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厉害些,小红鸟早就撑不住,变回原形了,魈的人形却是维持得好好的。
“魈,我这可不是在揩你的油啊,我虽然是个色批,可是色亦有道!”
你双手合十,认真地跟昏迷着的小绿鸟解释了一翻,这才梗着脖子,将手探进了魈的双腿之间。
“嗯?”你的手上摸到些黏黏糊糊的东西,这并不奇怪,可是为何……你为何还摸到了一根布条?
钟离!你没有心吗!
你双目圆睁,眉头紧锁地轻轻拨开了魈的腿,见在少年的腿间,不光像他弟弟一样,比寻常男性多了一只紧小粉嫩的肉穴。这布条正是从他雌穴里出来的,里面显然还堵着东西。
“这不能够啊?”钟离那么讲究的人,能在房事上用这么糙的东西?
魈上仙和小红鸟同为双性已经不再能使你的心情发生波动了,毕竟他两长得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绝对是同一个妈生的。至于颜色不太一样,动物下崽儿的时候生着生着没墨了不是很正常吗?况且,魈的原形你还未见过,只是人形的颜色不一样而已,也许是他们兄弟两个喜欢的颜色不同呢?
双胞胎喜欢的东西不一样,不也很正常吗?
真正使你惊讶的,反而是堵在魈雌穴里的东西。就算是要堵,钟离先生那么多材质不同的玉势,用哪个不行?用得着这个?
你试探性地扯了扯那根布条,就拽得小绿鸟红肿得仿佛已经发炎的蚌肉,开花一样地向外翻。也许是布条吸水膨胀,也许是这孩子的穴道又恢复了紧致,反正是卡住了,稍微多使些劲往外拽,就刺激得昏迷中的小鸟呼吸都不安稳了。
得亏你的背包里除了禽肉包菜,还常备润滑剂。
你从系统背包里摸出了一瓶,挤在手上,囫囵地把小绿鸟的外阴湿润了一遍,这才挤进他那道小小的粉色开口,按住红肿外翻的软肉,用指腹抵着那布团慢慢地往里顶。然后将润滑剂均匀地涂抹在他那因为不适而收缩蠕动的肉壁上,再用另一只手捏着布条,慢慢地往外拉……如此反复了好一阵,才把那凝成一块的布团扯了出来。
只是你以为的布团,从形状上来说,描述为布卷更为准确。但在布卷被扯出来以后,你预想中白浊的液体却并没有跟着布卷一起被带出来。
“???”
你愣住了,随即又不甘心地将食指和中指插进小绿鸟痉挛一样伸缩着的肉穴里扣了扣,竟然真的除了些透明的淫液,别的什么都没摸着。
真的没有吗?没有那堵住图什么呢?纯折腾人?
也不嫌弃那布卷脏,你直接拎着它的边角把它展了开来,然后便惊讶地发现上面的花纹极其眼熟,如果你没看错的话,这不就是魈的袖子吗?
就地取材,自产自销?
你不解地看了眼昏迷中的小绿鸟,莫非他之前与你战斗的时候,就是这样一直夹着自己的袖子?
这岂不是成了你欺负他了?
不会是帝君的任务吧?可魈当时的神情,又仿佛没什么异样,如果真是帝君命令他的,他恐怕在见你的第一眼就羞红了脸,而不是急着对小红鸟兴师问罪。
你拧着眉毛,再往他的臀缝里一摸,顿时松了口气,还好,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看来帝君大人的良心还没有完全随着他的神位一起退役,虽然剩的不多就是了。
以魈这小小的个子,如果被帝君大人双通……那恐怕不是一条命直接去了半条,哪里还能撑到和你战斗?
你很想知道魈到底经历了什么,可这种事情,别说是魈了,就算是一般人,也不会愿意开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