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后面,让人几天坐不下去,屁股上全是血。更可怕的是之后每一次例行公事都是如此,会像是被野猪碾上一夜的累。她们最高兴的就是怀孕,能把丈夫打发到情妇那里,免受这种苦。
想起小姐妹说的那些往事,她摸了摸屁股,那里隐隐作痛,连带着之前被束腰挤压的腰腹也开始翻江倒海。
她想吐。
她没有做好这个准备,心里敲起了退堂鼓。
不是说丈夫有个情人吗?刚走的那个人就是吧?要不劝丈夫找那个男人去?反正他不会爱自己,这么做也算成全了彼此。说不定,他还会觉得她懂事大度。
“来,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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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酒放到她的掌心上,对方的大手包裹住了她的小手,捧起,将杯子递到了她的唇边。
他的手很热,摩挲她的手背,帮她放松神经。
酒很香,闻一下,刚刚七上八下的心倏地平稳了大半。
她大着胆子啜了一口。
她太紧张了,一小口变成了一大口,将杯子一饮而尽。酒火辣辣地烧过喉咙,又在胸口炸开一团热气,把她脑子里那句“请去找别人吧”彻底丢去九霄云外。
那股热气像小兽一样在她胸腔里乱撞,她的胆子也随之长了出来。
来都来了,谁怕谁,她总得尝试一次。
“您、你会弄疼我吗?”她大着胆子问。
“不会。”他带着笑音的回答。“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你会很舒服的。”
“真的吗?我不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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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丈夫一口咬在她的唇珠,惩罚她的质疑。一股麻流从她后颈蹿遍全身,又酥又麻的感觉让胸口那只小兽更凶残了,它渴求这股酥爽的感觉,不断地冲撞莱恩的心房,撞的她心慌。
“听我的话,宽衣。”他挑了下莱恩的下巴,他的唇落在她的脖子上,每落一次,那小兽在莱恩的身体里就猛撞一下,迫不及待的要冲出胸膛。
她身上燥热,解开了前襟,换来了片刻的清凉。
她的丈夫的吻又落在了刚裸露的肌肤上。锁骨,胸脯都烙上他的烙印。
“你真香。”他的嘴甜的让她羞涩不已,不管是吻还是话。
黑暗中,她的感知被无限放大,他灼热呼吸落在她身上时,那只小兽更饿了,爪子挠的她心好痒。
她咯咯笑了起来。
她的丈夫比她想的要粘人,但不讨厌。
她大着胆子也去触摸她的丈夫。
她先摸到的是他的肩膀,宽宽厚厚,结实的像是家里那头老牛。她以为他会比较瘦弱哩!画像上的他有一种忧郁的气质,脆弱的美感。但她不讨厌壮壮的他,她最爱趴在老牛身上睡觉了,比床还要让人踏实。她又摸到了他的头发,又厚又卷,像水草一样缠着她的手指。这可比画像里梳得服服帖帖的样子粗野多了。她心里嘀咕着:丈夫得抹了多少头油,才把这乱糟糟的卷发压得那么顺滑?有钱人用的头油,和她给弟弟们抹的,会不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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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凑过去嗅了嗅,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松木香气。那味道让她一下子想起了家里的大狗,那调皮鬼最喜欢在松树皮上蹭来蹭去,蹭得一身木香。
“你好像布朗尼呢。”
“谁?”他声音一顿,语气里带着点别扭,好像在意她说的是谁。
“哈哈,布朗尼不是人啦,他是我家的傻狗,他也有卷卷的毛发。可他最爱偷奸耍滑了,每次做错事都会装可怜,咬裙子,舔我的脸,是个小赖皮。”她忍不住笑了,但心里又带了点失落。
“想家了?”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点热意。
“嗯……”莱恩点点头,却很快抬起声音,想把情绪收回去,“不过我们也会有一个新家,对吗,冈特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