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趣。”
红拂微愣,“我是要抛头露面吗?”
“自然。”三娘略微凝眸,“怎么?可是不愿?”
“不是,只是......怕人纠缠。”红拂低声道。
她还是个歌妓的时候就有不少男子SaO扰,假借喝酒□□。她不怕抛头露面,本来也不是什么矜高的大小姐,只是担心万一出了什么差错,给三娘蒙羞。
“哦,这没事。”三娘点了点李淼,“李淼和李森都会些功夫,酒馆开业后我也会配上打手在你周围。”
“无需担心。”
红拂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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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红拂恭敬不如从命了。”
三娘嘴角含笑,“愿你在我处能得到所求之物。”
红拂盈盈一笑,“也愿三娘子心愿达成。”
28.离程
隋大业十年,李家三郎李玄霸去世,年仅16岁,无子。
李府对外宣称是自幼患有心疾,无可医治,就这么去了。葬礼办的简朴,临时搭建了个灵堂,正中央放着棺木,只有两三个奴仆在堂前跪坐着,烧着h纸。
前来祭拜的柴绍、唐俭、马三宝三人看到此景,内心具是不可置信。好歹是李家的三公子,为何连守灵的亲属都没有?
柴绍怒不可遏,一把抓起附近的仆人,恶狠狠的说道:“你家大郎和二郎呢!叫他们来见我!”
唐俭内心也是悲愤,理智却还在,拦住他,“柴绍!你冷静点!”
“三郎英年早逝,身为兄长连弟弟的葬礼都不出现!你让我怎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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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仆被拎起来,颤颤巍巍的说道:“几位郎君都离府了,葬礼是三娘子一手C持的。”
唐俭看了一圈空荡荡的府邸,的确,与之前相b是清冷了几分,常见的仆役和李府的家令也没见到人影。刚才入府的大门是虚掩着的,无人出来迎接。
实在是有一丝奇怪。
“三娘?”柴绍横眉一竖,“她人呢?身为长姐,为何不出来为弟弟哭悼。”
奴仆结结巴巴的答道:“三、三娘子......”
“郎君身为客,就是这样刁难我家仆役的?”
来者正是三娘。只见她浑身素净,头发用简单的楠木簪束起。而她身后,李淼毕恭毕敬的垂手而立。
两人皆是没有穿着丧衣。
柴绍火气更大,猛地甩开奴仆,上前想要和三娘子理论,却被李淼及时隔开了。
“公子失礼了。”李淼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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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轻轻一笑,似是替柴绍解释,又像是嘲讽,“嗣昌兄又不是一日两日如此了,李淼你也应该习惯了。”
唐俭微愣,这个语气,这个神态,这个称呼。
“三郎?!”唐俭惊呼出声。
三娘点头赞赏道:“还是茂约兄机敏。”
茂约是唐俭的字,只有三郎,和他们是以字号相称的。
三娘扫了一眼后退三步、瞠目惊舌的柴绍,低头对奴仆吩咐道:“这些都撤了吧,本来也都是掩人耳目的幌子。”
奴仆们纷纷垂首应道:“是。”
“三郎?”柴绍找回了下颚和舌头,喃喃问道。
“是我。”
“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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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三郎是nV子?”
“是。”
“那病逝一说......”
“自然是假的。”
“为何如此?”
“不然等大兴城的小娘子纷纷过来提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