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
“这是第一次。”西西弗斯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冰冷,毫无情欲,像在记录实验数据,“射在你里面的第一次。”
然后他开始了更疯狂的进攻。
腰胯摆动的频率快到几乎出现残影。粗壮的性器在已经完全驯服、湿滑泥泞的肉穴里高速抽插,每一下都直抵最深处,撞上那个紧闭的、柔软的生殖腔口。甬道内壁被摩擦得发烫,分泌出更多爱液,被激烈的动作搅成白沫,随着抽送不断飞溅。
凯的叫声已经不成调子。他像坏掉的玩偶,只会随着撞击晃动,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动物般的呜咽和呻吟。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和脸上的精液、泪痕、涂鸦混在一起。
他全身上下似乎只剩下那个被不断肏干的雌穴还有反应,每一次深入都能引起一阵剧烈的痉挛和高潮般的抽搐。
西西弗斯掐他乳尖,他没有反应;用力拍打他红肿的臀肉,他只发出更放荡的呻吟;甚至在他背上、臀上继续用红笔写下更下流的词汇,他也只是扭动着腰,迎合得更卖力。
他彻底成了一具性玩具。一具只为承受雄虫欲望而存在的、活生生的容器。
而西西弗斯,在这场疯狂的性事中,一直保持着一种可怕的清醒。
药物的确让他感官放大,情绪极端,但更深层的意识,像冰封的湖面下的暗流,始终在冷冷地观察、记录、甚至.享受这种彻底的掌控和玷污。
他不仅仅是在肏凯。
他是在肏“凯·科林斯”这个符号。
是在对前世那个背叛者进行一场迟来的、扭曲的、肉体上的报复。
是在这具陌生的、热情的、完全臣服的肉体上,宣泄着对命运、对西拉斯、对整个虫族社会的无名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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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感觉到第二次射精的冲动来临,他没有丝毫忍耐,狠狠撞进最深处,抵着那个颤抖的生殖腔口,将又一波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凯已经被灌满的子宫深处。
凯的身体剧烈疼挛,像被电击。他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咯咯的哽咽。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像想榨干最后一滴。更多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流下。
西西弗斯喘息着,缓缓退出。粗大的性器从泥泞红肿的穴口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浙淅淅沥沥滴在地上。
他在凯的臀瓣上,画下了“正”字的第二笔。
然后,他没有休息。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充沛的精力。那不是单纯的性欲,而是某种更本质的能量需求
他眼神一暗,身后,那条一直安静垂着的、纤细如电缆的银白色尾勾,缓缓抬了起来。
尾勾的尖端,是细长的、中空的针状结构,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西西弗斯将尾勾探向凯双腿之间,那个因为刚刚经历激烈性事而微微张开、不断溢出精液的雌穴下方——那里,另一根形状不同、颜色深红、已经半勃起的器官,正湿漉漉地查拉着。
那是雌虫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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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勾尖端,精准地刺入了那个器官顶端的细小开口。
“啊——!!!”
凯发出一声完全不同于之前的、尖锐到变调的惨叫。那不是快感,是某种更原始、更本质的东西被侵入、被抽取的恐怖。
尾勾开始有节奏地抽动、吮吸。
它在吸取虫浆——雌虫体内储存的、浓缩的生命能量和生殖物质。对于雄虫而言,这是最好的补剂,能快速恢复体力,甚至增强某些方面的能力。
凯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像被抽走了骨髓,剧烈的酥麻和虚弱感沿着尾勾注入的地方蔓延全身。
同时,一种诡异的、混合着痛苦的快感也从被侵入的部位升起,与下身被肏干的余韵叠加,让他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生理性的、濒死般的疼挛和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