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高潮了呢。」
「非常对不……起……唔……呃。」
瞬间在子宫内乖巧没有反应的跳蛋们全部一起疯狂起舞,剧烈的快感让中岛敦无法顺利的说完话也无法继续站立。
瞬间的就让他跪倒在地,为了不要被人发现所以咬着唇忍着呻吟。
可是太宰治仿佛非常愉快的眯起眼睛。
跪趴在地努力忍着快感的中岛敦,满身大汗但他仍在侧耳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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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太宰治的说出来的,就像是被墙壁以及地面吸收并消失的回声一般,回荡着浓稠的死气与不详。
尽管他都知道他们是如何评价自己,但是他知道这是那并不是自己。
所以中岛敦忍着快感,用支离破碎的语言说道:「我……一直……都很害怕。……子弹也好、血也好……我……我都……非常害怕。」
「可是报告中,我得知你面无表情、不断杀戮身经百战的士兵们哦。」
太宰治翻弄着桌上的报告,微笑的望着地上近乎迷蒙的中岛敦。
「战场……那麽……可……可怕,身体却……连颤抖都不曾发生。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後。」
听到瑟瑟发抖的中岛敦破碎的话语中,对那一次违抗命令後得到苦果表示一百分的畏惧还有害怕。
这让太宰治眯着的眼睛射出了锐利光芒,要不是他的意志都在对抗也许他早就被椅子上的人吓跑了。
「那是你无视了我的命令,私自行动的那一天吗?」
听到太宰治呢喃出声的话语,让努力撑起身体的中岛敦原本就苍白的脸蛋更加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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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颤抖又破碎沙哑的声音,似乎打算要解释什麽。
「我……那……那次是……」
他想要抱住自己,但是他的身体早就没有力气,只能将自己缩成一团颤抖着。
因惧怕而産生的颤抖。那是来自灵魂的悲鸣,来自……比死亡更深处的地方。
想要哭却也哭不出来。
「不是的,我、我……。」
想要反驳或是拒绝什麽一般中岛敦害怕着,但是太宰治绝对不会允许他躲避。
所以他说出来的话,相当的残忍。
「曾经的你,是个即使在敌人面前也要寻找逃跑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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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一天成爲了分水岭,你知道是爲什麽吗?」
太宰治的声音明明没有变的太多,仍然是那样温柔的语调,可是目光却异常冰冷。
因此中岛敦怕的浑身发抖,不停冒着冷汗,而双手摀住耳朵妄想遮掩低语。
「从那一天开始,你一直在感受着超过容许量的惧怕。」
「而恐惧一秒也没有消失……因此,它也夺走了你对于其他令你感到惧怕的事情的反应。」
「不论是枪、刀,还是敌人的杀意,都绝不可能传达到你的心底。因爲那里已经,盘踞着如怪物般的惧怕。」
太宰张嘴在说什麽,中岛敦已经没有在听。
冷汗不停滴落,从膝盖到指尖都在不停地颤抖,嘴不停发出阵阵呜咽。
他想抗拒,可是太宰治恶劣的语调带来的恐惧盘踞着一切。
而他给予的压力足够将他压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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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打算逃走吗?……从他死亡所带来的恐怖中。」
就像故意要压倒断他的神经一般,他恶劣的鞭挞着他纤细的神经。
来不及思考,中岛敦便已经泪流满面不停沙哑的嘶吼哭泣着。
「不、不是的我、我、才没有、才没有害怕……」
「请、下命令,太宰先生。」
中岛敦不停颤抖的牙齿深处,努力挤出了破碎的哭音。
「求……求您……现在、马上。我不会再,违背您的命令。绝对不会,绝对不会,绝对不会。」
「就让我相信你所说的话吧。」
太宰冷酷地俯视着不停颤抖的中岛敦说道。
「现在……脱光你的衣服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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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麽?!」
满脸泪水的中岛敦眨了眨水雾满盈的双眼,不太确定眼前这人说的是什麽。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冰冷的语调瞬间就砸了过去,凉的中岛敦什麽都不敢再想。
努力撑起自己的身体并站直,颤抖的双手在太宰治的注视下更加麻木。
当他好不容易解开裤子露出底下的内裤时,他注意到眼前这人目光更加炙热。
这让他解开扣子的动作非常的缓慢而且僵硬。
随着裤子、外套、衬衫、内裤的落地,太宰治看到了白皙肌肤上的淫乱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