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岑聿的呼久久无法平缓，却仍是挣扎着嗫嚅着谢。

也许是祁言的愣怔和边那抹行挤的笑意提醒了他，也许是他打心底里就明白，这是一场永远无法胜利的战役，他只是像在和自己较劲儿似的，想要再最后一次尝试，愚蠢的，孤注一掷的尝试。

“砰——”地一声响，是办公室的大门被一大力，从外向内猛地踹开了。

岑聿受着那熟悉的温度离自己越来越远，却只能独自一人默默地咽下哀愁，不敢也不能再多索要一分。

过之后，岑聿整个人都了下去，像一只走完了发条的玩偶，直直往下栽倒，而陆臻在他肩膀即将到地面的那一刻，稳稳地接住了他。

陆臻面容沉着，眸光邃，一如这场公开调教开始时那样从容不迫，不仅是对岑聿的反应，还有这里即将发生的一切似乎都被他牢牢掌控，这是岑聿在平常的调教里最常看见的陆臻的状态，这个男人有着超乎寻常的控场能力，也正是这令人安心的大气场，才每每让岑聿意神迷。

韩尧面容狰狞，气吁吁，在滴成冰的冬夜里，他竟满脸是汗，迷彩服的衣领都被狂的汗染成了。

“呃……哈啊……”

岑聿大睁着双，死死盯着陆臻，下腹剧烈地搐几下，随后将一尽数薄而。

陆臻眸光沉如渊，其中暗着被刻意压制的侵略意图，既叫人难以琢磨，又叫人不敢妄动，他就这么定定地凝视着祁言良久，直到岑聿用仔仔细细地收拾完残局，而祁言也因为那过于烈的压迫，而神终于凝重起来时，方才收回了目光。

祁言爬到了陆臻前，像最训练有素的士兵那样，无需陆臻发令，便规规矩矩地跪正了，他的视线平平地落在陆臻那座支起的帐篷上，定睛片刻，垂眸凑了上去……

陆臻轻柔地抚摸着岑聿光的背脊，在这场由他心设计的梦里，赏赐了岑聿约莫一分钟左右的温柔，而后不顾岑聿仍攥的手指和绷的背脊，一寸一寸缓慢而定地将他推开。

陆臻将带对折，分别在，腰侧，脚底三，连三鞭，直得岑聿两战战，惊叫连连，随后，又折返回来，用带对折后的中段，在他被鞭笞蹂躏得红激凸的双侧首上，坏心地来来回回着。

陆臻终于对他的表现到满意，带从缓缓下，途径纤薄结实的腹肌，来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在那饱受情煎熬的分端的，以极为轻柔且快速的一鞭，作为这场调教的终结。

“嗯……哈……”

今晚他用自己作为换，求陆臻替他摆脱韩光正的控制，不让自己的家事影响到韩尧，能让韩尧安然留队，陆臻知他并非自愿，所以给了他最后选择权，但实际上，说是让他选择，意思又非常明确，否则他本不会利用岑聿向自己展示他的技术，这就像求人办事，他带去了礼，对方例行推脱客气两句，但最终仍会收下一样，这是一默契，而现在就是他该履行承诺的时候。

岑聿在突如其来的激痛中跪立不稳，猝然向前倾倒，却并未撞上冷的地面，陆臻的手臂从旁伸，及时扶住了他。

“啪——！”

岑聿的骤然，随着那一鞭落下，似有一白光在前撕裂，全血都仿佛急速汇聚至下，大脑顷刻空白一片。

“现在，吧。”

“我……”岑聿激动地动了动，想要表达谢，可还没等他把话说，陆臻便已然将手收了回去。

岑聿难以忍受地弓起腰背，剧烈地息着，又在下一秒被陆臻以带挑起下，被迫用泛红的睛仰视他。

岑聿的随着陆臻或温柔或霸的动作，而变得急促又难耐，他所给予的每一分，无论是快或疼痛，对于岑聿来说都是最奢侈的奖励。

岑聿只到周围传来熟悉的气息，落一个实温的怀抱里，他脑袋还于释放过后短暂的空白里，一时分不清现实虚幻，也不想去思考真情或是假意，他就像一只方刚离开母，急于寻求庇护和抚的幼猫，用尽全力蜷缩起赤的躯，害怕失去这片刻温情似的，抓着陆臻的前襟，将整张脸埋陆臻膛里。

低沉醇厚的嗓音如同陈年酒那般醉人，熟悉的气息透过织钻岑聿鼻腔之中，真的叫他像饮了酒那样，脸蓦地绯红。

岑聿的底盈满了汽，动情地凝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难耐地扭动着，他的双手始终保持背后的姿势，无绳自缚，哪怕念旺盛到再难以忍受，也不会毫无规矩地自行纾解。

岑聿浑颤抖不止，大脑里的每一条神经都因为男人的注视而亢奋着，陆臻垂眸看着他，突然抬脚，用鞋尖了他昂的分，在那兴奋的蜻蜓般碾了一圈，而后猝不及防，一鞭挥下。

而稍稍立的首之上。

岑聿自嘲地笑了笑，迫自己离，在痛苦中回归现实，低看见陆臻的鞋被自己的脏了，便俯下去替他净。

陆臻这一鞭用的是带侧锋，带着些许刺的料刮过的粒，增大的同时，辣的激痛里夹杂着难以忍受的麻，激得岑聿控制不住地惊声，分也随之更涨大了一圈。

随着带一寸寸地下移，岑聿的神逐渐染上乞求，半张的中吐的也变了味，带了些求饶的哭腔。

助他行走的拐杖早已不知被他中途扔在了哪里，他只有扶着门框才能站稳脚跟。

岑聿对刚才那片刻间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缓缓直起，抬眸看见陆臻鼓胀的，神透向往，习惯地凑到他下，想要替他，哪知陆臻却在他的贴上自己军拉链的前一秒，住了他的脑袋。

岑聿的声音哽在了中，眸轻颤着抬起，正对上陆臻底的淡漠。

在看清室内光的一瞬间，韩尧整个人如坠冰窟，而房间里的三个人也同样惊愕不已。

击打的脆响和岑聿的痛呼两相，毫无违和。

“小心。”

陆臻安然地享受着他的服务，趁着岑聿给他清理的时候，转去看祁言。

祁言低眉顺目地跪在角落里，从始至终连姿势都没有改变过，迎上陆臻的视线后，才扯动角，向他绽开一个礼节的微笑。

未尽的话语化为苦涩的，尽数逆回腔，岑聿不乏失落地撑起，重新跪好，眶却更加红了。

望着朝自己一步一步缓慢靠近的人，陆臻的面容却仍是一如往常沉着，连神都没有丝毫变化，唯有底透些许复杂——这很奇怪，他明明赢了，赢得了祁言的认可，获得了祁言的主动，这一刻，他等了三年，忍了三年，现在祁言正照他心里预想的轨迹，一一地了，可他却并没有想象中的愉悦。

祁言微微一愣，继而明白了他的意思，撑着笑了笑，俯爬了过去。

陆臻面容冷淡，居临下地俯视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只角勾起些许赞许的弧度：“的很好。”他轻声，声音是少有的柔情。

“小祁，”陆臻转过去，像丢弃一件失去了用途的品那般，无情地背对着岑聿，面对着祁言，“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