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迷离,泪珠从绯红的眼尾颗颗往下掉,冷汗不断沁透单薄的衣衫,身下早已湿润不堪,声音断断续续,“做......”
简淮的双手撑在银伶身体两侧,将银伶整个人困在桌案和自己之间,“银伶,不要再说话了!我哪有心思.....”,他的眉头紧锁,额角青筋隐隐跳动。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掌心却是一片湿热。
简淮眼中情绪翻涌,似怒似急,又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心疼,他竟然有些不敢直视银伶的眼睛,怕自己会在那片慰籍中找到让自己迷失的理由。
在他愣神的瞬间,银伶猛地推搡了简淮一把,俩人滚到了地毯上,银伶顺势爬到简淮的胸膛前,颈背颤栗得如同花片般弹跃。
简淮被银伶这突如其来的行径吓到,呼吸也不稳了,喉咙深处溢满压抑,银伶眼眶润湿,一旦被这双润湿的眼睛所凝视,一切都会违反自己的意愿。
“咳咳咳…这副样子,相公难道不习惯了吗?我想做,想舒服…”,银伶跨坐在他身上,把逼掰开露出粉嫩的肉洞,对准粗大的肉茎缓缓地往下坐,一寸一寸,不容抵抗地,尺寸骇人的茎头借着满腔丰盈的水意,生生破开了内里层层堆叠的软肉。
“嗯嗯啊啊……咳咳……呵…相公也会很舒服吧...你动一动……好不好?”银伶鼻尖上泌出些许细汗,瑟瑟泛着光。他的双腿分开,腰肢不断扭摆,每次扭摆性器破开甬道插得更深,甚至可以顶弄到软烂的桃核,湿热的肉壁被撑得鼓鼓的,里面的嫩肉被挤成了一条线。
“银......银伶,你疯了!”
他居然...居然在这种时候...…银伶是受了什么刺激?
还是因为今睌那番话。
简淮强忍住体内汹涌澎湃的欲望,抬起胳膊环抱住银伶的纤腰,将头埋在银伶的脖子里,轻嗅着淡雅的清香,“好…很好,银伶。就算你哭着求我,也没有办法了。”
简淮一记深顶,将胯部的重量全数灌注到银伶的屄穴上,那根作孽的性器已被吞吃进了往日能承受最深的地方,被肏得湿软高热的穴肉兀自收缩着,淅淅沥沥的淫水浇灌在龟头。
一阵尖锐的快感冲上脊髓,银伶向后仰倒,口中断断续续道:“啊啊啊啊…哈啊……哈,那里……嗯啊……还要啊啊…”
那充满情色意味的话持续不断地飘入简淮耳中,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滚烫的情欲。茎皮连着蓄满精水的囊袋,随着挺胯的动作沉甸甸晃动,在白嫩臀肉上击得啪啪作响。
“啊啊哈…相公…”
鼓着青筋的丑陋巨物时整进整出,黑紫色的柱体会带出一点艳红的嫩肉,嫩逼也被肏得合不拢,留下一个铜钱孔大小的艳洞,烂红肥软的阴唇,像一朵在雨后盛开的娇艳肉花。
“相公…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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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伶错觉自己是被钉在了那根狰狞性器上,湿润的双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露出粉嫩舌尖,“哈啊……嗯……”他半阖无神的眸子,唇畔的笑靥愈渐浓郁。
你也很为我着迷的不是吗?
简淮的脸都被那暧昧的热度烫得红透,偏偏银伶还一直用饱含情欲的嗓音叫他。
他又是心烦又是窘迫,双手揉捏美人挺翘白嫩的屁股,灼热的眼神盯着阴茎插弄的肥嫩小逼,上面还挂着淫水,一开始只是多了点湿润的水意,后面很快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小股水柱,失禁一般从肉茎堵住的穴口边缘溅出来。
这样的体位银伶只能承受,敞开小穴,提供男人淫玩。
此刻粗大肉棒被两瓣肥嫩的阴唇狠狠吸咐,茎头在甬道缓缓蠕动抽顶,不给留丝毫的空隙,鼓涨到再合不拢,只能随着肉茎每一次挺进抽出、退出,而不断颤抖...
肉逼里汪着水,泡着勃发的阳具。
简淮喉结滚动,粗喘着,膨胀的鸡巴跳动,亟欲往里深入,狠狠地操弄这个温暖紧致的肉穴。
穴口在那肉蟒便毫不停歇的插干,深深嵌入了隐秘的子宫,“呜呜…咳咳咳…相…相公……亲亲我……”,银伶喉咙深处溢满羞耻的嘤咛,吞咽的涎水从唇角流下,他满脸都是潮湿的泪,一边喷水,一边讨吻。
他被沉甸甸的性器顶得不断往上耸,由于自身的震动而遮住了半边脸的红晕,银伶的头脑愈加混沌,浑浊,渴望得几近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