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精液了吗?”
“想的…你..........啊..........嗯..........要吃你的精液..........想怀你的孩子..........啊啊..........”得到夸奖的席里努力的收缩小穴包裹着男人,媚肉蠕动着不断挤压着里面粗长的鸡巴。
男人的鸡巴被挤压得十分舒服,两颗装满了精液的囊袋开始紧缩,插在小穴里的柱身又硬生生的胀大了不少,更加疯狂的在席里的小穴里狠干着。
“啊..........哈..........你..........好棒..........好想要..........”
席里的下半身被撞得不断抖动,男人拉住了他的两条腿,硕大的鸡巴在装满淫水的小穴里捣弄着,一波波无与伦比的快感让席里爽得流出了眼泪,口水也从唇角流出,“你的大鸡巴要把我干死了..........啊..........想要你的精液..........射在我的小穴里..........射进来..........”
“骚货!射死你!”男人狠狠的接连捣干数下,那双大手将那对饱满肉臀分开到极致,随后胯下猛地前挺,仿佛要干穿他一样,将硕大的龟头死死塞满小巧的宫腔,在席里猛然拔高的尖叫声中,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他的小穴,结实的腰肢死命下压,充分的让那温暖的小肚子把他的东西吃了个爽。
席里彻底叫不出来了,他流着泪被精液烫到了高潮,贝齿咬住了男人宽厚的肩膀,手指也死命抓着男人的背肌,雪白的小脚绷得笔直,无力逃开,只能接受大鸡巴一股一股射进小穴的浓精。
终于射完的男人喘着粗气亲吻着席里,他的小腹已经高高鼓起,装满了男人的精液。
这一次,男人没有马上就走,反而等席里的表情不在那么难受,低声在他耳边说道:“不许让它们流出去,知道吗?”
席里小声哽咽,抖着手拿过一旁嬷嬷交给他的玉势,当着男人的面慢吞吞的穿好,而那根通体润白的玉势,也渐渐的消失在席里体内,至少从外观上看,是完全看不出来席里的里面还吞着这么一根大家伙。
在男人火辣的注视下,席里难受的夹了夹腿,又小心翼翼的掰开腿弯给他看,“你,我会夹好的,一滴都不会流出来”
玉势是嬷嬷一早让人送过来的,美其名曰为了让雍王用得好。
其实就是随时扩张,好让雍王来了兴致之后随时插进来。
估摸着每个被送进王府的人都会有吧。
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骚的表情和动作吗?男人红着眼,恶狠狠的扒下他的内裤,当那阳具从席里体内抽出的时候还令他敏感的一阵颤抖,但随即,体内的东西立马就换上了男人的真鸡巴。
“我改变主意了,既然你还没吃饱,那就再来一次好了,射的越多,插起来才更润滑。”
“啊..........”
夜还很长,最终席里还是流着泪抱着男人的脖子承接他一次又一次的内射,肚子鼓的倒像是了一般。
等到偃旗息鼓的时候,席里喘着粗气趴伏在男人的胸前,小心翼翼道:“我母亲不知道在何处,可否请王爷帮我找到我母亲?”
席里有些紧张,他知道这样有所求有可能会让男人烦言,可他没有办法。
男人不承认自己是王爷,可这样在王府中来去自如,即便不是王爷,也是个有权势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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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被他操了一场,这个要求总不会被拒绝吧?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将席里压在了身下......
男人连续来了席里房里七天,心照不宣的,男人每次都是12点的时候准时出现,而席里也会提前给男人留好房门,方便他的进出。
第二日的时候,席里房间内就多了一封母亲保平安的信件。
席里就知道,自己合该巴着这个男人才是。
不需要特意调教,席里的身子变得更加敏感,他无比柔顺的承接男人所给予的一切,乖乖的张开大腿,乖乖的吞食滚烫的精液,然后在当着男人的面穿好淫荡透明的情趣内裤,最后甚至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努力向他表达他身体里的快慰之情。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可人的小甜饼?男人一向清晰的头脑难得的被迷惑了,他在席里的房里呆的时间越来越长,从第一次的只做一次就走,到现在的不射足三次就觉得少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