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包裹起来,呼吸间全是两个人截然不同的信息素。但更让中原中也难堪的却并非这个,而是他的身体在意识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似乎只剩那一个“临时标记”后,竟然悄无声息的又兴奋了不少,被约束在布料里没法完全硬挺的性器涨得发疼,他还努力紧绷着表情试着补露出异样,对眼中随即慢慢升腾而起的欲望火焰毫不自知。
“别说得好像我就很想被脏兮兮的小蛞蝓乱碰一样,明明只有豆丁这么点大夫感觉连能不能卡进泄殖腔都是个问题……哇啊、但是死在这的话,下一秒应该就会被发情的小吉娃娃抓着尸体乱用一顿吧,想想就觉得更恶心了,所以绝对不行。”太宰治虚弱的声音响起,尾调因为欲望的侵袭而带上了点甜腻到吓人的上扬,他哼哼唧唧的继续说着,“你该不会还要等我把话都说出来吧中也,都很赶时间那就快点……你想忍着去到了地方再对着尸体发疯我没意见喔,我给森……呃啊这样很痛哎中也!”
他肆无忌惮的言语把中原中也仅剩的用于压抑情绪的那点理性给彻底剥夺了,皮带扣差不多是被扯开的,太宰回过神来时金属卡扣已经随着咔哒声彻底变形滑脱了,然后被中原中也扯松抽开甩到了一边,裤链和纽扣也没能保持完好,随着布料上缝线崩裂的声音一并被撕开,少年Omgea娇小稚嫩的阴茎跳了出来,在空气间颤颤巍巍的晃动着,顶端吐出点晶亮的先走液,太宰治突如其来的惨叫倒也不是因为其他,单纯只是愤怒又不擅长扒下他人裤子的中原中也,在扯下内裤时一把顺带着扯掉了几根他的毛发。太宰治一下便蜷了起来,性器在空气中摇晃着,不算多么强烈的刺痛因为出现在了格外敏感的区域所以让他没来由的瑟缩起来,然后腿根就被一只手摁着强硬的掰开了,隔着皮革都能感觉到骨节分明的长指在他大张的股间胡乱摸索,然后抵着穴口一贯而入。
太宰治的尖叫立即变调成了呻吟,动情太久了的Omgea后穴完全就是个为了被插入而生的湿润甬道,尽管没有任何经历,而且还面临了这样突兀又粗鲁的侵入,除却一点陌生的异物感外他几乎没有任何不适。湿润柔软的内壁贪婪的包裹住了渴望已久的外物,就连最深处都好像在咕嘟咕嘟冒着水一样,他用了两秒钟时间去适应和感受这种快感,下一秒便毫无顾忌的放任自己身心都沉浸了进去。中原中也食指和中指都在太宰治体内横冲直撞,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泄愤一样的抠挖,但敏感过度的穴道却把这些全部都当成了快感照盘全收,太宰治没多久就开始胡乱蹬着双腿绷直了身体射出点精液,白色的液体溅出道抛物线,在中原中也破碎的衬衣下摆上留下了刺眼的痕迹。
“咕……哈…哈哈……中也你能用的就只有手了吗?”连呼吸都要拼尽全力的少年还在锲而不舍的挑衅着,他抬起头,发现面前的Alpha脸上表情看起来意外的有些平静。中原中也面无表情地单手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太宰治的视线随即滑下,然后再多的讥讽也说不出声了,他目光的呆滞的看了看中原中也的腿间,一时间甚至连脑海中本就预设好的嘲笑都忘到了角落。
也许我现在收回刚才的话还来得及?太宰治平生少有后悔的时候,但显然没那个可能,于是他闭上眼睛,努力深呼吸。
然后呼吸就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