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想敬而远之的畏,有种在爷爷面前卖弄小聪明后,被老人布满皱纹却依旧清明的双眼扫过的感觉。
也就那么一瞬,让任娅直呼自己脑子不清醒,竟让把一生沉浮官场的爷爷和仇灼这种纨绔对比。
可刚刚,仇灼让陪侍替自己动手时那种自然的、随性的语言,就如同他是主导者那样,从未考虑,也不会考虑其他人的想法,即使他清楚这样做会让同级别的任娅觉得被拉进低端牌局,要和一个妓女玩比骰子。
狗腿则巧妙的把这种压迫感转换成男孩们幼稚的雄性开屏行为,给足任娅面子。如果仇灼真是城府深,就不会在意这些本质依旧在夸赞他男性魅力的话,只当狗腿说话蠢,眼界浅不计较,如果仇灼是个绣花枕头,那就更不会气恼,毕竟人家夸自己玩女人的手段高。
所以说,就算是出现在这里的狗腿,也是察言观色死人能说活的顶尖好手。如果本事不够,连跪舔顶尖二代、三代的门槛都够不到。每个有机会进入这个圈子的狗腿都蓄势待发着,渴望这些少爷小姐们嬉笑时能从指缝漏点东西给他们细细品味。
游戏开始,几个年轻人一起把骰盅摇的哗哗响,最后一起扣在桌面。
赢家不重要,仇灼一听就知道自己的盅里是几。
果然,一个2一个4,小丫头给他摇了个倒数第一。
第一名是陪任娅来的闺蜜,她的咖位决定了“胜利”显然没有仇灼的“惩罚”重要,所以大家不约而同的对他起哄。
“哦哦哦倒数是仇哥!来酒来酒!!”
“哎呀妹妹这手气好啊,让仇哥开场,真给大家面子!!”
狗腿又是喜气洋洋的夸张捧场,坏的也能说成好的,酒桌上的技巧显然已经满点。
“抱歉,我……”投出最小数的女孩怯生生的看着仇灼,她现在只后悔没能多练练摇骰子的能力,生怕被灌酒的仇灼不满。
她甚至不敢说让自己代喝,因为这是对在场所有的少爷小姐的不尊重,她不配和他们和这杯惩罚酒。
“没事儿,去,把酒拿来。”仇灼抚摸过她顺滑的长发,大手隔着发丝滑过她的脊背,像是安抚一只胆小娇气的猫。
仇灼愿赌服输的朝着端着酒杯的狗腿之一勾勾手指,女孩恭敬的接过,递到仇灼身前。
仇灼接过shot,深蓝色的小酒杯被他的手指捏着,皮肤竟然被颜色显得清透,像是精雕细琢的玉器。他一饮而尽,从仰头到朝着众人倒置酒杯,行云流水,洒脱而潇洒。
包厢灯光不算昏暗,音乐不算嘈杂,但也气氛也暧昧不清,这样的光照下,这样的仇灼,让起哄的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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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也许是仇少爷的脸比招来的陪侍加起来还好,动作举止投出的那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反差此刻饮酒时的野性。
不知是谁率先清醒啪啪鼓掌拍仇灼的马屁,接着几人也意识过来,连声叫好赞扬仇灼魄力非凡。
他们不敢继续多想,生怕脑内淫秽的念头脏了仇大少的形象,可自始至终盯着仇灼的江寻阳,根本无法,或者说无力遏制自己的内心。
从仇灼的指尖触及陪侍的皮肤开始,不,应该更早,从他点到女孩开始,江寻阳的心就被一团乱糟糟的麻线包裹。
仇灼触碰女孩的腰身,那团线勒紧嵌入江寻阳的心脏,让他难以呼吸。那声清浅的“好孩子”则让勒紧丝线发出细密的电流,让他浑身颤抖。他唯一的自制力就是怨怒的眼神不要太明显,不能让仇灼玩的不愉快。
这类场合他和仇灼参与的不少,之前也没觉得什么,知道仇灼爱玩,更不想打扰他的快兴。
如同以往的每一次聚会,仇灼依旧纵情欲望,可这次似乎有什么变了。
江寻阳看着仇灼,看清他神情懒散却清醒,随意几下女孩就被撩拨的身体颤抖着,没骨头的贴过来。也能看清仇灼对她说话语气的纵容,更能看清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微微陷入软肉,就像特殊衬布上的金贵珍宝,白玉的底色,浅粉色的关节,更红嫩的指尖,手背上的浅色血管。
当那只手拿着酒杯置于唇边,水珠浸湿手指和嘴唇,江寻阳正纠结该看哪个好,一闪而过暴露在视野的脖颈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