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了颤，像是被烫着了似的，却还是往下探，探到那藏在里头的小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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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轻轻哼了一声。

那小核已经肿起来了，比方才还大些，硬硬的一小粒，热热的，一碰就跳。他用指尖轻轻按了按，那痒意便散了些，却又生出另一种感觉来，又麻又酥，顺着那小核往四处窜，窜得他浑身发软。

他便又按了按。

这回比方才重些，那小核被按得陷进去，又弹起来，一按一松，一按一松，按得他嘴里漏出细细的呻吟来。

“嗯……啊……”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还没散尽的鼻音，细细的，像猫儿叫。

谢擎苍还是没出声，只低头看着。

他看那只白嫩嫩的手在自己腿间动着，看那指尖一下一下按着那肿起来的小核，看那两瓣软肉随着动作一缩一缩的，又流出些清亮亮的东西来。

闻承颜却不知道有人在看。

他迷迷糊糊的，只觉着这样按着舒服，便一下一下地按着。可按了一会儿，又觉着不够了，那痒意还在，只是从深处泛到浅处，泛得那小核又麻又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儿又舔又吸，吸得他浑身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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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换了法子，用两指捏着那小核，轻轻地揉起来。

“啊……嗯……”

这一揉便不得了。那小核被捏在指尖，一下一下地揉着，揉得又麻又酥，那感觉顺着底下往上窜，窜得他腰肢一颤一颤的，窜得他嘴里只剩下一声声软软的呻吟。

他不知不觉把腿分开了些。

那姿势比方才还羞人。两条腿曲着，分得开开的，露出底下那一处。那处红红肿肿的，两瓣软肉湿漉漉的，中间藏着那肿起来的小核，正被他自己的手指捏着，一下一下地揉。

谢擎苍的眸子暗了暗。

那画面太勾人了。怀里的人还带着方才的情潮，浑身都透着淡淡的粉，眼角红红的，睫毛湿透了，嘴微微张着，漏出一声声软软的呻吟。底下那处红红肿肿的，正被他自己的手指揉着，揉得清亮亮的东西往外淌，把那一片都濡湿了。

可他还是在揉。

一下一下的，又轻又慢，像是在抚弄什么宝贝。那小核被他揉得越来越肿，越来越硬，红红的一小粒，从那两瓣软肉里探出头来，颤巍巍地立着。

“嗯……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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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得越来越软，腰肢也开始轻轻扭起来，一下一下地往那手上送。那感觉越来越强，越来越近，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冲出来，冲得他浑身发颤。

谢擎苍却在这时候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闻承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对上那双黑沉沉的眸子。

“陛下在做什么？”谢擎苍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闻承颜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那脸腾地一下红了，红得透透的，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底下。

“我、我……”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可以……

他是皇帝，怎么可以当着臣子的面，自己揉那里……

可那手被握住，底下那处便又痒起来，比方才还痒，痒得他难受。那小核还肿着，硬硬地立着，没人碰，便一跳一跳地，像是在催他再揉一揉。

他咬了咬唇，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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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擎苍低头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

那只手却没离开，而是顺着他手腕往下，握住他的手指，带着他，又往底下探去。

“擎苍……”他轻轻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颤。

谢擎苍没应声，只带着他的手指，又探到那肿起来的小核上。

那指尖触到那小核的时候，他浑身一颤，嘴里漏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啊……”

谢擎苍便带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揉起来。那动作比他自己方才还轻还慢，每一下都揉在那要命的地方，揉得他腰肢发软，揉得他嘴里只剩下一声声软软的呻吟。

“擎苍……擎苍……”

他忍不住叫，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哭腔。

谢擎苍却只是揉着，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那感觉比方才还磨人，明明每一下都揉在要命的地方，却总像是隔着一层，到不了那最痒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