侧脸,他正无意识地用脸颊磨蹭着她的锁骨,发出小猫般的哼唧,全然信赖地依偎着她。他还活着,还在她怀里,他们还有漫长的未来和无限可能。
她怎么可以……再因为一时的占有欲,不顾他的意愿,强行替他决定?标记,尤其是成结、内射受孕的彻底标记,对于坤泽而言,是比腺体标记更深、更不可逆的联结与改变。他是否愿意接受她?是否准备好?她前世已经犯过一次致命的错误,今生绝不能再犯。
思及此,唐挽戈带着强忍的克制将已经抵到那柔软宫口、甚至能感受到其微微吸吮之力的茎身,硬生生抽离了那最深处致命的诱惑。
“唔……?”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夏侯怜月茫然地睁开眼,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情欲未消的懵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他下意识地收缩后穴,想要挽留那份极致的充实,身体也向后追蹭,“妻主……?”
唐挽戈却已经调整了姿势。她将他转过身,重新让他背对自己趴在池边,双手托住他的臀瓣,就着温泉水极佳的润滑和浮力,开始了新一轮凶猛而深入的撞击。
她每一次都尽力深入到甬道的极限,粗长的茎身反复撑开那已然柔软湿滑到极致的媚肉,龟头重重刮擦过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尤其是那处凸起,被一次比一次更狠地碾过。
“啊!太……太快了……挽儿……慢、慢一点……”夏侯怜月被顶得话语破碎,只能勉强用手肘支撑着自己,臀部却诚实地高高翘起,迎合着她的入侵。他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像烙铁一样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
身体深处的渴望叫嚣着想要更紧密的结合,想要被彻底填满、标记,可理智深处根深蒂固的自卑与惶恐却又在拼命拉扯。他配得上她吗?他是残缺的,是被当作弃子送来的,如何配得上她这样好的天乾给予最彻底的标记?标记是双向的,意味着她也将为他封闭感知其他坤泽的可能……他不敢想,觉得自己不配拥有这样独占的联结。
“慢不了……”唐挽戈喘息粗重,汗水混合着温泉水从她下巴滴落,砸在他绷紧的脊背上。她俯身,啃咬着他后颈的腺体,留下浅浅的齿痕,身下的撞击又快又狠。“哥哥里面……吸得这么紧……是要把我的魂都吸走吗?嗯?”
“不……不是……哈啊……”夏侯怜月摇着头,泪水被撞得纷飞,分不清是爽极还是难过。“里面……好满……要坏了……”
“坏不了。”唐挽戈低笑,那笑声却有些发狠。她突然将他一条腿抬得更高,几乎折到他胸前,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极其刁钻,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直接凿开他的身体,直抵灵魂深处。“这么贪吃的小穴……不多喂饱怎么行?”
她变换着节奏和深度,时而快速浅抽,磨得他呜咽不止;时而深深捣入,停顿片刻,感受着他内里疯狂绞紧的吮吸,再缓缓退出,带出咕啾的水声。龟头无数次擦过那软烂的宫口边缘,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却又在即将突破的瞬间退开。
“啊!那里……别、不要……”每当这时,夏侯怜月就会发出格外尖锐的泣吟,身体痉挛得厉害。那种仿佛要被从内部彻底贯穿、占领的恐惧与隐秘渴望交织,几乎要将他逼疯。
“哪里?嗯?是这里吗?”唐挽戈坏心地用龟头刻意在那柔软的宫口处磨蹭、挤压,却不进入。“哥哥的这里……在咬我呢……想要吗?”
“不……不要……求你了……”他羞耻地否认,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滑液,后穴蠕动着,仿佛在主动吞咽。理智与欲望的拉锯让他濒临崩溃。
“口是心非。”唐挽戈不再逗弄,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她将他整个人几乎压进水里,又捞起来,水花疯狂四溅。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将他钉死在池壁上。
夏侯怜月的意识在这样凶猛而持久的进攻下逐渐模糊。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她的手臂支撑。眼前阵阵发黑,只有身体深处被反复填满、撞击带来的灭顶快感清晰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