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他的性器总是会稀稀疏疏的滴落晶莹稀薄的液体。
最终太宰治在被灌入今天第三泡精液後,他便失去意识昏倒在中原中也的怀抱中。
「啧,这样就晕倒了。」
反而是肏到兴头上的终於中原中也有点可惜的啧了一声,谁都知道兴头上被喊卡真的很憋。
所以将性器从他的穴内抽出来时,意外的没有刚刚绞的紧。
也许是因为他晕倒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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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原本以为会跟着性器一起出来许多精液,但当他真的抽出来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精液跟着流出来。
看的中原中也挑起了眉头,但并没有再多说话只是将他放在草坪上面先整理一下自己。
然而在他整理自己衣物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某种熟悉的东西似乎回来了。
猛然的一转头……
原本躺在草坪上面的是稚童般的太宰治,现在躺在那边的是变回原本大小的太宰治。
令人感到欣慰的是,太宰治胸口上的乳环并没有掉落。
不过他睡的并不是太安稳。
而中原中也这时一想到某个人,自己爽完就结束的事情。
他其实可以说是一肚子怨气还有欲求不满。
因此看着在草坪上昏睡的太宰治,中原中也并不想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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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拨顺衣服上面的皱褶之後,转身就拿出手机打了通电话并下楼。
所以当太宰治在深夜十分被冷到清醒之後,并没有看到任何人。
不论是楼上还是楼下。
外面的桌上只有森欧外送过来的一件风衣,还有玛莉送过来的一套衬衫和一件西装裤正好能跟风衣做搭配。
不过他并不打算接受,森欧外送过来的风衣,而是穿上玛莉送来的衣物。
穿好衣服後他才注意到一张小小的纸条。
上面潦草的写了一些东西,不论是中原中也今天下午不到三点就离开了日本。
还是织田作之助今天死在了Mimic首领手上的事情。
这两件消息不论是那一个都让他恨的牙痒痒。
难得外泄的情绪,反而让他看起来像是卷起一阵黑暗风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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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沈、黏腻、漆黑。
森欧外到底是怎麽想的,从玛莉仓促凌乱的字迹就表现的很明显。
而纸条的背面写上一个凌乱不堪的一个模糊地点,他不敢想也不太敢确认。
然而当他用走的走去了那个地点之後,在黎明的辰光中,他便控制不住自己跪在了织田作之助的墓前。
明明上头什麽都没有刻上去。
他以为自己会哭出来,但事实上他并没有。
「……您这样会感冒的……老师。」
「森先生做了一个残忍的决定呢。」
「……老师他有话要转给您,您……要听吗?」
原本并不想理会玛莉的太宰治,在敏感的听到几个字之後转头望向了玛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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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栗到头皮发麻的恐惧,那是太宰治给玛莉当时唯一的感觉。
颤抖的双手差一点没能握住录音笔,还是被他一把抢走才好好的放出声音。
「没想到刚买的小东西会用在这种地方。」
「真是抱歉呢,玛莉。」
「花,我原本的名字是花奈,可以这样叫我吗?」
「很好的名字呢,花奈。」
然後就是玛莉不停啜泣的声音,因为她知道就算送到医院也太迟了。
所以她今天注定要失去重要的人。
然後稀稀疏疏的抚摸声,是那个快要逝去的人最後的温暖。
因为那个人在最後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