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还有太宰治的小便。
看到被尿液淋了整个脸以及头发的森鸥外,无奈的叹了一声大气。
心想太宰治这个行为是她等等也要洗他的肉穴,就乾脆弄脏再一次让她冲洗是吗。
看着有些抗拒但又似乎无法理解的森鸥外,玛莉坚定了之後都要也让这个人的理智维持一、两分清醒的状态,不然玩的这麽疯便没意思了。
尽管玛莉的思绪飘散,她还是温柔的抚摸他没有沾到尿液的长发接着拿起藤蔓勾过来的花洒细心的帮他将脸还有长发清理乾净。
至於爱丽丝则是跟他性器上面的鸟笼奋斗。
可是当玛莉都帮森鸥外洗好头发跟脸之後,爱丽丝还没有将鸟笼解开。
「还是我来吧,爱丽丝你去帮他擦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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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不要!我才不要。」
「玛莉酱。」
「请想都不要想!我不可能让您帮森先生擦头发的。」
「可是……。」
看着跃跃欲试的太宰治,爱丽丝瞬间颤抖了起来然後立马改口。
「我来,我会帮林太郎擦乾头发的。」
说完就不给太宰治发表意见的机会,抓起藤蔓上面的毛巾就跑过去把森鸥外的长发包成一团而忙活着。
这时候细小的藤蔓探入并拉开已经被肏的略微松软的後穴,让原本就因为体位不停流出精水的量流出更多。
在森鸥外以为已经是最羞耻的事情,玛莉却还是将花洒对准他那被拉的更开的穴口。
温热的水顺着穴口直接冲到後穴深处的敏感肠道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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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水柱将让森鸥外无法思考,只能仰着头张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细小呻吟。
一次、两次终於让他穴口喷出来的只剩下透明的水。
这也导致他全身虚脱的被藤蔓架住身体。
「不可以晕过去哦,要是晕过去今天一整天都不能射出来哦。」
听着玛莉这麽一说,森鸥外再怎麽恍惚都强忍着。
尽管擅长的部分不在这,但森鸥外自己也是一名医生所以自然了解自己的状况有多糟。
不过幸好看到再一次变色的性器,玛莉便直接决定解开。
两三下轻易的解开後,他的性器并没有马上就射出来。
反而是马眼张张合合的想要吐出来,但从小口中明明都看到里面满盈的精液但是却完全吐不出来。
这显然是堵太久,本能的都不敢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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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麻烦的中年大叔呢。」
「呵……你…怎、麽……不说……你……唔、忘……忘记帮、帮我弄掉。」
「呵、你怎麽不说老师逼着你说了你一辈子都不可能会说出来的骚话呢?」
「你……唔……简、简直……疯……哈、哈哈……啊、啊啊啊。」
拔掉鸟笼之後玛莉一边和森鸥外说些悄悄话,一边搓揉玩弄着一直射不出来的性器。
手指插入包皮之中在冠部搅弄着包皮垢,甚至手指更是插入马眼之中模仿性爱抽插着。
直到感受到这几乎废掉的性器射精的冲动。
森鸥外挺起了腰,性器抽搐着射出一股股浓稠带着鲜血、尿液的精液。
射出一股还不够,所以玛莉又指挥藤蔓钻进後穴深处的直肠尽头、乙状结肠的开头交接处猛烈的撞击,纤细的触手更是钻入乙状结肠在肠壁的敏感点上搔弄着。
一部分则是猛烈进攻着敏感的前列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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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方刺激之下,不管森鸥外被肏过多少次仍然必须在短时间内哭着射出来。
一次又一次的不停重复,直到他射出来的精液是正常的颜色以及不用她再辅助时,森鸥外才正式被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