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一滞。

黎瑾瑜于是安安分分地停了手，神无辜:“的又不是我，怎么倒成了我不安分？夫君好不讲理。”

前几日闻江在书房里豪言壮语，险些衣裳都脱了，足了无所谓的样。可黎瑾瑜心知肚明，那只是自己把人急了犯浑，不得数。

许是知闻江要细看，黎瑾瑜在他怀里撑坐起来，也不脱衣裳，只掀起下摆一角来咬住，分开了双。

黎瑾瑜不接话，只伏贴近他间，隔着亵舐。

虽说那日在暮安阁也荒唐过一回，但这事显然不是经历过一次后就叫人索然无味的。

也不躲，不知是疼了还是了，微微了起来，依旧往他上贴:“清，清你疼疼我……”

黎瑾瑜半儿不躲，顺着闻江的力气，几乎是整张脸都贴到了他的下，重的腥咸气扑面而来。

闻江这时候尤其:“你说谁呢！”

借着月，闻江看得清清楚楚，红绳衬着瓷白的肌肤在腰间绕了一圈儿，将一整个缠了几圈，贴小腹绑了，又分两绑住两颗袋，了下面本不该存在的，淋淋的女。

方才梦里的遗还漉漉地粘在分和心，想来不大舒服。黎瑾瑜伸细细地净了，才从将整个了去。

黎瑾瑜笑着嗔了他一句，复又捉了他的手，搭在自己衣带上，“我还学了些旁的，夫君可要看看？”

许是这几日夜夜情，梦里开了荤，这会儿黎瑾瑜又在一旁勾着，闻江心里燥火怎么压也压不下去，息间都带着重意。

比之在暮安阁时的生涩，黎瑾瑜这回就颇为长。温致的腔包裹着的，绕着，间或一下，立时叫闻江得发麻。

许是那日开了荤，闻江这回倒不至于跟个小似的待得那么快，只是分被得起来，在亵里地廓来。

倒叫人觉不一丝不堪来。

一红绳绑在黎瑾瑜上，从颈下叉，分两段在前，将两团勒得颤颤巍巍还不算完，那两段红绳又合成一，一路向下。

完这些，他才起，依旧往闻江怀里蹭，笑地问他:“我的好么？”

想来“摄政王为了自己私底下练习侍”是要比“被摄政王侍奉”更容易叫人情动的，闻江只觉得分又是一，勉借夜遮掩着，作一副正经的无奈语气:“堂堂摄政王，学什么不好，要学这些？”

……像钩。

先不待会儿怎样，反正现在闻江是叫他勾得难受，耐不住地摁着他的脖颈促。

但又偏过去不肯看他。

黎瑾瑜温顺地跪伏在他两间，仰着收好牙齿任他施为，直至被了满嘴的呛到了，也只是咽下后捂着嘴急促地咳了两声，又住了的，用细细地清理了。

难怪方才摸到时觉得他衣裳单薄，黎瑾瑜压儿没穿里衣，就了这件纱绸似的外裳——可这还不是最要的。

“夫君好不讲理。”

黎瑾瑜很听话地闭了嘴，还理了理被的衣裳，嗔带怨地看着他。

黎瑾瑜于是笑他:“惯装样。”

即便是黎瑾瑜有些异于常人，平日里也惯这样予求予取的小女儿情态，可摄政王毕竟是摄政王，闻江即便是再不知浅，也不至于听他玩笑时叫几声夫君，就真糊涂到叫摄政王能跟梦里似的在自己下雌伏承。

闻江实在没法理解，也自认不得这样洒脱磊落——他光是想到自己刚刚那样快，就足够羞臊了——于是只好用手挡住黎瑾瑜的脸，不去看他。

黎瑾瑜这会儿偎在自己怀里，发冠散衣衫不整，眶微红，甚至角都因为方才过分激烈的动作有些破——明明狼狈不堪，自己却坦坦。

“少假正经。”

但离京在即，闻江这几日心里离绪更甚，日夜难消。现下梦里几番缠绵的人就在前，他又很难拒绝得彻底，只象征地推拒一番，一副被就范的架势来。

床榻间隐秘的情被一语破，闻江格外羞窘，偏偏又辩无可辩，只能恼羞成怒地叫他闭嘴。

他叫亵箍得难受，红着脸扯开系带。这会儿黎瑾瑜倒是乖巧，像是知他难为情，一句调笑的话都不多说，只用牙轻咬着布料解到一边，用鼻尖在狰狞的上蹭了蹭，很是驯服的样。

黎瑾瑜故作埋怨，“我私下里学了这些时日，好容易叫你这样舒服了，竟连一句夸奖都没有。”

闻江方才还绷着一副不情不愿的样，这会儿偏又顾不得羞臊了，手在他发间，扯开发冠将人往自己下摁，叫他得再些。

闻江到底没经过事儿，叫他得面红耳赤。黎瑾瑜倒是游刃有余，手在衾被里已经悄么声地勾住了他亵的边，隔着布料试探地握住。

黎瑾瑜一味地顺着他，努力放松，可还是忍不住有些生理地呕——呕带来的收缩倒是好的刺激，闻江从未受过这样的快，循着本能动起来，地拽着黎瑾瑜的发，不许他后躲分毫。

黎瑾瑜早把他的摸得透透的，故作地扯开他挡在前的衾被——果然没费什么劲闻江就松了手，甚至还往里挪了挪，给他留了榻边的位置。

很怪，明明才了这样与娈童无异的榻间情事，他直起来倒是半忸怩也无，甚至还要问一句自己得好不好。

闻江虽然心里有了几分准备，一时间还是受惊似的往后躲，手也从他前开了:“你，你安分些！”

可他也不太想。

到底被人这样伺候了半晌，闻江自觉也该礼尚往来，并不十分抗拒，红着脸解开了他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