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禁地,此刻却被那根粗俗狰狞的肉棒蛮横地顶开。硕大的龟头像是攻城锤一样,啵的一声,整颗卡进了那娇嫩紧致的胞宫里。
“……不、不行……进去了……那个地方……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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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直接顶进最深处的错觉让江浸月彻底崩溃了。
不是痛,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甚至可以说是恐怖的酸麻、肿胀与……快乐。那根滚烫的肉棍直接在他的身体最深处肆虐着。
伴随着这股灭顶的刺激,早已不堪重负的花穴终于彻底失守。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那被撑到极致的结合处猛地喷涌而出。
骚水像是一道小喷泉一样,淅淅沥沥地喷洒在霍烈的小腹和胸肌上。
江浸月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
那双原本漂亮的眼此刻完全失焦,白眼直翻。
小穴抽搐着,一下又一下的颤抖着吸着那根插在里面的肉棒,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挽留。
“有……有人……呜呜……有人……”
江浸月一边浑身发抖地喷着水,一边语无伦次地呜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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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烈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浇在自己身上的触感,看着怀里人那副被操坏了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只手依然托着江浸月的屁股,另一只手迅速按住江浸月的后脑勺,将少年的脸死死按进了自己的颈窝里。遮的严严实实
霍烈就这样抱着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转过头,盯着更衣室那扇虚掩的门,耳朵微微动着,捕捉着外面哪怕一丝一毫的动静。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空气中只剩下液体滴落在地面的滴答声。
门外,风卷着几片枯叶滚过走廊,发出沙沙的声响。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霍烈紧绷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一些,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嗤笑。
他收回视线,低下头,在那只还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小鹌鹑耳边低语。
“没人。吓成这样?”
霍烈的大手安抚性地顺着江浸月的脊背向下滑,在那汗湿的背脊上轻轻拍了拍,“只是风声。瞧你那点出息,刚才不是还要让我当狗吗?这就怕了?”
“…滚……”
江浸月的声音闷在他的颈窝里,带着哭腔和高潮后的虚弱。
“没事,不给人看。”
霍烈像是哄小孩一样,手上的动作却把人抱的稳稳的。
“我给你遮好了。就算真有人进来,看见的也是我。”
江浸月的高潮余韵还没完全过去,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吐着水,整个人软得像滩烂泥。但缓过来一点后莫名有种被草了的不爽。
他挣扎着想要把头抬起来,想要推开这个男人。
“放……放我下来……我要下来……唔!”
他的拳头软绵绵地捶在霍烈的胸口,完全没有力气啊。反而因为身体的扭动,让体内那根还硬邦邦插着的肉棒再次摩擦到了穴中的敏感点。
“啊!别……别动了……哈啊……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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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刚喷过一次的身体敏感得可怕,稍微一点摩擦都像是要命的酷刑。
“下来?不行”
霍烈一把抓住那只乱挥的手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股子流氓劲。
“刚才夹得老子那么爽,还没射呢。”
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凶器像是为了印证主人的话,猛地在里面跳动了一下,龟头狠狠地刮过那还在痉挛的宫颈口。
“再忍忍,主人”
霍烈咬了一口江浸月那渗着汗珠的肩膀,腰身再次动了起来。
“不要……真的……真的不行了……啊啊……”
那个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小穴还处于极度充血肿胀的状态,每一寸肉壁都敏感到不可思议。霍烈的每一次进出,哪怕只是轻微的摩擦,都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淫水泛滥得更加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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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片阴唇已经被操得通红肿胀,外翻着,随着霍烈的动作,大量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挤出来,发出那种黏腻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