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满足于此。他握着跳蛋,开始在那片湿滑泥泞的区域移动。时而重重碾压过阴蒂,时而沿着翕张的穴口画圈,时而又去骚扰那同样敏感的大阴唇内侧。
文天纵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语无伦次。在跳蛋又一次重点照顾阴蒂时,他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达到了又一次猛烈的高潮。失禁的感觉再次袭来,清澈的尿液混合着爱液溅射出来,打湿了顾清源的手和身下的床单。
然而,跳蛋的震动并未停止。
高潮的极度敏感期,任何刺激都被放大了数倍。文天纵瘫软下去,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跳蛋持续不断的震动让他如同被放在火上慢烤,既痛苦又愉悦。他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泪水浸湿了鬓角。
萧厉走了过来,手中拿着另一个同样开启的跳蛋。他分开文天纵无力合拢的双腿,将那个跳蛋,对准了后庭那个被丝线标记、同样因为持续刺激而微微松弛泛红的入口,轻轻按了上去。
后穴传来的震动与前方跳蛋的震动内外呼应,再加上体内珠串的摩擦,文天纵发出一声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呜咽,眼神彻底涣散,陷入了一片空白的、只有无尽感官刺激的混沌之中。他的身体依旧在轻微地、持续地颤抖着。
前方跳蛋的高频震动尚未停歇,后穴又被新的跳蛋抵住,文天纵的身体如同被架在火上反复炙烤。然而,这还远未结束。
楚暮不知何时换下了羽毛,手中多了一支造型奇特的“笔”。那笔杆是冷硬的金属,顶端却嵌着一簇极细软的白色毫毛,此刻正发出比跳蛋更为低沉、却带着某种穿透性震动的嗡鸣。他俯下身,将那震动着的毫毛尖端,精准地按在文天纵胸前那枚硬挺胀痛、呈现出深红色的乳尖上。
“呃啊——!”
不同于羽毛的轻痒,也不同于跳蛋的集中刺激,这种带着细微震动的摩擦感,像是有无数带电的细针在同时扎刺、刮搔着那一点。文天纵的胸膛猛地向上挺起,仿佛要将自己送入更深的折磨,又像是想要逃离。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如同电流,瞬间窜遍全身,与前后两个跳蛋的震动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无处可逃的快感之网。
震动毛笔开始在乳尖上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每一次旋转都带来一阵剧烈的、几乎要让他痉挛的酥麻。毫毛的柔软与震动的强硬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酷刑般的爱抚。另一侧空置的乳尖也仿佛感受到了同伴的“遭遇”,寂寞地挺立着,微微颤抖,渴望着同等的“待遇”。
文天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被束缚的手腕将皮质束缚带绷得紧紧的。他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哑的腔调:“别……啊哈……奶头……不行了……太麻了……饶了……”
楚暮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反而加重了力道,用那震动毛笔的侧面紧紧压住乳尖,同时小幅度的快速摩擦。极致的酸麻感让文天纵的脚趾死死蜷缩,小腿肌肉绷紧,前方的男性性器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剧烈跳动,又一次吐出稀薄的清液。
与此同时,顾清源操控着前方的跳蛋,再次死死抵住阴蒂,并且开始用跳蛋的边缘,模仿着震动毛笔的动作,一下下地刮擦、碾压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敏感珍珠。
“呀啊啊!不!那里……不能……啊啊啊!”阴蒂上传来的刺激比乳尖强烈十倍,文天纵的尖叫几乎撕破喉咙。他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女穴内部疯狂地痉挛、收缩,涌出大股温热的爱液,顺着腿根流淌。高潮的余波未平,新一轮更猛烈的冲击又至,快感的阈值被强行拔高,推向一个危险的临界点。
就在文天纵被前方和胸口的刺激逼得意识模糊之际,萧厉取来了另一件东西——一根粗长的、覆盖着不规则凸起颗粒的黑色震动棒。他关掉了后穴的跳蛋,但并未取出,而是将震动棒头部那硕大、圆钝的顶端,抵在了文天纵那被爱液浸得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女穴入口。
感受到那巨大异物的逼近,文天纵残存的理智发出警报,他惊恐地摇头:“不……不要……太大了……进不……啊啊——!”
话音未落,萧厉腰身一沉,猛地将震动棒粗大的头部强行挤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噗嗤”一声,伴随着文天纵一声被撕裂般的痛哼,震动棒突破了最后的抵抗,长驱直入。棒身上那些颗粒状凸起,在进入的过程中狠狠摩擦过娇嫩敏感的肠壁褶皱,带来一种近乎粗暴的填充感和摩擦痛感,却又奇异地混合在无边的快感之中。
震动,在下一秒开启。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