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橙黄灯光下，眼前缠着白布条、头发散乱还紧紧咬住勒嘴布条的贡弥看着甚至比平时更美，一种少见的易碎感，十足地动人心魄。

忍住吻他的冲动，常羽不自觉舔了舔嘴唇，有些不舍地把人放回地上，“我走啦！别太伤心，等我问到你是哪家的我会再去找你的，要等我哦！”这样满嘴跑着火车，又摸了摸人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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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更牵挂赚钱。常羽一层层拉开推拉门小心地溜到外面，却发现小院外一片灯火通明，比被他熄了灯的屋里还亮，还有护卫严密把守着，找不到可以溜出去的机会。

常羽尝试着弄出些动静，结果只引出了一两个藏在暗处的机动人员，原先守在墙边的人丝毫未动。

似乎因为那个副手不在，所以戒备格外森严。

第五次围着房子绕完一圈，常羽终于死心，挠了挠头，又原路回到了贡弥的房间。发绳上的小鱼随着他的跑动相互碰撞着发出轻响，但他已无心欣赏。

听到门开的动静，贡弥充满希望地抬起头望过来。

“知道你想我，我又回来了。”常羽笑嘻嘻地说。

听到少年的声音，贡弥又像死了一样头跌落回去。

关上门，常羽回到贡弥身边坐下，表情却不如声音开心，眉头紧锁，想着怎么才能出去。

“如果这一单赚不到，不如拿你抵债算了，本来也怪你。”常羽咕哝着。

贡弥安安静静地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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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你真白啊。”常羽突然注意到贡弥露出的小腿，上手摸了摸，“皮肤真好，真滑啊。”

少年粗糙的手掌贴上贡弥小腿腿肚，来来回回地摩擦着。贡弥紧绷着身体，躲避不开，腿部肌肉隆起，皮肤被坚硬的肌肉撑开，摸着更觉顺滑。

“伤倒不少，看来你不是那种只会吃喝嫖赌的大少爷呢。”感觉到贡弥腿上各处的伤疤，常羽顺着一条伤疤的走向摸到脚踝，又换了一条朝上直摸到大腿。

大腿更粗也更为健壮，因为少有外露的机会，手感似乎也更加细腻。在反应过来之前，常羽已顺着腿部肌肉的走向摸上了贡弥结实的屁股。温热的裤腿内，双手沉溺于臀部肌肉绷起的圆润弧度和微微凹陷，不断揉捏着，充分感受着腿部和臀部明显的分界线。

又暖，又滑。

“……”过分美好的触感让少年安静下来，呼吸都不自觉放缓，像怕惊扰了什么。

明明不该是干这种事的时候。常羽心里念着。但是……

手上却开始剥人外套。

身上也是一样滑吗？

贡弥感觉到少年的意图又开始挣扎，少年解开他手脚相连的部分，脚踩住他并住的双腿，拽起他的身子按在小桌上。桌上果盘被撞翻，小果子一个个滚落到榻榻米上四散开。贡弥不屈服地又抬起身子，常羽双手从后面伸过去摸索着解开他胸前绳扣，又捏了捏那个白色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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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喜欢，一会儿送我吧！”常羽捏了又捏，是真喜欢。

常羽跪在贡弥身体两侧把人压在桌边，解开他的腰带，把黑色羽织从袴里拽出、整个从他身上剥下。羽织被扯到身后，然后被绑在后背的手腕挡住，脱不下来，挂在身后又散开的样子仿佛黑色的翅膀。

完全给他解开是不可能的，只能脱到这个样子。

常羽耐心地把人压住一层层脱着衣裳，直到黑色的部分全部从肩膀剥离，厚厚地堆着、挂在手腕处，露出最里层纯白色的襦绊。期间贡弥一直试图挣脱，未果。

衣料摩擦簌簌轻响，夹杂着压抑的阵阵喘息，昏暗的室内突然有些升温。

“啧，乖一点嘛。”常羽也有些气喘，脱到后面也忘了初心，只想尽快给他剥干净。

一看就是高级货的襦绊细腻光滑、轻薄通透，每一丝纤维都反着莹莹的光。一直挣扎的贡弥微微出汗，濡湿的后背布料变得半透，露出底下明显的红色。

“哦？这是什么？”常羽被那颜色吸引，迫不及待地抓住后领把襦绊扯下肩膀。没轻没重的动作让身下人没忍住闷哼出声，厚实坚韧的衣襟在他肩膀上刮出两片红痕。

像是打开了什么光彩夺目的宝藏，少年从未想过会突然看到这样一幅美景，让他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体会到一瞬间眩目的感觉。贡弥雪白的后背上，绽放着大朵大朵的娇艳椿花，暗红色的花瓣簇拥着金色的花蕊，一条纯黑鳞片的大蛇游走其间。精致的纹身从后颈漫过肩胛骨延伸至背心，蛇首越过左侧肩膀游向了身前，花丛中未见蛇尾，似乎纹身还未完成。贡弥紧张鼓起的后背肌肉让纹身拥有了曼妙的曲线，皮肤渗出的薄汗和橙黄灯光给纹身镀上片片温润的光彩。心神震荡下，花朵和黑蛇都仿若活物，在常羽眼中游动起来。

“……看不出来……你身材还蛮好嘛。”灼灼秀色让少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口鼻间突然泛起甘甜，似乎之前偷吃的甜瓜又被勾起了味道。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摸上贡弥的皮肤，顺着黑蛇游走的轨迹抚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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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衣服层层掩盖的肌肉此时才显露出自己的存在感，上身半裸的贡弥看着比衣冠整齐时还要强壮许多，攻击性十足。对抗着常羽压制的他每块肌肉都在发力，暖光给身体涂上深深浅浅的阴影，每处隆起和凹陷都变得更加明显。大面积裸露的身体让昏暗的灯光变得暧昧，毛茸茸的光暗分界似乎在暗示这具身体的柔软。被蒙眼勒嘴的贡弥额头抵在桌面上，白发凌乱，努力弓起身体似在抗拒触碰，但牢牢绑在身后的手臂让他肩膀完全打开。他看不见自己的动作，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就像是故意空出胸前和桌子之间的位置，方便人把手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