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暗自吸了口气,提醒自己不要这么轻易地就被她激怒失了态,“你说的补偿我就是丢下一张卡,然后把我忘了?”
“那你想怎么样?”
“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很像……”诸葛亮皱着眉纠结了一下用词——倒不是怕她难堪,主要是该如何说才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难堪,“渣女。”
大乔扯了扯嘴角,她知道她面前这个男人百转千回的小心思了,“你就在纠结这个?拜托诸葛先生,大清已经亡了几百年了!再说你不也没吃亏吗?!”
诸葛亮皱了皱眉,目光深长地上下打量着她,直到大乔忍不住红着脸退后了几步,才低头伏在她耳边悄声说:“谁说我没吃亏——我吃亏吃大了!你这个身材抱起来就跟木头一样——到底是你好看还是我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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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诸葛亮便直起了身子,顺带还解开了大乔衣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从他的角度能看见隐藏在衣领下雪白皓颈上的点点印记。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些印记诸葛亮的心情突然间变得很好。
“你——”大乔急忙捂住衣领,深怕那些印记被其他什么人看了去。她咬着牙瞪着他,最终所有的羞愤都化作了一声冷哼。
“走吧——我带你去熟悉一下环境,诸、葛、亮、先、生!”
上午的时光很快便在工作与寒暄中消磨。由于公司的午休时间有两个小时,而且考勤也不算太严,这足够长的时间让许多家近的人都选择回家去午休。
本来平日里大乔也会选择回家,但是今天她的双腿实在是难受,勉强撑了一上午,等到她能够休息坐下的时候原本的乏力和酸痛又全数地涌了回来——她真的不想再挪动一下。
在座位上瘫了一会儿,大乔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周围没有人,才偷偷摸摸地从包中摸出了两盒药,皱着眉看了一会儿,有些认命地拿过水杯准备吞咽。
“做贼吗?”噩梦一般的声音又在身后炸开。
正在喝水的大乔一瞬间岔了气,疯狂地咳嗽起来。
慌乱间将桌上的药盒子给扫在了地上。
“紧急避……”诸葛亮看见盒子上的字眼时,脸色瞬间五彩纷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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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乔好不容缓过起来,面色绯红神情狼狈,与她今早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各种人物之间的模样全然不同。
好像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会如此狼狈……无论是之前也好,还是现在也好。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诸葛亮有些莫名地开心——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魔障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
“我说大哥,你走路能不能有点声?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大乔拼命给自己顺着气,瞪着他,脸几乎皱成了一个包子——除了可爱看不出其他任何的威慑力。
“是你自己做贼心虚。”诸葛亮将手中的药盒放在了她的桌子上,洁白的面容上闪过了一丝绯红。
他转过了头,装作不经意地咳嗽了一声,“你不用吃这些药,我没……射在里面……”最后的几个字难以启齿并且几不可闻。
大乔垂下了眼眸,将药小心翼翼地藏好,“还是保险一点为好——我们都不愿意多出一个拖累不是?比起以后的麻烦,还是在源头的时候就解决了。”
诸葛亮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想说什么?他可以负责?有了孩子他愿意养?
连他自己都感到有些魔障般的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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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周六,本来打算睡个懒觉做只待在家的咸鱼的大乔是被吓醒的。
她的隔壁似乎是住进了新的住户,这几天一直在搬东西搞装修,白天她上班倒没注意太多,晚上下班回来的时候虽然隔壁的新邻居已经极力压小了声音,但仍旧会传出一些淅淅索索的声音,加上大乔又习惯早睡,导致这些天她的睡眠质量直线下降。
大乔醒来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去摸手机,看时间发现才七点多钟,转过身准备继续会周公的时候突然间感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在自己脸上搔弄着,伸手赶了赶,但没过几秒那毛茸茸的触感又在继续逗弄着。