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关系,他不会觉得被控制、被管教、被训诫、有什么不好,他会全盘接受仇灼的占有欲,被逼着干什么他都甘之若饴,即便也许结果是失去自我的遍体鳞伤。
只是蒋佑权没意识到,“想让仇灼对自己有占有欲”这种想法,是他对仇灼更胜一筹的占有欲。
不知亲了多久,仇灼放开被完全捕获的猎物,看着蒋佑权痴迷的狗狗眼没有聚焦,迷迷糊糊的看着自己,满脸是来不及干涸又附上一层的泪痕,使得脸上的绯红也湿漉漉的。
仇灼当即扣紧他的下巴,两指掐住柔软的双颊,还没用力,蒋佑权就如愿以偿的吐出舌头。他张开嘴,齿尖上下牵出一道黏糊糊的透明涎水,舌头都忘记收回,他吐的很长,舌尖圆顿挂着即将滴落的涎水,猩红舌面正中是那颗反射淫靡光泽的剔透红宝石,和戒指设计明显一套的舌钉。
高贵的红宝石本该在红丝绒衬布上收到万众瞩目,此刻在唾液的浸润下却只显得放浪和淫乱。
仇灼从不耽与情色,他目光清明,呼吸如旧,似乎只有唇上的一丝水痕。反观蒋佑权,靠着墙有些腿软,气息杂乱,脸上全是被欲望蒸腾的痕迹,此刻还被捏着下巴吐着舌头审查。
意识到这一点的蒋佑权心跳更快了。
这颗宝石的颜色很衬蒋佑权,张扬到狂妄的男孩,野性的麦色皮肤,矫健性感的身体,都比这颗夺目的宝石还要耀眼。此刻宝石与他殷红的面颊呼应,嵌在他猩红的舌上是天作之合,是原始猩红的情色。
“挺合适的。”捏着男孩的下巴摇摇,顺手将手上属于他的口水抹在他的衣襟,如此侮辱人格被畜化的举动,在蒋佑权心里是仇灼亲昵的表现。
被夸了。
蒋佑权的狗狗眼亮起来,无形的尾巴摇成直升机。
不知哪来的狗胆,也许是仇灼的表扬,也许是看见江寻阳死死盯着自己像只怨灵的欣喜,蒋佑权鼓起勇气——
“能不能…..那个有时间在约一次…啊我说的…..不是炮,就是喝点…….”
蒋佑权是想借着机会和仇灼约酒,多加深加深感情。
“就喝点?”仇灼上下扫了此时情欲未退的蒋佑权,他这话很不可信。
“也不一定…..喝点…..之后也可以…..”被仇灼锋利的眼光一扫,蒋佑权顿时觉得自己被穿透了,衣服裤子都脱了干净,看的他腿直软,浑身发抖。
蒋佑权对今天可能发生的种种都做了演练,比如一开始仇灼把戒指带上他就应该说些恭维的话,顺便摸清他都喜欢什么,以便于下次送礼。可现在,蒋佑权说着说着哑了音,他只觉得自己是个傻逼。
曾经撩妹时的信手拈来,说的自然又随性,现在面对仇灼,愣是颠过来倒过去的结结巴巴,开口就是尴尬的脚底抠出城堡的话。
什么叫也可以?!就算有这心话不能说的这么蠢吧?!!!
眼看蒋佑权口吐不明言语后明显大脑短路,仇灼似乎真真看到一条摇尾巴示好掩饰错事目光躲闪打哈欠缓解焦虑的狗。
“狗脑子又再犯蠢。”
仇灼真不明白这种呆傻的孩子是怎么在未来统治黑色命脉的,无奈又可笑。
“随你,找个时间吧。”在蒋佑权的脑袋上敲敲略施惩戒,顺便说了一嘴不要缺课离开了。
蒋佑权不上学,仇灼可是得上课的。
蒋佑权愣在原地,一会儿发出傻兮兮的笑声,摸摸头顶被敲过的地方,明显已经沉醉了。
他可看清了仇灼临走前的眼神,好似在看一只让主人头疼的狗狗。这在蒋佑权眼中完全是仇灼承认自己是主人的举动嘛!他认了当狗,就只当仇灼的狗!!!
一想到舌钉和戒指是一套被仇灼自愿戴上,口中被野蛮亲吻撕裂的伤,带着腥甜味道的硬物便成了一块甜滋滋的糖,让蒋佑权反复品尝还不够。
蒋佑权正沉迷幻想,卷着舌尖舔舌钉,忽然察觉有人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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