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慢点..........嗯..........不要着急..........都是你的,鸡巴都给你吃!”,王爷咬牙粗喘,不停地用他的肉棒在席里的小穴里狠狠地狂操,只把床榻晃得咯吱作响。
趁着席里没力气反抗的时候,王爷更是在把他的阴茎插进来的瞬间,猛的一抬席里的臀部,硬生生操进去了整整一根。
“啊啊啊!”
席里疯狂的扑腾起身子,腰肢抽搐,片刻后无力的软了回去。
“宝贝,你看看你骚的,里面都快把我夹死了!”王爷咬着席里的乳头,随着下身猛烈抽插的动作,乳头被牙齿咬着上下扯动,让席里又痛又爽,紧绷着身子喷着大股的淫水昏死过去。
下身的小穴却还是紧咬着大肉棒拼命吸吮,肉棒在紧缩的穴里越干越快,跳动着又胀大一圈,王爷才大吼一声,把热腾腾的精液都灌进席里的小穴里,滚烫的精液把席里又给烫醒过来。
他累的眼都睁不开,王爷却满脸餍足,咂咂嘴说,“宝宝这嫩穴真是怎么操都不够..........”
俩人在书房里度过了没羞没臊的一天,席里连门都没出的了。
席里没有顾忌,王爷更是准备充足。
而他这时候也知道了嬷嬷和王管家之间的事情。
嬷嬷是王爷的左膀右臂,跟王管家在一起也是为了套话。
王管家与威北将军勾结已久。
战争似乎一触即发。
席里拿着一个假兵符交给了席鑫等人,威北将军似乎信以为真。
又见雍王府突然戒严,王管家也匆匆报信,称雍王将席里关押了起来,府内乱成一团,兵符丢失的事情也捂不住了。
威北将军这才彻底信了。
而这时候,本该被关押起来的席里却在一个幽暗的房间内被王爷亲自上阵“惩罚”。
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性器还在变大,那柱身又热又硬,以快要把他的下体震碎了一样的力道疯狂的撞击。
“席里,怎么样,用这个姿势操你是不是很爽?嗯?说话啊?”,王爷气息不稳的咬住席里的耳垂,一只手还捏着他的奶子狠狠的揉。
娇嫩而饱满的熟穴像是一颗多汁的水蜜桃,在狂猛的贯穿下噗嗤噗嗤的捣出越来越多的黏腻汁水,席里急促的喘着着,细白的十指边死死抓住男人的肩膀边哆嗦着收紧,小脸因为身下发狠的撞击而越仰越高。
“呜!王爷...........去床上...........我们去床上好不好...........啊啊!”,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过于难受,再加上两人身高上的差距,每每男人的胯部紧实的压上腿心,落在地上的小脚都被会迫往上踮起一块,那只挂在男人臂弯里的小腿更是倏地绷直,被撞得连臀肉都在颤抖。席里觉得自己要被操穿了,他哭着想用伺候的方式去抚弄男人两颗硕大的囊袋,哪知道这样的刺激反而更让王爷红了眼,粗喘剧烈,目光凶狠像是要把他吞进肚里。
“席里,那本书上的姿势你看了没有”,那语气明明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但席里却听的浑身哆嗦,“我们一样一样的来,好不好?”
“不...........呜!”,席里刚想哭着摇头,却被突如其来的一个狠顶撞没了声音,他被男人用结实的胯死死顶在墙上,无法逃脱,也无法抑制身体被侵犯时溢出的生理泪水,只能无助的睁着泪眼看向不断在他身上耸动的男人。
王爷抓着他的腰,粗硕硬长的肉具抽出来又迫不及待地顶进去,反复顶进撞入,紧小稚嫩的甬道被他撑开填满,插到最深处时整根棒身都被细密的穴肉,火速摩擦间带来激烈的电流,从尾椎骨漫上来的快感让他如升仙般享受。
这小骚货怎么就这么好操呢?他就操不坏的是不是?王爷被情欲充斥的脑子里什么都想不到,只想要用力再用力,把自己的鸡巴重重操进去,操到最里面,插坏里面总是不知疲倦缠上来吸咬他的穴肉,狠狠发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