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混迹官场久了,最会不着痕迹的玩弄情绪与字句,如愿把她的耳朵咬红了。她像是被气的,也可能被憋到,最后还是吃不下那么多,眼泪被逼出来,整个人在颤。这间小室的隔音效果差,呻吟恍若就在耳畔边飘忽,他只能重重的阖上眼。不看,不听。
可他不是披着彩色袈裟的和尚。
袁基顺水推舟的再自己的饭菜中下了剧毒,无非是他安插在绣衣楼的眼线走漏了风声。毒杀的计划本就是空壳子,目的正是为了让消息飘走,现在他的眼线败露,我安插在他身边的密探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又被袁基神色自若说出来的话呛到,也去堵人:“分明是袁、公子,顺水推舟的本事好很多。”她缓过来,提起腰把身子往上抬,茎身被上下翻滚的动作狠狠擦了一下,青筋在空气中突突的跳,中出时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大把大把的水没了约束,泼出来,挥挥扬扬形成了一道帘瀑。
“辛苦殿下……啊,先别动……你突然动,吓了我一跳。”袁基的喘息被水声掩盖了片刻,把着她的腰往下压,她又重新坐上去,一路畅通无阻的劈到最深,被两只大手抬起来的膝弯都在抖。
她停了许久没说话,说不出来,眼睛红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被欺负狠了:“我哪里吓得到你……倒是袁公子诚心要吓我,骗子。”
她又气又急,技法太生涩,全靠袁基撑着。此刻里面没有被伺候到,绞得死紧。偏偏袁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慢慢的去磨,慢慢的去顶。
……太折磨人了。
“为何要这么做?”她问,还眨着泪光。
像是在问没谈完的那些情报琐碎,又像再问他为什么不给个痛快。明明以往他虽克制,真正行事时却总是要把她在榻上往深了肏,凶狠。第二天躺着浑身是碎的,拼不起来,挪一挪都酸痛,基本上动弹不得。
1
为什么这么做?
故意看她可怜兮兮又求不到的眼泪吗?
袁基很无辜:“唔……殿下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下了毒,衣食住行都得在广陵,殿下若要护周全就只能贴身……伺候了。
房外还有人呀。袁基小声的说,是很为她考虑的模样。
他喜欢。
这样做是因为,他喜欢。
她被他握着腿根,圆圆的水被湿哒哒的低落在地上,像晕开的一盏串珠样的葡萄。袁基进入的时候想起马车中掠过人头风筝线一样的柳条儿,被风吹动,呼啦啦燕过的影,灯光亮起啪嗒的那一下,如同心上的姑娘儿的马尾辫似的直直甩到人心里,从此风吹便忆。她的腿被他抬起来,水湿哒哒的往下滴,把地板的颜色晕得更深,这也是那一下,脊背和指尖崩得更紧,笔直。往后撞的那一下头扬起,心跳的也就更深,被撞得越快。
他刺进最里面,湿滑的甬道拥护着大把的水,要涌出去,被堵住。他颠簸着她上下起伏,翻浪。最里面被打开,全部填满,最后猛的肏两下穴心,前面后面便要一齐喷水。
嗓子已经哑了,她被双手束缚的向后,像一把被巧劲儿拉满的弓,被肏得两眼泛白,舌头像是夏日被冻久了的西瓜软瓢,滚热湿红的外翻出来,软烂了,让人忍不住的去探。这时候袁基手臂的皮肉也是湿滑的,薄了一层热冰,细细的汗,热辣辣的把两个人黏在一起。
他想要贴住,被熏昏了头脑只想要攀附着,彼此缠在一起,要黏着。湿润的汗打滑,袁基抓不住,红着眼扣住她颈子后的软肉去顶。空荡荡的地板上没有什么勾栏阻挡的,打桩一样的送进去的时候没有束缚,差点蹭到谈判用的方桌。那方桌上的佛像因为震颤打了一层灰,被袁基一撞发出散架的咻声,要碎掉。
1
袁基要把人撬开,用了骇人的劲儿,要尝里面的潺潺流淌的鲜水,咕噜咕噜直冒水泡,把他包裹着穴吃了几下,然后开始不知廉耻的吮吸,张一张小嘴。灭顶的快感把人电麻了,只能在真实到有些虚假的舒爽中发颤,惊呼着抖,又要往前爬,被那双常年拉着大弓的手钳住脚裸,拖回来,用剪子一样的两指扒开她蚌壳上一层贝肉,托着她两瓣翘起的臀,清液模糊的往下滑,狭细的肉口嘟起,红得发肿。
袁基把她拉回来箍在臂弯里时她的泪还没有干,躲在他遮掩的阴影里发抖,脚趾蜷缩着,眼睛也哭肿了,腹内含着他的时候皮肤被撑得很薄,有些透明。他去吻掉她的泪,却被她的眼泪烫到。
此刻透明也是一种最好的遮蔽,连同屋子外的太阳,也是一道阴影。大道不公,幻风云涌,危局成酿,曷问江山安何在?影形随左右,聊生做断,直教天地永旌。
现在是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