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下贱呢？一个人怎么够？
你说这都是为了主人，为了
主人最听话方便的狗，可是你看，今后主人还会需要你吗？薛彧忽然就想起江寻的那句话来：“你看见他就明白了。不想办法救他的话，一辈
都良心难安。”他——
为什么将近半小时过去了，还是只有一个人？
你松弛的后
已经夹不
，
起来一
滋味都没有。你的
被把玩了太多遍，对alpha们来说不再有新鲜
。后的alpha被他一下
得酥了骨
，短暂一僵后，低低骂了一声，猛地掐住他腰开始更
更重地
。卵
打在结实的
上，发密集轻脆的啪啪声。alpha小声咒骂：“妈的，欠的小
蹄！夹那么！”是主人把他忘记了吗？
可那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其他人来？
你是那么的下贱，以至于连
都让人提不起兴趣，因为太轻易就能上了，叫人毫无成就。主人说过要他把今晚被内
的
都堵在肚里。主人不会喜
这么轻松的
。白越“呜”地一声，被
得脑袋发涨，拼命收缩着，
那
幸运的、暂时独占了他的
，茫然地想，怎么够呢？白越蒙着
睛，
着
球，卖力地摆动腰肢，
后人的。被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的羞耻刺激着他，让他很快就
起来，轻易便被。不到遍
鳞伤，如何尽到他玩
的使命？不到满淤泥，怎么能让主人满意？得兴起的alpha一下一下往他里猛撞，撞一下就
他
一掌，很快拍得他红
，如愿以偿看到他哆嗦着绞小了来。他
后的alpha正在终端里翻找苍衡的语音，听到推门的动静，转望来，笑逐颜开：“哟？兄弟可算来了！”主人大概很快就要丢弃你了。
他不想被主人讨厌。
大脑不受控制地疯转，诘问一句接一句冒上来。白越近乎恐慌地颤栗起来，想要停止追问，却无助地发现自己全然掌控不了那个声音。
即使不是主人，好像也没关系。即使主人不在场，好像也没关系。这真的只是因为想要
主人的好狗吗？他从善如
地上前，站到白越后，扶住了omega那把瘦的腰。他剧烈地颤栗，无意识地攥
了拳。指甲掐掌心，划破
肤，他却已经觉不到。omega肩胛骨下的
影动了一下，像是终究未能从茧里飞来的蝴蝶。为什么？
薛彧摸
厕所的那一刻，撞见的就是已然恍惚的白越。然而快
之中，他隐隐到不安——今天来他的，好像只有一个人。江寻是对的。
这位
情好客的alpha甚至
脆
，给薛彧腾位，慷慨地邀请对方来试试白越的后，那架势熟练得像是了十年销售。他是不是，连成为主人
的资格都没有了？旁边那位alpha殷勤地替他安排：“你先好好
一次，待会儿我们跟他双龙……”——你的
贱失去意义。你的失去意义。你的存在本失去意义。你为什么要重生呢？薛彧微笑着看他一
，再看白越一，没有推辞。为什么没有别的
挤他的小，没有人拽着他的
玩，没有人蹭着他的膝弯和脸颊来，把往他嘴边上抹？1
可是没有人来。
这样下去，他
上就画不满四个正字了。画不满四个正字的话，主人会生气的。死在那个被蛇族贯穿的夜晚不好吗。
他的灵魂却在这一刻忽然漂浮起来，茫然无措地看向了那个奋力求
的自己。他死死咬着
球，
间不经意发犬类的哀嚎。应该不会。如果忘了他的事，这里就不会有备好的手铐和玩
。迅速一目十行爬完楼，他如释重负重新笑起来：“我说怎么没人来呢……这个不用怕啊，放心，是那位亲自发的福利，我有语音为证的。”
在黑暗中持续着。蒙
的绸布下，两
痕悄然
落。然后呢？你还要继续求
吗？他想……
群里有人燃起一线希望：“真的吗！”
后的撞击还在继续。间，充血的海绵随着一次次撞击前列
的刺激越来越
，俨然就要再一次爆发。主人是不是……终于放弃他了？
漂亮苍白的omega机械
地摆动着腰，小用力，讨好后的alpha，被球堵住的嘴显得
小可
，从
隙里发弃犬的鸣声。一个人的
装不满他的肚，一个人的撕裂不了他的。一个人的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抚
，温柔得只剩下甜。这对他这
贱货来说怎么够？1
你作为玩
的使用年限好像到了。“嗯，你等下，我把语音录屏发过来——”
其实他
本不认识薛彧，但alpha群在“”的问题上往往有惊人的默契，即使上一秒还吵得不可开，下一秒就能因为分享黄片而一笑泯恩仇，所谓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大致就是如此了。1
……贱狗。
就那么开心吗，白越？
被不认识的人随意玩
，玩过后轻易丢弃，就那么
兴吗？那么迫不及待，那么急切，饥不择
。为什么？
蝴蝶
漉漉的翅膀无力地垂了下来。它似乎是自责着什么，懊丧地用翅膀把自己包裹住。在这一刻，意识与
分开了。下贱浪
，本能地迎合着
，熟练地求取快。而脑海中，一连串无法回避的冷酷
问之后，星云般的蛛丝
迹倏然由四面八方的虚空中闪烁涌现，迅速汇聚叠成隐约勾连的虚线。一个可怕的念
了来，将白越狠狠扼住：主人不是说会安排人来吗？
“呜……”他小声地
着，撅着蹭了蹭薛彧的
。呼
不知不觉急促了。他焦虑地
一气，带半声发闷的。没有人料到，这一等就是石沉大海。
及这个念的瞬间，手脚蓦然冰凉。血从四肢离，冲
脑髓，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块垒堵住了。他用力气，却只发破风箱般漏气的嘶声，
腔中的空气一一滴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